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東之所以覺得麵前這丫頭蠻橫無理。
那是因為,這裏本就是自己的家,自己在家裏別說是裹著一條毛巾。
就算是裸奔,狂野如此,那也應該是自己的自由才對。
這回倒好,直接給自己來了一下不說。
反而此刻問起自己是誰來了。
葉東不覺嘴角一別。
“喂,這話,應該我問你吧,這裏可是我家啊。”
然而麵前這個叫暮雪的顯然問的問題的層麵和葉東腦子裏所想的不是一股道上車的。
“不是,我是問你,剛才你用的是什麽功法?”
這一問,葉東腦子裏倒是充滿了問號。
自己這些修為都是靠著不斷的掠奪,進而和自己身體裏麵的斷片重新糅合之後生成的。
名字也都是自己想的,至於是什麽,他一時間還真不知怎麽說。
“就是治愈的功法啊。你問這個幹什麽?”
葉東說這話時候,整個人的神色無比的淡然。
然而麵前的暮雪看著葉東的臉色卻倏忽間大變樣。
之所以如此,那是因為,自己師父說過,自己要尋找的人,必定得有先天治療術。
董方就是其一一個人選。
除了此人之外,這是暮雪見過的,唯一一個大活人。
“這治療術可不是什麽人都能掌握的。”
看著麵前的暮雪一對雪亮的眸子,葉東更是一頭霧水了。
“是麽?”
這個,他可是從未聽人說過。
“怎麽個不同尋常呢?”
“這可是橙魂潛力的修者必備的功法,整個噬靈者世界裏麵,能夠有此等功法的也不過百人。”
百人聽上去不少,但是放眼整個巨大的世界,那也是極為鳳毛麟角的幸運兒。
至少也是萬裏挑一的存在。
“這麽說,你是橙魂修者了?”
暮雪不覺一臉激動,湊近一步。
這等舉動,讓葉東一瞬間看清楚麵前這個女的。
這丫頭,相比於林子賢,多出了幾分冷峻。
但是這冷峻又不是那樣的不近人情。
不得不說,挺符合整個人的氣質的。
隻是即便如此,和女孩湊得這麽近,葉東多少有些不大習慣。
“這,這個,我恐怕還不是啊。”
葉東的修為境界,和橙魂修者,哪怕是具有潛力的修者,那都差了好幾個檔次呢。
自己總不能打腫臉充胖子,硬說自己是的。
畢竟,大家都是修煉者,也都不是外行,稍稍一測,便能測出其中的奧妙。
“那就怪了。”
暮雪這話不等說出口,就在這時,躺在沙發上的李環睜開了眼。
腦子裏很快掠過一句董長老的話。
他立馬摸索出了一樣東西。
“葉東。”
“怎麽了?”聽見李環的聲音,葉東連忙再度回到了沙發邊上。
盡管對於那個組織之中的人,和做派,自己的確不喜歡。
但是李環畢竟無罪的。
看見李環手裏握住的一個透明的珠子,葉東登時一愣。
“這是什麽?”
“這是董長老說,一定要親手交給你的。”
“交給我?這是什麽東西啊?”
這東西,縱然是李環,也不清楚。
他隻是聽董長老說過此物的高妙之處,以至於整個噬靈者那邊,也在尋找此物。、
可見此物,絕非凡俗。
“這東西,給你的。”
而葉東顯然從這話之中聽出了幾分不對勁。
“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果然,自己的預判並沒有騙自己。
自己這一問,憋在李環嗓子深處的話語,頓時有如打開了閘門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什麽?”
聽完,葉東整個人徹底愣住了。
一對眼珠子更是差點從眼眶之中迸出。
“那個盧長老,果然是個敗類,殺千刀的。”
這麽一來,本來在人類世界之中,暗藏的和噬靈者對壘的組織和據點,可就成為了噬靈者的橋頭堡了。
往後,自己和林子賢的處境就更加堪憂了。
“壞了。”
葉東心頓時沉下,有如一瞬間落入了一處無底的冰窟窿裏。
這麽一來,看樣子自己昨天碰上的那幫人果然有目的。
隻是他沒想到,居然會是這等事。
葉東的思緒很快被打斷。
“葉東,那幫人現在可是將你視作眼中釘,肉中刺了。”
哎。
葉東沉歎一口氣,這話,就算李環不說,他也清楚。
就憑昨天自己幹掉了那幫人之中的其中一個,按照噬靈者的個性,不將始作俑者抽出來鞭屍,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不過,他並不後悔,自從自己從噬靈者的世界叛逃出來的那一天起,自己就和那個世界成了針鋒對麥芒的關係。
“放心吧,這個我會對付的。”
說完這話,葉東緩緩起身,可就在這時,餘光掃過不遠處,眼前的景象頓時讓他一陣驚愕。
“你,這是幹什麽?‘
不知何時,暮雪居然在自己的身邊單膝跪下。
“是不是什麽地方不舒服?”
然而此刻的暮雪麵色紅潤,根本不像不舒服的模樣。
不等葉東腦子裏的疑惑思索出一二三四。
也就在這一刻,一個聲音赫然打斷了他的思緒。
“在下暮雪,玄武門舵主參見玄武門未來門主大人。”
“什麽跟什麽?‘
葉東腦子裏的疑問還沒有解除,如今這疑惑,一個接著一個。
“暮雪姑娘,這是幹什麽?”
葉東不清楚什麽玄武門,更不認識什麽門主和舵主的。
“我看你是認錯人了吧。”
然而此刻的暮雪整個人的神色異常的篤定。
“在下絕非認錯人了,您就是未來的門主。”
’為何呢?“
葉東瞪大一對滿是震驚的眼眸。
而接下來,自麵前這個略帶冷酷的丫頭的喉嚨深處說出來的話更是讓他瞬間不知所以。
“這是我師父說的,但凡擁有治療術而且還持有先天珠之人,即是我門的門主。”
“先天珠?”
葉東目光不覺低下。
看著手裏頭這個圓卜隆冬的玩意。
“這個就是先天珠?”
眼見麵前這人微微點頭,葉東腦子裏突然閃過了一道白光。
與此同時,不覺自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感慨。,
“那太好了。”
麵前的暮雪還以為葉東是在感慨自己認祖歸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