原本就熱鬧的投壺遊戲,出了這麽一檔子事也聚集了更多的人,木風茄一眼便認出了樓行周,他在茶會那日幫助她不止一次。

“你在這胡說八道什麽?我看你這臭小子就是來砸場子的吧!”老板咬緊了牙根惡狠狠的說。

那老板的話音剛落,就齊刷刷的從裏麵走出來了五六個膀大腰圓的大漢,一個個手裏都拿著家夥,那劍拔弩張的樣子似乎要將樓行周給繩之以法一樣。

不過樓行周並未表現出一絲膽怯,他仍然是那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你這道具有問題,還不知道坑了多少老百姓,看來我隻能報官了。”

老板聽到這話一張臉扭曲至極,那惡狠狠的眼神恨不得要將他撕碎了一樣,“兄弟們,有人來砸場子,給我狠狠的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臭小子!”

那幾個膀大腰圓的大漢得到指令,一邊眼神盯著樓行周,一邊拿著手裏的家夥往前走著,眼看著就快打起來的時候,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

“都住手!做生意的人講究的是誠信,你自己坑害百姓的錢財,如今又欺負老實人,把你交給官府有你好果子吃!”

沈意如冷哼了一聲,她咽不下這口氣,她對樓行周有印象,知道他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人,所以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老實人被欺負。

沈意如的突然出現倒是讓樓行周意外的很,他側目去看沈意如,對於這個女孩子的膽色也是佩服的很。

老板並沒有將沈意如的話放在眼裏,他在這裏做生意這麽久,還從來都沒有被戳穿過,如今自己那點小伎倆被當眾拆穿了,他這生意以後還怎麽做了?

所以老板不光沒有理會沈意如,還越發的變本加厲了起來,“原來這臭小子還有幫凶,一個都不要給我放過,今天誰都不能離開這!”

沈意如還以為一個做生意的,嚇唬幾句就過去了,卻沒想到這老板油鹽不進,她雖然不害怕,可也擔心樓行周。

他看起來雖然風度翩翩溫文爾雅,可給人的感覺就是文弱書生的感覺,若是和這些膀大腰圓的大漢交手恐怕是要占下風。

誰成想樓行周輕輕一點整個人旋轉飛起,手裏的扇子打在幾個大漢的頭上,明明看起來那麽輕盈的動作,可是那幾個膀大腰圓的大漢竟然倒在了地上,有的甚至起不來了。

沈意如見狀頓時瞪大了眼睛,嘴巴張的大大的看起來就像一個雞蛋那麽圓,壓根沒有想到看起來那麽柔弱的男人,竟然有這麽強的武功,她隻覺得自己的心也開始不受控製的砰砰亂跳了起來。

三下五除二便解決了那些人,樓行周緩緩拍了拍自己的手,嘴角微微的上揚,“多謝姑娘為在下說話。”

“啊?”沈意如似乎沒有料到樓行周會和自己道謝,她的臉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都是小事,不知公子怎麽稱呼?”

“在下姓樓,名行周,皇城人士是也。”

“原來是樓公子,我叫沈意如,不知是否有幸能和樓公子做朋友?”沈意如的話音剛落就飛快地低下了頭。

樓行周微微笑著,心裏隻覺得這女子有趣,“當然可以。”

木風茄從人群中慢慢走了進來,上次的事情她就想要和樓行周當麵道謝,可上次走的匆忙,沒有來得及,這次正好碰上了,還是應該好好的謝謝人家。

樓行周看見木風茄的身影也略顯驚訝,“原來木姑娘也在。”

木風茄看著樓行周點了點頭,“上次茶會多謝公子出言相助,日後有機會,小女子必定報答公子。”

沈意如沒想到樓行周竟然還記著木風茄,看著兩人談笑風生的樣子,她心裏頓覺有些酸楚,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般究竟是為何。

“不過就是舉手之勞,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姑娘和我一個故友很像,不過我那位故友是男子,如今已經不在了……”

看著樓行周臉上那抹傷感,木風茄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不過為了大局著想,她還是選擇隱瞞,不過心裏已經將樓行周這個人記了下來。

木風茄微笑著說:“故人雖好,可公子也要往前看,若是一直回顧過去停滯不前,怕是會錯過眼前的人。”

聽到這話,樓行周微微一愣,他總覺得麵前的這個女人似乎知道些什麽,這女人看他的神情有些奇怪,似乎還帶有一些同情?

見樓行周站在原地不語,木風茄拉著沈意如微微行了個禮,“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沈意如被拉著有些意猶未盡,“樓公子,後會有期呀~”

她戀戀不舍的盯著樓行周的位置看著,直到走出去好遠之後還一直回頭看,木風茄無奈的搖了搖頭。

“人都已經走遠了,還看呢?你一個女孩子家,怎麽一點都不矜持?”木風茄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沈意如這才回過神來,臉頰上還有些泛紅,“我哪有……你就別打趣我了。”

“還說沒有?剛才也不知道是誰,那眼珠子都快貼到人家身上去了,還一臉花癡的樣子,哪裏還像個大家閨秀?”

木風茄毫不留情的取笑沈意如,和她相處好了木風茄也發現了她是一個大大咧咧的人,而且每次取笑她,她都會臉紅的像個猴屁股一樣,所以木風茄經常以取笑她為樂趣。

沈意如不好意思的將頭沉了下去,過了一會兒之後才重新抬起頭來,“樓公子還記得你的名字,你說他會不會喜歡你呀?”

沈意如話音剛落,木風茄便已經聽出了她話中的意思,她連連擺手,“真不知道你這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我已經是有夫之婦了,樓公子怎麽可能喜歡一個有夫之婦?況且我肚子裏麵還有一個小東西呢,哪有男人傻到願意給別人喜當爹?”

她和樓行周不過是兩麵之緣,人家可是世家子弟,將軍之子,怎麽可能會喜歡她這一個無名小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