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手掌抓著我的後腦,把我的頭緊緊固定,讓我隻看著他的眼睛。
別怕,放鬆下來。爭氣一點,沈默。這沒什麽可怕的。他鎮定沉緩的語調很是讓人有種安心的感
覺。我的氣息開始緩下來。
隻看他,隻看他。不要看別的。
就想他好了,別的什麽也不要想了。
我不是怕,是惡心。我低下眼皮,喘著氣為掩飾自己懦弱的表現。
把眼睛閉上,把一切交給我好了。他看著我,眼睛裏依然是不變的鎮定和自信。
我撩起眼皮看著他,手不由自主的抓緊他。
這男人,即使在這種時候,還是這麽自信過度。
真奇怪他的自信是從哪兒來的。
為什麽他可以這麽不在乎?
當別人的麵**他不在乎,玩男人被人知道他不在乎,保養個偷人二嫂的男人他不在乎,裝鱉扮
傻討人歡心他不在乎。
他還真是個不要臉的賤人。
生命力頑強的家夥。
還真是。。。。。。讓人有些佩服。
我撩個怪異的笑,緩緩閉上眼睛。
相信我,把一切交給我。他把我摟在懷裏,貼著我的耳朵喃喃道。
相信他,交給他就行了。什麽都別想,隻想他就行了。我不斷的自我催眠。
嗯。嗯。舌頭被緊緊的包裹著,嘴一直張著,都讓人覺得有些疲倦了。
邵子安的吻卻還在繼續。吮吸著,輾轉反側,糾纏不清。
嘴裏早已經充滿了他的淡淡煙味,已經分不清吞咽下的是自己的口水還是他的了。
我頭很熱,整個人也很熱。
邵子安的手還在我身上彈奏著。我的脆弱和敏感被他掌握著,安撫著,撩撥著。
鬆開舌頭,嘴唇微微分開。
吻到抽筋,我微張著嘴喘氣。
他的手輕輕撫上我的唇,我眨眨眼,沒動彈。
把兩個手指伸進我嘴裏,我皺了皺眉,但沒拒絕。
手指在我嘴裏緩緩攪動。
嗯?我皺著眉,搖搖頭想拒絕這種曖昧的進入。
邵子安卻一把鉗住我的臉,不然我掙紮。
被人鉗著下巴,臉動不了,嘴巴也合不上,隻能任由他的手指肆意橫行。
合不上嘴,還被人亂攪動,嘴裏的津液立刻滿溢,順著嘴角流淌出來。
髒死了。我再難忍受,不勁大力掙紮起來。
可邵子安卻一反剛才的溫柔體貼,突然強勢的壓住我,手指依然任意的攪動。
感覺著臉頰上熱熱流淌而過的津液,我隻覺得這樣子太難堪了。
你很漂亮,真的。漂亮極了。他看著我輕輕的說。那語調輕柔極了,可是,怎麽聽怎麽的色情。
反而更讓我覺得難堪。
我閉上眼,身體在他的手裏微微顫抖。
有時候我真的很奇怪,邵子安看他樣子不像是個沉迷性事的人。他初給人的樣子是那麽的正經,
禁欲,嚴肅。
他這些花樣百出的招式是從哪裏學來的?我可不相信真有人是**天才,他分明是個中老手,精
與此道。
突然的,因為性,我對邵子安這個人好奇起來。
玩弄了半天,他終於把手指拔了出去。
修長的手指緩緩的拔出,拖著我的口水,粘粘乎乎,拉出老長的一條銀線。這過程,和他以前從
我身體裏拔出去很是雷同。
他把手指伸到我股間,來回的塗抹著。
又拿我自己的體液做潤滑。我幾乎要翻白眼。
我。。。。。。還沒滿足呢。我用手支起身,瞪這他說。
邵子安撩起一個開心的笑容。
這次,我們一起。他俯下身,將我壓倒。腳伸進我的腿間,讓我的雙腿為他張的更開。
不得不承認,在性這方麵,我對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雖然開始時我們的關係算不上和諧,性事也多是半強迫式的。但實話實說,他還是每一次都讓我
爽到的。以前我把這種滿足歸結為迫不得已。現在,我覺得應該算是各得其所。
所以,這次他說一起,我也是很相信的。
他的唇再次貼了上來。
我張開嘴,讓他的舌頭進入,糾纏。
我不排斥他的吻,技巧純熟,極富**,很能撩動人的性致。
當他的手指進入時,我還是忍不住繃緊身體。但很快,後麵的不適被前麵的快感所替代。
我放鬆下來,伸手圈住他的肩,示意他給我更多。
一波一波的快感像潮水似的把我來回的衝刷,衝的我神魂顛倒,頭暈腦漲。
攏共才8億,轉個手你就拿走1億6。這錢也太好賺了吧。我才不怕他。生意場上討價還價很正常。
你憑什麽和我討價還價,沈默。錢是你們東升自己要往我這兒走的。你若不想走,可以換別家去。他下巴微一仰,很是囂張。
憑什麽?就憑你想從東升這兒拿錢。行啊,1億6我拿給別人賺去,人家還不會要挾我一場真人秀呢。馬有為,你自己撈過頭可以,就不許我拿點表演費。我冷笑一聲,對他囂張的樣子無動於衷。
他瞪著我,我也瞪著他,都不讓步,也不說話。
客廳裏悄無聲息,一時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見。
半晌,馬有為端起茶壺咕咕連喝兩口。
一成五。他甩出一句。
你以為菜市場買菜呢。一成。我不鬆口。
一成?你沈默一開口就砍8千萬。搞你一次也不值8千萬。
搞我還不止8千萬呢。8千萬就夠看一場真人秀。生意就是生意,你就你想賺錢,我也想呢。我就不讓。
顯然他沒想到我會在這種時候發難,氣的他臉色大壞,瞪著我的眼睛殺機都起了。
不是因為錢,而是因為我冒犯了他,挫傷了他高高在上,掌握乾坤的囂張氣焰。
我不怕,他再厲害也未必敢在這兒把我和邵子安怎麽了,與東升為敵也不是他的意願。大不了生意不成,但也未必。
1億6不是個小數目,他未必肯白白放過了。
錢這東西,一旦貪上了,就很難戒除。
我們互相瞪著不說話,談判又僵住了。
邵子安依然不動聲色,好像這和他沒關係似的,安安靜靜的當他的小字輩。
1億。你再還一分就給我滾。馬有為把手裏的茶壺呯的扔在桌上,甩下話來。
成交。我連考慮的時間都沒花,很幹脆的就應承了。
這下又把他愣住了,瞪了我好一會沒說話。
有什麽好奇怪的,砍了他6千萬夠了。我是和他談生意,又不是真的賣大白菜,見好就收才是正經。
走1億你抽一成,最後2千萬資金全走完後付清。我沒給他多少時間發愣,馬上又甩出我的要求。
不行,走完就得付清。馬有為回過神來,有開始和我討價還價。
一人退一步,先付你1千萬。走完資金後再付你剩下的一千萬。我又說。
成交。馬有為垂垂眼皮,答應下來。
那麽就定下來。簽合同。我盯著他的眼睛,立刻接上。
洗黑錢還要簽合同?馬有為瞪著我叫起來。
邵子安這次也沉不住氣了,轉過頭來看著我。
沈默,我洗二十幾年的黑錢了,還頭一次聽人說要簽合同的。馬有為那神色就像是聽我說了個笑話。
有什麽好笑的。8億不是小數目,總得妥貼了我才安心。我很不以為然的看他一眼,淡淡的說。
洗黑錢也是生意。生意就該有合同。走錢的公司都是合法的,走過去的方式也是有合法名目的,那就該有個合法的合同,對大家都是約束。我說。
行。我不管合同不合同,我隻管辦事收錢。你喜歡玩那套就玩吧。馬有為倒是痛快。
很好,那我會委托律師行訂立合同,然後給你過目。雙方都滿意的話就簽字。然後依照合同走錢。如何?
行。
馬有為,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合同一旦定了,就對我們彼此都是約束。錢怎麽走,幾時走,走多少,怎麽收,怎麽扣手續費可都會定的明明白白。以後每一步都要按部就班的走下去。誰違規誰就的承擔責任。到時候要是出了岔子,可就該誰得誰了。
沈默你不必嚇我,敢接你的活我就有這個本事。
很好。我撩撩嘴角。
沈默,看不出你這人談生意和有一套。當年陳天養怎麽沒發掘發掘你的才能呢。馬有為突然話風一轉。
他突然提到陳天養,讓我一時措手不及。
我垂下眼皮轉轉眼珠。
天哥做事有他的道理,我不會多問。我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
既然事情都談的差不多了。那我們還是告辭了吧。邵子安突然插了進來。
打攪老爺子好一陣了,也該是我們回去的時候了。他客氣的說。
馬有為停了嘴,不再扯陳天養這個話頭。
是啊,該回去準備準備幹大事了。馬有為笑著說,眼睛卻依然盯著我不放。
我垂著眼皮不去看他。
下了油艇,阿迪和k早已經在岸上等侯多時。
打開早已經等候著的車門,我先坐了進去,然後邵子安坐了進來。
等我們坐定,車便開了。
坐在車裏,我深吸口氣緩緩吐出。
真沒想到沈默你砍價這麽厲害。一下砍回來6千萬,可為我省了不少錢。邵子安動動身體,笑的一臉高興。
得意什麽。我又不是為了你。那6千萬你得算給我,是屬於我的,別想撈自己兜裏。我冷冷的說,當頭給他一盆冷水。
他一臉的笑僵了僵。
也好,挫挫馬有為的氣焰也好。他訕訕道。
得趕快找個靠的住的律師行擬合同,得把程序做合法了。既然要漂白,就得先從根裏合法化,不然將來老底被揭起來就更麻煩。我說。
嗯,你說的對。沈默,看不出來你對這種事很有一套呢。邵子安大拍我的馬屁。
切,我撇他一眼。
他懂什麽,我混那會他還穿開擋褲呢。
再說了,我沈默本來就是幹這行出身的。我又不是生來混社團的。當初要不是遇上了陳天養,我指不定在哪個經濟公司混呢。
陳天養就是知道我是學這行出身的,才讓我搞什麽東升基金,讓我耍著玩。真是可笑,邵子安眼巴巴覬覦著的基金,當初是陳天養讓我玩的一個遊戲而已。
算了算了,當年的事情還想他做什麽,人都死了。
我知道,東升必然也有很多人想跟著你一起漂白。我轉過頭去看著邵子安。
怎麽說?他挑挑眉,看著我。
我的要求很簡單,東升不能垮,但想漂白的人,你也都得安排好了。你別想一個人卷了錢跑路。錢是兄弟們用命換來的,沒理由便宜了你一個人。
行。出門靠兄弟,憑我一個人想闖出翻天地來也是不可能的。我也正需要人幫我,願意跟著我的,我一定安排妥當。至於東升,我一時半會也離不開它,我想在白道站穩腳跟,有些時候還是需要靠東升的力量的。我不會現在就丟下她不管。你放心。
他看著我的眼睛,很認真正經的說。
很好。一步步來,讓所有人都平安的度過難關。我低下頭,喃喃道。
不過,在辦大事之前,我得先把一件事辦了。邵子安突然話風一轉。
什麽事?我抬頭看他。
他臉上笑容盡收,嘴抿的很緊,眼裏浮起濃濃的殺機。
得先把背叛我的人收拾了再說。他冷冷一笑,眼睛裏沒一絲溫度,冰一般冷酷。
他給人的感覺總像是個斯文的白領精英,江湖氣很淡。
但這一刻,他看起來十足一個江湖老大。既狠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