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就請吧。”
不多時,幾個人來到了一處位於辦公樓深處的人造花園之中。
淡淡的陽光透過頭頂的玻璃幕牆灑落在圍滿了花木的小涼亭四周。
隨著陣陣幅麵的微風,董長老率先開口。
“葉東兄弟,我能知道知道你的經曆麽?”
“當然能。”
自己堂堂正正,有什麽秘密是別人不能知道的?話音未落,隻見葉東微微揚起自己的右手。
隨著掌心凹陷的所在不斷聚集起一股能量。
虛空之中,一個半透明的球體逐漸露出了行跡。
董長老緩緩吸走那團球體。
閉上眼,一刹那,無數的信息借由輸入體內的能量一道灌入腦海之中。
片刻後,董長老臉色逐漸陰沉。
最終,這陰沉之氣化作了一聲歎息。
“哎,想來咱們也是同道中人啊。”
頓了頓,董長老繼續道:“葉東兄弟,既然來了,就既來之,則安之吧,我這裏有一樣東西,先給你試試。李環告訴我,說你體內有很多未知的斷片,極有可能是橙魂修者之資。”
說話間,董長老摸出了一樣亮黃色的球體。
不等葉東發聲。
突然,衝著這明黃色的球體深處注入一股磅礴的力道。
頓時,哢噠。
一聲脆響騰起,緊接著,這球體眨眼間變為了一團模糊的光霧。
淡淡的光霧隨之灌入葉東的眉心。
一切僅僅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葉東反應過來,那光霧早已煙消雲散了。
隻聽見董長老的聲音仍舊在耳邊靜靜的回響。
“此物,能夠幫助你探知更多斷片的信息,倘若你有悟性,煉化此物,那麽從此往後,可就真的擁有了橙魂修者之姿了。”
橙魂修者,這可是噬靈者的世界之中,不可多得的頂級存在。
偌大的噬靈者世界之中,雖然也出現過不少的橙魂修煉者,但是放在漫長的曆史長河之中,早已是鳳毛麟角。
每兩百年能夠出現一位,就算是謝天謝地了。
而每當橙魂修煉者出現,整個世界,將為之震顫,甚至,本來運行的脈絡也將隨之改變。
這些,葉東全知道。
但是聽見董長老這話,他臉上倒是流瀉出幾絲難以置信的神色。
“橙魂?我看不太可能吧。”
能夠達到堂主修為,再往上多出一到兩個層次,在葉東看來,已然是登峰造極了,橙魂,這差距有點太大了。
然而董長老卻持有不同的觀點。
“葉東兄弟,凡是都有可能,你若不去試試,又怎麽知道呢?試試,反正又沒有什麽損失。要是煉化出了,那麽可以直接找李環,讓他帶你見我。”
“成。”
葉東這話才是出口,就在這時,他放在褲子裏麵的手機突然有如發了瘋一樣,不住的震動起來。
“董長老,我先。”
董長老也絕非不通情達理之人,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葉東起身,來到了涼亭外麵,隻是打開手機的一刹那,自手機那頭傳來的聲音讓他整張臉不光臉色驟變,更是頃刻間充斥了一層難以遏製的怒火。
“什麽?”
旋即,葉東頭也不回,直奔來時的方向而去。
“葉東這是怎麽了?”涼亭內,注意到如此古怪的舉動,坐在一張椅子上的董長老不禁露出一臉好奇。
李環見此,眉頭微微皺了皺,旋即,聲音低緩:“董長老,你在這裏等等,我過去看看去。“
說完的,飛速追了上去。
而等他趕上的時刻,葉東已然來到了之前林子賢所在的房間內。
如今,那房間大門緊鎖。
“開門,”隔著門,聽見裏麵傳來的隱約的呼救聲,葉東不覺亮起聲音,與此同時,奮力推搡。
但是那門分明是從裏麵被人給鎖上的,幾番之下,注意到門壓根紋絲不動。
葉東立馬鉚足拳頭之上的力道。
現如今,身體內,早已融合的第二道功法帶來的修為頃刻間有如山崩地裂。
嘎牙。
本來看似牢固的門立馬分崩離析。
而透過細密的灰塵不斷浮動的窟窿。眼前的一幕更是讓葉東渾身上下的悶氣不打一處來。
目光可及的範疇之內,一個魁梧之人正拉拽著不遠處的林子賢。
而今的林子賢有如熱鍋上的螞蟻。
和那人的身軀形成了極為強烈的對比。
根本就沒有半點勝算,以至於當即,林子賢隻能被動的到處亂跑。
可在這個封閉的環境之中,想要跑出去,對於手無寸鐵,更沒有半點修為底子的林子賢而言,根本就沒有可能。
隨著時間的流逝,林子賢很快占據到了下風。
眨眼功夫,更是被那人給按壓在了地上。
“住手。”
眼看繼續下去,事情將衝著一發不可收拾的方向發展,葉東立馬雙腿搗地,周身騰躍起一層層肅殺之氣。
然而那人似乎就好似聾了一般,不光手頭上的舉動沒有半點停頓,相比於之前,速度反而更快了。
見此,葉東心底裏的怒火頃刻間到了難以遏製的地步。
呼哧。
一隻有如隕石一般的拳頭不由分說,直愣愣衝著那人的後背重重砸去。
拳頭運行的過程當中,四周被撕裂的空氣很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吸附到了拳頭之上。
不多時,一團團黑紅相間的火焰開始在拳頭上下不住的翻騰。
“住手。”
從後麵趕上來的李環見此,剛喊出口。
然而一切為時已晚。
轟。
拳頭接觸到那人的瞬間,整個人本來魁梧的身軀一刹那自原地彈起,向一側不受控製的橫飛。
撞擊在一旁的牆壁之上,頃刻間激**起的震動有如漣漪一般,自一點向四周飛速擴散。
這還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畢竟,如今的葉東的拳頭上的威力早已不比當初。
那人翻身落地,整個人身上迅速被一團難以遏製的熾熱給籠罩。
熾熱不斷攀升,最終,變為了一團刺眼的烈焰。
那人這時候才回神,可這烈焰可不是普通的烈火。那人發了瘋一樣想要將周身的烈火給撲滅,但是那火顯然不受他的意誌為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