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浩聞言,立刻起身,旋即衝著麵前坐在主位上的年輕人表示感謝。

在原地站了站,立馬將心底裏憋著的話,一股腦全然吐了出來。

“堂主大人。在下帶著小弟去人類世界,在那裏碰上了一個硬茬,那家夥居然連我的定魄針都不怕。那家夥還直接滅了我的小弟,甚至連我人類軀體的一條胳膊也被他給卸掉了。”

“幸虧我當時機智,連忙逃了出來,否則現在連我的這條小命也得搭在那裏呀。”

噗嗤!

馮浩整個人雖然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添油加醋,從頭到尾一直都在盡可能接近事實的描述。

但是聽到這話之後的堂主整個人卻笑得前仰後合。

“我看你編故事也得編得像一些才是啊。這裏麵怎麽可能有修者比你還厲害。”

“在我這裏你不過是個小蝦米,但是以你的修為,在人類世界裏麵別說是殺一個人了,就算闖**一番,又有何人能夠阻攔?”

聽出了對方言語之中的不屑,馮浩不由得急了。

再度跪在了地上,“堂主大人,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你一定要相信。”

與此同時,此人更是嘴角咧出一絲陰寒。

“這家夥身身上可是帶有靈骨的。這家夥對咱們這邊充滿了怨恨。假以時日,恐怕修為上升的更加厲害。雖然不足以滅掉我們這邊,但是也足以成為咱們行進路上的一大絆腳石,不是?”

“畢竟那地方也是在您的轄區之下。在那等地方之中出現了這種非同尋常之人,恐怕對您也不利吧。”

這句話算是說到了點子之上。

堂主所轄的地方就是他下麵掌控的猶如馮浩這幫人零零散散控製的所在。

倘若被上麵的人知道了這件事,而這件事是真的,那麽堂主自己的麵子可掛不住了。

片刻的思忖後,堂主本來聲音之中的輕蔑和冷漠逐漸認真且嚴肅起來。

“既然你說的都是真的的話,那我就讓我的嫡傳弟子傳去看看究竟。”

“不過,”至此,眸眼深處突然冷光閃爍:“你小子要是嚇唬我,那麽你就等著你的人頭落地吧。”

“是是。”能夠派人去解決問題。馮浩隻覺得整個人背在肩上的一塊石頭,不由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

最希望的結果莫過於此,如此自己不光受的屈辱能夠一股腦全然找回來,壓力也會在這一刻**然無存。

正想著,他的思緒被一個聲音給打斷。

堂主而今亮起聲音,衝著屋子的另外一側喊去。

“來人!”

話音才是落下,一個身材魁梧的人赫然出現在了麵前。

“你們兩個最近準備準備,兩天後,跟著馮浩去看看究竟。”

然而兩個人卻是一臉的不屑。

“就算真的是一個人類之中的佼佼者們,那也是小概率事件。用不著準備,要不是這兩天上麵還有事情讓咱們兩個去辦,此時此刻咱們就可以跟著你一道去了。”

“是嗎?”

聽此,相比於自己去硬扛,這等法子顯然有更大的把握。

“那就謝謝堂主了。”

“那你先下去吧,有什麽事情我立刻叫你來。”

堂主看了看麵前的馮浩,露出一絲懶散的神色。

不多時,來到了一旁的休息室內,進而靜靜的躺了下來。

在他看來,馮浩雖然吹噓的天花亂墜,不過是遇上了一個小小的波折而已。

這等小波折,根本用不著他親自費腦筋。

這件事情他壓根沒有放在腦子裏。這等小事,相比於如何將靈骨一一到位才是最為重要的。

葉東整個人經過一個晚上的自行恢複,精氣神已然八九不離十了。

隨著身體的恢複之後,他腦子裏的一個疑問卻在瘋狂滋長的。

那枚石頭和那個突然出現在橋邊的人。

自己打心裏極其不願意承認這兩者之間存在著某種關係。

但百因必有果,自己排除了其他的一切可能之後,隻能將這兩個要素強行聯合在一起。

這麽說的話,那人算是幫了自己一把。

可這人為什麽要幫自己,對於噬靈者而言,不是應該奪取靈骨麽?

還是說自己和那人同屬於一類人。

葉東此刻一麵衝著上班的地方走去,腦子裏麵不斷的思索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隻是這最後一種可能,他覺得根本不存在。

從噬靈者世界裏麵逃跑出來的叛逆者。在人類的世界裏麵,如他一樣有如一塊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的,本就是少數之中的少數。

沒有不共戴天之仇,人最終都是會轉而投奔噬靈者那邊的。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有一個對自己有百利而無害的方案,這幫人又怎麽會另辟蹊徑,固執己見?

自己得有找機會再碰碰那人了。

自己在這個世界裏麵需要的便是同盟者。

萬一那人真的是同盟者,自己無疑等同於找到了強大自己陣營的力量。

想到這,他的腦子裏已然多出了一係列的計劃。

學校裏,按時上完課之後,葉東沒有直接回去,而是來到辦公室內,整理整理資料和筆記。

今天正是幹這些活的時候。

“葉老師,看你這段時間下班之後總是匆匆忙忙的,是不是談戀愛了呀?”

坐在在葉老師對麵的另外一個老師注意到葉冬落座,喝上一口水進而開起了玩笑。

葉東可沒有心情開這些玩笑,隻是衝著那人微微一笑,之後搖了搖頭,“我這個人可是不婚主義談哪門子的戀愛?”

“話也不能說。”另外一個女老師陰陽怪氣。

“我怎麽聽說葉老師最近和你們班上的一個學生走的比較近,好像叫林子賢吧。不過不得不說,那丫頭長得可真算不錯,十足的美人坯子。”

“葉老師,你這話可就說差了啊。那可是我的學生,老師和學生之間怎麽有可能啊?”

葉東不覺得反駁一句。

隻是反駁的話顯得相當的蒼白且無力。

那人依舊笑盈盈的。“葉老師,咱們現在又不是初中,高中,大家都是成年人,這有什麽不可以的,況且你和林子賢之間相差的歲數也不大吧。”

“要不哪天咱們撮合撮合?”

說完,整個辦公室頓時哄堂大笑。

葉東不打算繼續解釋了,繼續下去估計越描越黑。

簡單應付後,整個人投入到整理文件的過程之中。

一麵整理著他一麵繼續思索那些盤踞於腦海深處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