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你永遠都那麽不講理

林天把蕭靈兒一把拽進小樹林,可沒有半點xxoo的心思,甚至還有些怒其不爭的惱怒,看著蕭靈兒楚楚可人,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心裏就有一種莫名衝動。

當然,這股莫名的衝動與欲望與無關,更與蕭靈兒那副任誰看了都垂涎欲滴的俏模樣也無關。

“你和可可打算在這裏還要鬧多久?”林天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道。

蕭靈兒微微一怔,她沒想到林天將自己拉到這裏來會是說這個問題,可還沒待她解釋,緊接著,林天的第二句話又說了出來。

“還有,前幾天秦姐派人來接你們,你們為什麽不走?”要不是林天這幾天忙得四腳朝天,他早就想找個機會與她們談談這個問題。

蕭靈兒抬起頭,睜大著眸子,直視著林天,下意識的咬著嘴唇,臉上寫滿了心不甘,情不願。

林天見她不說話,隻是一個勁看著自己,知道她心裏不服氣,聲音提高八度道:“回答我。”

“我說過,我是林天慈善基金的負責人,這裏需要我,所以,我不能走。”蕭靈兒說得理由倒也合情合理。

林天完全沒想到蕭靈兒會拿這個當不走的幌子,哭笑不得的說道:“基金會事情並不急於一時,你在這裏除了給人家找麻煩照顧你外,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再說……”

“夠了!”蕭靈兒極不耐煩的打斷道:“說到底,你就是瞧不上我,對吧?”

林天看著她那繃緊的小臉,知道再說下去,肯定會吵得不可開交,強壓下去心頭的不快,話鋒一轉道:“我有照管你們的責任,再說可可年紀還小,不懂事的跟在你後麵瘋,萬一她出了什麽意外,你不覺得心裏有愧嗎?”

“說了半天,在你眼裏,我就是一個整天給你找麻煩的人?”蕭靈兒眸子流露出一抹絕望的悲傷,強忍在眼眶裏打轉的淚水,咬牙的問道。

林天見她這般模樣,知道很委屈,可是自己更委屈,他整天在疫區忙得四腳朝天,回頭還要照顧這兩個小魔怪,要是她們再出點意外,那麽,林天可真不知道該如何去麵對秦雪晴,麵對她們的家人。

“好了,聽我的,你們明天就跟運物資的車隊走,離開這裏,到了烏魯木齊,我幫你們聯係機票,等拿到機票,你們就回燕京。”林天很是為她們考慮的說道。

蕭靈兒的眼淚再也抑製不住,從眼眶裏滑落而出,剛才還絮叨的沒完的林天愣住了,說實話,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丫頭哭,而且還麽傷心的哭。

“你怎麽了?如果,我說錯了,向你道歉!”林天為剛才的態度,多少覺得不好意思的說道。

蕭靈兒流著淚,倔強的看著林天喚道:“林天!”

“嗯?!”林天不解。

“在你心中,我是不是永遠那麽不講理?永遠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女孩?”蕭靈兒凝視著林天問道。

林天嘴角抽搐著,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蕭靈兒的問題,在他眼裏,蕭靈兒和可可一樣都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任性淘氣,甚至有些蠻不講理,從心裏來講,她們也隻是無聊的給乏味的生活找點樂趣。

可當蕭靈兒問他這句話時,他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靈……”林天很局促的抬起頭,他發現很難將實話說了出來。

蕭靈兒伸出手來,製止道:“好了,你不用說了,我已經明白了。”

“你明白了?”林天覺得自己並沒有說什麽,這丫頭也太天才了吧?

蕭靈兒也不再理會林天,轉身就往樹林外而走去,把愣在原地的林天丟一旁,可沒走兩步,蕭靈兒停下了腳步,半轉過頭,對林天喚道:“林天,我就問你一句話。”

“嗯?”林天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但至於做錯了什麽,一時半會兒的也沒搞清楚,女人對於初哥林天而言,實在是比醫術還難上百倍的生物。

“你很希望我走嗎?”蕭靈兒問道。

林天張了張嘴,蕭靈兒展現了以往不一樣的氣質,讓他實在不敢說實話,要是以往彪悍無比的蕭靈兒,他就算冒著第三腿被切的危險,也會實話實說,可今天的蕭靈兒不再彪悍,甚至跟平時都不太一樣,柔柔弱弱的更像一個女人,讓林天不自然產生了一個保護的欲望。

“好了,我明白了,我明天就和可可一起回去。”蕭靈兒眼淚止都止不住,跟不要錢往外流,可她卻沒有用手去擦拭,而任由著肆意的流淌。

“靈……”林天想上前去阻攔,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半句,隻好眼睜睜的看著蕭靈兒跑出樹林。

惆悵了一會兒,心知道自己這次可能犯了錯,可是自己也是為了她們安全著急,但至於蕭靈兒為何會這麽傷心,小受男林天就不得而知。

“但為什麽心裏酸酸的?”林天冒著傻氣的喃喃自語道。

正當他一個人在小樹林發著呆,就見袁枚匆匆忙忙跑了過來,見到他,不無埋怨的說道:“大家到處在找你,沒想你在這裏躲清靜了!”

“怎麽了?袁伯。”林天被他一把拽住,拖著直跑上氣不接下氣問道。

袁枚邊跑邊解釋道:“剛才又送一個傷重的傷員,我和嚴老都檢查過了,但還是希望你去看一下,這才大夥都四處的找你,沒想到你一個在這裏躲著清靜。”

林天這才明白袁枚找自己的意思,也不說話跟在他身後往新送到病人臨時帳篷跑去。

待走到帳篷裏,林天才看到一個生命垂危的病人,正躺在病**,雖說有其他醫生在盡力搶救他,但絲乎效果並不明顯,病人的生命的體征也在慢慢流逝。

林天毫不猶豫站了上去,給病人搭了會脈,歎了口氣道:“唉。傷口已經開始腐爛,腳不能動,手不能抬,脈博微弱、生機將息,情況很糟糕。”

袁枚替病人診治過,當然明白林天說的話的意思,插話道:“我看啊,最多還有三天可活。”

話雖說這麽多,在場的醫生心情都很沉重,畢竟,為醫有仁術以外,更重要的是還要有一顆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