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

淩凡來到白振的身邊之後,一劍解決了重傷的白振之後。

就將一雙犀利的目光,投向周圍剩下的那些黑衣人。

剩下的那些黑衣人,在被淩凡用一雙犀利的目光盯著之後,當即全都一哄而散的跑了。

開玩笑就連實力堪比武師境五層初期的白振,都死在了淩凡的劍下。

他們如果再留下來繼續與淩凡為敵的話,那豈不就更加隻有找死的份了?

在所有的黑衣人全都跑了之後,淩凡也終於堅持不住,兩眼一黑的昏了過去。

他體內的靈力在與白振交手的時候,就已經徹底的消耗殆盡了。

剛剛也隻是在做做樣子而已。

“淩師弟!”

見到淩凡昏倒之後,塵莎莎立刻拖著重傷的身體,掙紮著來到了他的身邊……

不知過了多久,淩凡費力的睜開了眼睛後,發現天色已經黑了。

在他的旁邊,正有一張熟悉美麗的身影在守護著他。

這道身影正是塵莎莎。

見到淩凡醒了之後,塵莎莎滿臉欣喜的道:“你醒了!”

然後就強忍著傷痛的身體,到旁邊的籠火上,給淩凡取來了熱水。

淩凡接在喝了兩口之後,就感覺好受了一些。

這時候淩凡發現塵莎莎在一旁,正用一雙俏生生的眼睛望著自己,似乎有什麽話想說可又說不出口。

“怎麽了,你有什麽話要說嗎?”

淩凡問道。

塵莎莎在猶豫了片刻後,開口道:“淩師弟白天在麵對白振等人的時候,你為什麽肯那樣不顧一切的拚命救我?”

“當時如果不是我,是別人的話,你還會那樣不顧一切嗎?”

淩凡笑道:“當然會,隻要是我的的同伴我都會?”

“因為我從來沒有拋下同伴,自己一個人逃跑的習慣!”

“原來是這樣啊!”

塵莎莎聞言,表情上露出一絲失望之色。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兩人就在這片沼澤療養身體了,等到他們的身體可以自由活動之後,就離開了這片沼澤。

幾天之後,他們終於重新返回了天劍宗。

與此同時在天劍宗的議事大廳內,天劍宗的一眾高層,則正在商議著什麽。

天劍宗的宗主塵楓望著宋青等人道:“你們是說,你們在剛發現了紫果樹之後,就受到了白振等人的偷襲?”

宋青點頭道:“不錯,白振等人似乎是早就已經埋伏在了那裏。“

“當時我想救塵師妹,但奈何敵人太強大,數次都沒成功。”

“如果不是我們拚死廝殺的話,現在恐怕已經是全軍覆沒了。”

聽了宋青的話後,塵楓陷入了沉默之中。

西院的院主康嶺開口道:“這次莎莎他們外出的時間與路線,都是十分隱秘的,按理說外人不可能會知曉的。”

“白振他們怎麽會早就已經埋伏在那裏?”

“難不成宗門與隊伍中有奸細?”

南園的院主吳帆道:“不管是什麽原因,白振那家夥的實力都不是莎莎可比的。”

“據說他的修為已經可以同,武師境五層初期的存在一教高下了。”

“莎莎是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的。”

“所以莎莎現在很有可能,已經落入了鐵刀宗的手裏,我們必須趕快想辦法救她才行!”

宋青的眼珠在轉動了幾下之後道:“康嶺說的對,我們這次會受到白振他們的埋伏,就是因為隊伍裏麵有奸細,而這個奸細正是淩凡。”

宋青的話剛一出口,北院院主史義就立刻怒聲道:“宋青你休要在那裏胡言亂語。”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淩凡是叛徒?”

宋青朝史義望了一眼後道:“我沒有胡言亂語,在撤退的時候,我清楚的看到淩凡一人朝白振他們衝了過去。”

“這件事另外的幾人也全都看到了,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他們。”

“所以他一定是去投靠白振他們去了。”

“這是真的嗎?”

北院院主史義,朝剩下的那幾名幸存下來的弟子,望了一眼後問道。

“這………”

剩下的那幾名弟子,全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因為他們的確像宋青說的那樣,在撤退的時候,見到淩凡朝白振他們衝了過去。

史義道:“就算淩凡朝白振他們衝了過去,也不能證明他就去投奔他們啊!“

東院院主越升這時候冷笑道:“不是去投奔他們,難道還是去救莎莎不成?”

史義道:“有什麽不可能?”

越升道:“以他那武師境一層中期的修為,對上白振的話隻有死路一條。”

“我敢問在場的各位,你們有誰會明知道死路一條的情況下,還往前衝嗎?”

“這……”

在場的天劍宗高層,在聽了越升的話後,全都默不作聲。

的確他們當中沒誰會在明知道死路一條的情況下,還會往前衝的。

見到眾人都不吭聲之後,宋青對塵楓道:“掌門師伯別再猶豫了,一定是淩凡出賣我們。”

“請掌門師伯你下令,將這次的事公之於眾,為那些慘死在沼澤中的同門討回公道。”

東院的院主越升道:“不止要將這件事公知於眾,還要將他背後那些支持他的人,和其他人一同查辦,以此來警告其他的弟子,不要做背叛宗門的事。”

說完還不忘朝北院的院主,史義望了一眼。

覺察到史義眼神中,那挑釁的神色之後,史義頓時大怒。

就在塵楓頭疼,不知道這件事該怎麽處理的時候,忽然有一名天劍宗的弟子走進來,對塵楓稟道:“稟宗主莎莎師妹,和北院的淩師弟已經回來了,現在正在外麵等候。”

“什麽?”

聽了這名弟子的話後,宋青與越升等人的臉色全都一變。

而史義的表情上,則露出了大喜之色。

因為如果淩凡真的像宋青和越升等人說的那樣,是出賣同門的叛徒的話,他是不可能跟著塵莎莎一同回來的。

現在他既然跟著塵莎莎一起回來了,這就說明他不是叛徒。

塵楓聞言也是重重的鬆了一口氣,開口道:“讓他們進來!”

不久後淩凡與塵莎莎就在那名弟子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參見宗主(父親)!”

他們走進來後,先是向塵楓行了禮。

塵楓讓他們免禮後,就讓他們講述一下,在他們失蹤的這段時間內究竟發生了什麽。

塵莎莎聞言就當著眾人的麵,講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