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賢越想越氣,她離開的腳步也隨之越來越快。

可突然一個念頭自她的腦海深處騰起。

“不行,不能便宜了他們。”

“得回去問個清楚。”

“錯又不在自己,自己為什麽害怕,為何主動離開?就算離開,也好歹要看看那女的究竟長什麽樣。”

女生特有的醋意的驅動下,林子賢順著原路回到葉東這裏。

此時,空地上早已不見半個人。

林子賢迅速穿過空地徑直來到葉東的房門前

咚咚咚。

聽見敲門聲,葉東起身開門:”誰啊?“

看見門外的林子賢,他的臉色驟然一沉道:“是你,你怎麽來了?”

林子賢嘴上說著。“我來看看葉老師啊,順便,上次的事情謝謝葉老師了。”

但她的一雙眼卻在不住有如掃描儀一般四處打探。

“進來吧。”隨著葉東來到了屋子裏,她也絲毫沒有停頓。

可繞著不大的屋子找了半天,一無所獲。

“找什麽呢?”

林子賢繃住一張笑臉,心緒不寧的搖著頭,“沒,沒找什麽,隨便看看。”

可她這話剛說出口。

啊!

一聲尖銳的慘叫頓時自喉嚨深處奔騰。

“喊什麽你”葉東趁機一把捂住林子賢的嘴。

但那籠罩在林子賢臉上的慘白和冷汗卻如陰魂不散。

“葉,葉老師,這,這些是。”

林子賢的目光正死死落在地板上。

看見地板上殘留的鮮紅色的**,這些**最終鏈接到了正躺在沙發上的李環那裏,她的脖子好似被一隻無形的手正死死的卡住。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等場麵。

“這是怎麽了?’

見到這一幕,葉東知道繼續隱瞞下去怕是不可能了。

索性,將不久前發生的,盧長老帶人前來此地妄圖奪取先天珠的事情給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通。

那剛才自己看見的,不就是暮雪了麽?

林子賢頓覺自己差點冤枉了葉東,誤了大事。

“哎。”

注意到林子賢歎氣,葉東的聲音柔和下來。

“怎麽了?‘

林子賢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想了半天,她問道。

“那暮雪姑娘人呢,要不要緊啊。”

葉東神色淡然。

“哦,她在樓下呢。傷得沒有李環重,簡單包紮了一下,現在應該醒來了。你等下可以去看看。”

林子賢臉上略過幾絲尷尬。

“嗯,那我還是先幫你把地給整整吧。”

說完,忙去衛生間拿工具。

葉東沒有阻攔。

此刻,李環正在生與死的邊緣附近掙紮呢。

應付完林子賢,他忙回到沙發邊上,不多時重新進入林子賢來此地之前的狀態。

葉東緩緩閉上眼。

好在有先天珠之中儲藏的能量的加持,自己的治療術在李環的身上出現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不知道過了多久,確定李環以無大礙,雖然整個人還未有蘇醒,但是已然脫離了危險,葉東不覺長出一口氣。

“林子賢。人呢。這丫頭。”

回過神,注意到地板早已幹淨了,葉東不禁搖晃幾下腦袋。

“估摸下來去找暮雪了吧。”

此時,樓下一間不算小的屋子內,暮雪正一個人盤腿坐在地上。

隨著一圈圈水綠色的光澤不斷在她的身邊遊動,本來殘損的修為正一星星的回溯。

注意到門外似乎有人。

她忙眉頭一豎,旋即厲聲嗬道。

“誰。”

“是我,我是葉老師的學生,剛好來看葉老師的。你就是暮雪吧。我叫林子賢。”

聽是葉東的學生,暮雪立刻放下身上的戒備。

“進來吧。”

林子賢應聲進去,當她的目光落在暮雪身上的一刻。

不得不承認,她打心底裏騰起了幾分嫉妒。

無論是容貌還是其他,都到了讓她羨慕的地步。

“看見李環了麽?他們現在怎麽樣?”

暮雪的聲音打斷林子賢紛亂的思緒。

林子賢實話實說,“我剛才去了,葉老師正在給李環療傷呢。”

聞言,暮雪呼哧吐出一口悶氣。

兩人閑聊了一刻鍾,暮雪起身,麵帶歉意。

“林子賢姑娘,你先歇歇,我還得去給我的弟子療傷。”

得知一切後的林子賢收斂起自己沒輕沒重的任性,微微一笑。

“沒事的,暮雪姑娘,不用管我的,你該忙就去忙吧。”

“對不住啊,不過等我忙完了,一定來陪你。”

說完,暮雪起身,衝著屋子外麵走去。

葉東這邊,喝下一口冰鎮的水,鎮定住了心神後。

他打算下去看看暮雪。

然而就在這一刻,不久前,突然出現在他身上的那陣暈厥之感再度出現了。

而這一次,相比於不久前,那暈厥更甚了。

葉東的視野頃刻間天旋地轉。

他的心髒仿佛被人安置了一個電動馬達,突突突跳個不停,更為惡心的,還有一陣陣難以抵抗的劇烈疼痛

葉東打算發出聲音來,可遺憾的是,疼痛的驅動之下,整個人的身子早已有如斷線的木偶,僅僅殘留的哪點微弱的意識根本不足以控製自己的整個軀體。

轟。

不多時,迅速倒地,暈厥過去。

臨暈厥之前,葉東打算去喊李環,但是此刻的李環睡得跟死了一樣,估摸是指望不上了。

看來這是要栽的節奏啊。

大意了。

雖然頭一次,葉東便覺出自己的身體之中似乎有什麽不對勁之處,但是給李環施展了治療術之後,他渾然將這一不對勁給拋在了腦後。

沒能死在盧長老的手下,要是橫死在自己的屋子裏,那可太諷刺了。

此時,暮雪的那間屋子裏,半天過去,仍不見暮雪回來,林子賢不免有些無聊。

她決定去找找暮雪。

剛才暮雪離開的時候,告訴了她自己的去向。

可才是走到了一半,也不知道究竟怎麽一回事,她整個人突然變得心不在焉起來,渾身上下雖然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征兆,但是總覺得哪裏不舒服。

“我這是怎麽了?”

意識到不對勁,林子賢還以為是自己得了什麽病。

回到暮雪屋子裏,她打算在床鋪上暫時休息一會兒。

想到了這裏,林子賢衝著那張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