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原教官和紫虞朝都猜出了這名少女的身份,那就是西部戰區的聖女琉璃。
在西部地區一直有這樣的傳說,有一些古老的部落,他們並不信奉社會上主流的佛、道、基督等教派,而是興奮自己,親手創造出來的“聖女”。
他們會讓自己的孩子從小跟毒蟲一起生活,這對於普通人來說是非常危險的舉動,但是對他們來說,卻像是普通人普通的吃飯喝水的生活一樣。
這些孩子會在不斷的成長中,與這些毒蟲建立某種特殊的聯係,也就是能聽懂這些毒蟲的“語言”,並通過某種條件驅使它們為己所用。
而在每一代的孩子中,都會出現一個天資異常優秀的孩子,這樣的孩子因為受到了巫神和蠱神的庇佑,從小就擁有“巫”的力量,並且能夠不需要任何代價,輕鬆的駕馭毒蟲。
這相較於那些需要獻祭血肉,從而換取毒蟲幫助的蠱師來說,簡直就是降維打擊。他們也將這些孩子奉為“聖女”,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會想要得到他的指示。
而有些特殊時候,也會出現“聖子”,但出現聖子的概率比聖女低的多,因為男性天生代表烈陽,與大多數毒蟲的習性相克,因此聖子比聖女的力量也會更加薄弱。
聖女的力量無疑是強大的,若不能在一瞬間砍下她的頭,那麽蠱蟲的力量和巫的力量匯聚在一起的時候,就可以輕輕鬆鬆的摧毀一整座城市!
不過後來聖女就被西部戰區招編,由他們來負責照顧聖女的日常生活和學習,但是聖女大多時候,還是居住在西部戰區的深山中。
隻不過接觸到了先進的知識後,她們也不再變得頑固,也不會輕易的再驅使村民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
而西部戰區也製定了一係列,對於那些村民的生活保障,讓因為搶奪資源而使用蠱蟲的次數大大降低。
做這些事情的唯一條件,就是讓聖女在西部戰區需要的時候,能夠出麵做一些他們的特遣專員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情。
幾十年來,他們一直保持著這種微妙的關係,在這些時間裏,聖女離開西部戰區的次數,可謂少之又少,因為他們的存在,對於普通人來說,實在是太危險了。
隻要輕輕接觸到皮膚,就會立馬毒發身亡,他們接觸過的東西,別人也不能輕易觸碰,吃過的食物,喝過的水更是如此。這一次,西部戰區的負責人能把聖女借出來,也間接表明了他的決心。
因為一旦聖女在外麵出事,做出這個決策的人就必須死。
而聖女琉璃更是幾百年來,西部戰區出現過的最有天資的聖女。
才僅僅十幾歲的年紀,就已經完全學會了所有的秘術,而那些被圈養了上百年的蠱蟲,就連以往的聖子聖女,都需要花很長的時間與他們接觸後才能使用,可他僅僅隻是見到那些蠱蟲,它們就對她言聽計從,甚至過分的“熱情”……
所以他在西部戰區的地位就如同天上的月亮一樣不可取代,要是他出了什麽閃失,恐怕西部戰區與那些村民維持了幾十年的關係,就會在一朝之間分崩離析。
“你說的這麽恐怖,我都有點害怕了。”熊原教官聽完紫虞朝的解釋,頓時嚇得脊背發涼,“那咱們這不是招來了一個幫手,而是招來了一個活祖宗啊!”
紫虞朝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吧,聖女哪有那麽容易被殺死?而且還是近百年出現的,比天才更天才的聖女。別看他這副小女孩的樣子,她的實力恐怕就算是你跟我加起來也沒辦法相比……”
“這……這麽恐怖……”熊原教官咽了口口水,很是緊張道。
要知道,他被譽為南部戰區的戰神,在他擁有這個頭銜的時期,經他手的任務從未失敗。
挑戰他的人也全都一一铩羽而歸,在南部戰區幾萬人中,能夠一直保持住這個頭銜,足可見他的實力有多強悍!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眼前的這個女人才是真正的恐怖。
紫虞朝。
她並不是南部戰區的某一期學員,而是罕為人知的南部戰區開創者,身份甚至比陸董更加傳奇,就連打更人也隻能夠跟她平起平坐!
如果不論實力,在身份地位這一塊,她就碾壓了打更人,因為她不僅實力強悍,雙商更是非常高,跟他們這些融入不了普通人世界的“怪物”不一樣。
她是更加危險的,能夠融入普通人的世界而不露聲色的“怪物”……
原本她已經作為開創者之一的身份隱退,但自從信的出現之後,她的名字就重新出現在了南部戰區上。隻不過作為一組的副隊長,她出現在一組的次數也是可屈指可數就是了……
“我說……你們兩個說的我都聽到了哦。”林川搖了搖頭醒了過來,崎國的風還是冷,吹的他頭痛。
在將那夥埋伏他們的崎國人解決後,跟著聖女琉璃的指示,他們找到了這夥人留下的車子和一些物資,並確定了他們反動派的身份。
現在他們正駕駛著車輛,打算穿過已經成為交戰區的一座城市,並由此進入城市另一頭的原始森林中,尋找一組的蹤影。
其實如果想要繞路的話,是完全能夠避免進入交戰區的風險的,可那樣做的話,浪費的時間就太長了,因此,他們才冒險選擇穿過交戰區。
“你聽到了也沒有關係,反正也不是什麽重要信息。”紫虞朝單手握著方向盤,還有空朝著後視鏡微微一笑。
林川坐在崎國產的運動型轎車上,捂著自己的頭疑惑道:“我之前是怎麽了?怎麽感覺像是做了一場非常長的噩夢呢?”
“做噩夢就對了,你還是接著休息吧。”熊原教官坐在副駕駛道,“要是再不好好休息的話,穿過了前麵的村莊,進入了交戰區之後,你可就沒得睡了。”
林川聽他這麽說,還是沒有睡過去,因為這野外的路實在是顛的他很難受,否則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醒來。
他扭頭朝著身旁看去,發現藍正坐在後座的另一側,她正呆呆地注視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自從上一次林川跟她爭吵後,兩人就再沒有說過話了。其實後麵林川把諸葛瀧殺死之後,有好幾次都想找她破冰,但是又實在礙於麵子,兩個人都扭捏的不願意先開口……在他們車後還有兩輛車,宋奕菲和猛還有聖女琉璃和她帶來的侍衛都在後麵跟著……
“真是一場瘋狂的旅途。”林川這樣說著,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朝著前麵的兩人問道:“我們這一次的任務都是隨機的,就連我也是臨時才知道你們要違抗命令,那為什麽我們還會在出口遭到襲擊?”
聽到這個問題,紫虞朝和熊原教官都默不作聲。
“我說你的腦袋,也不是完全沒有在想事情嘛。”紫虞朝看著林川,不知是誇他還是損他。
林川,“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錯,我們的行動都是隨機的。”紫虞朝點點頭,“甚至就連北部戰區負責人李雪,也不是我們提前串通好的'同夥'。我們所做的一切,除了一些節點和一些人以外,都是依托著'默契'。”
“他們能夠知曉我們的動向,這著實讓我感到意外,但我已經大概猜出來誰是叛徒了。”紫虞朝淡淡的一句話,讓車上的三個人都變得振奮起來。
“誰?究竟誰才是那個,多次出賣我們,透露出我們的計劃給敵人,害死我們無數戰友,卻形同幽靈一樣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