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沈孟芝成了羅絲的知心好友,沈孟芝也沒想到這事。
看來,借錢這事,能讓多年的好友反目成仇,同樣,也可以讓多年的仇人化敵為友。
最近的沈孟芝情緒很低落,幹什麽事都無精打采的,羅絲對她可真是噓寒問暖的,沒少關心啊。
沈孟芝最近都有事沒事刻意躲著倪天問,而倪天問終於耐不住,把沈孟芝硬是拉到公司的天台上,想兩個人坐下來,好好地聊聊,想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難道她隻想玩玩我啊,玩完了一腳踢開?但在他的心裏,沈孟芝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
公司的天台擺著一張桌子與幾張椅子,有時倪瑞開董事長心煩的時候,喜歡到這裏來,所以,天台也被打掃得很幹淨。
而倪天問也是最近才發現這個地方,倒真是個談心喝茶的好去處。“孟芝,你為什麽老是躲著我。你說我這麽帥的一個哥,讓你這麽避著,你說,這多傷我的自尊啊?”
“唉,我還真希望你長得醜點。”
倪天問忽然拉起沈孟芝的手就走,沈孟芝有點莫明其妙:“去哪
裏啊?”
“你不是希望我醜點嗎?現在就去整形中心,誰夠醜,我就整成誰。對了現在哪個明星夠醜的?”
“去,開什麽玩笑。”沈孟芝想甩開他的手,但沒甩成功。
“反正怎麽醜就怎麽整吧,歪鼻子斜眼豁嘴暴牙,隻要你喜歡。”
“那是妖怪啊,胡鬧。”沈孟芝再次甩開了他的手,這次成功了。她噘著嘴,其實心裏的怨氣已發泄掉一半,是啊,為什麽他們就不能好好麵對呢。
“你看,我多在意你啊,隻要你一句話,你覺得我太帥了我就整醜點,如果覺得我家裏太有錢了,我就離家出走,如果覺得我爹媽不夠好,我就換爹媽—不行不行,這可真不好換,這真換不了,除了這點,我倪天問都可以做到。”
沈孟芝忍不住抿著嘴笑:“那走吧。”
倪天問愣了下:“去哪?”
“我在網上找張趙傳或伍佰的照片,醜是醜了點,但不至於會嚇倒人,而且唱得也不錯,就選他們吧。”
倪天問跟在後麵:“喂,你真舍得啊?”
他們倆拉拉扯扯地下來,剛好撞見躲在一邊打電話的羅絲,看樣子,騷包羅絲又有小秘密了。沈孟芝連忙放開倪天問的手,站在旁邊使勁地咳了一聲,羅絲嚇了一跳,趕緊掛掉了電話,回頭一看是沈孟芝與倪天問,籲了一口氣:“是你們呀,我還以為又是人事部的那個男人婆,你們幹嗎呀,就愛嚇唬人,真是的。”
倪天問說:“你在幹嗎?現在是上班時間,自己辦公室不待著,跑這裏來打電話。”
“我,我也就路過嘛,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中獎了,耶!”
沈孟芝說:“五百萬?一千萬?”羅絲搖了搖頭。
“一萬?五千?五百?一百?”羅絲再次搖了搖頭。
倪天問說:“中包洗衣粉洗手液,外加兩根棒棒糖吧。”
羅絲繼續搖頭:“不是,不是,是三張溫泉票呢。”
“三張?”
“是啊,家庭裝的,一家三口的。嘿嘿,這樣吧,既然你們都知道了,見者有份,我帶你們一起去,咱們也可以算是三口嘛。”
沈孟芝笑著說:“嗯,當我是孩子是吧,你們倆湊對是吧?”
羅絲一副忸怩態:“討厭嘛,真是的。”
倪天問說:“你們去吧,我沒興趣。”
他說完要走,羅絲跑上去攔住了他:“不行,你一定要去!”
“為什麽啊?”
“這個—你看,我跟孟芝都長得如花似玉的,特別像我這樣的身材、這樣的臉蛋的女人,出去多麽不安全呀,萬一在那地方遇到色狼或者壞蛋、變態怎麽辦?現在變態的人好多啊,微博上的新聞多可怕,身邊有個男人在吧,他們就算是有賊心也沒有賊膽是吧。孟芝是一定要去的,上次我還欠孟芝一個人情,這次有機會了,我得請回去。孟芝你說是吧?陪陪我嘛,我可不想一個人去。”
說完就拉著沈孟芝撒起嬌來,原本沈孟芝不想去的,特別是跟羅絲,覺得她太愛招惹是非了,但看她態度這麽誠懇,再說自己最近確實是身心俱疲,泡下溫泉放鬆下也好,便答應道:“那好吧,去吧。天問你來嗎?”
倪天問遲疑地看了看沈孟芝,聽她說去,心動了:“好吧,我陪你們去吧。”
羅絲高興地叫了起來:“太好了,明天下班了我們一起去啊。”
看著她那高興勁,沈孟芝又懷疑起羅絲的動機來,不會請我是假,勾引倪天問是真吧?那我更得跟緊了。哼,倪天問現在是我的,想勾引,門都沒有。
突然,她又找到了戀愛的感覺了,人生苦短,想那麽多幹什麽呢,不管以後,現在高興就好。
她現在跟倪天問至少是心有靈犀的,所以,就算是羅絲長得再漂亮,她覺得對她也構不成威脅。雖然倪天問跟羅絲之間曾有過一點曖昧,但那是在他不清醒狀態下的所為,是例外,可以忽略不計,如果是正常狀態,這倪天問這點**都經不住,那麽,他們還有什麽未來可言。
沈孟芝是這麽想的,所以,她一定要去。
第二天,羅絲可是一番精心裝扮來上班的,大家看到她都嚇了一跳,乍一看,人家還以為她是來趕演出的,要麽就是賣首飾的。除了妝化得很精致外,耳朵上戴著銀色環形大耳環,脖子上戴著一串珍珠項鏈,腕上有個低廉的翡翠鐲子,手指上戴著一個高仿的紅寶石戒指,雪白的足踝上還戴著黃金細腳鏈,不過應該是14克的,黃金含量為58.5%。
下午她就來找沈孟芝了,沈孟芝看著她這一身能把人直接變成老花眼的行頭,有點納悶,難道她不知道我跟倪天問可都是鑒定師出身的,或者,她覺得好看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當然,如果她樂意,她不嫌重,不怕被偷被搶的,那是她的愛好,她的事,沈孟芝也懶得去管。
羅絲神秘兮兮地對沈孟芝說:“我給你也帶了一套遊泳衣,這是我以前還沒發育時穿的。好幾百買的,就穿過一次,反正我現在穿不下了,胸部太緊了,勒得那個難受,就送給你吧。”
沈孟芝好氣又好笑,心想,你是在影射我胸小吧,你丫有我一半的正常思維也不至於落到這境地。
沈孟芝冷冷地說:“謝謝你的好意,我帶了泳衣了,你自己留著吧,如果有一天矽膠破了還能用得上。”
“哎,我這是真貨,你可別冤枉我,我真的沒有整過,你要相信我—”
“切,你真的還是假的關我屁事,我又不是男人。”
“但你也不能亂說呀,萬一你說我是假的,男人聽了去,真的對我產生了懷疑,那我怎麽還有臉活著嘛。”
“呃,那你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你捏捏看,事實勝於雄辯。”
說完,羅絲還真的要解胸衣帶的樣子,沈孟芝趕緊擺了擺手,雖然我對你這身上物件的真實性很感興趣,但是也不至於這樣做吧,別人還以為我是變態呢,我可不想出名。
“我信你還不行嘛,真是的。”
對於羅絲,沈孟芝有時真的是無計可施,可是現在她偏偏把自己當作了這個公司裏最好的朋友。確實,她在這個單位,也沒一個朋友,就她那德行,還真難交上女性朋友,一般的女人是不會跟她做朋友的。有時,她也挺可憐的。
“你怎麽還不回去,今天又沒事做啊?”
“嘿嘿,這不快下班了嘛。我來你這邊,等下咱好一起走呀,免得讓你來找我,多不好意思呀。”
“嗯嗯,倒也是,你可真善解人意。”
“本來嘛。倪天問怎麽還沒來找我們呀?呀,他不會是去找我了吧?要不我跟他講一聲,我在這裏等了。”
說完,她就抓起旁邊的固定電話要打過去,沈孟芝正戴著手套,一隻手拿著一顆小寶石,另一隻手拿著專用放大鏡,在細細查看,頭都懶得抬起來:“他等下就來這邊,你愛打就打吧。”
正說著,倪天問就過來了:“你們都到了,那我們先去找個餐廳吃飯,把晚飯得先解決了,你們說呢?”
羅絲說:“那邊有很地道的農家菜,我們去那邊附近吃吧。”
“也好,那我們就走吧。”
三個人一輛車,倪天問開車。這是沈孟芝從上海回來,第一次跟倪天問在一起,心情還算不錯,雖然中間還有個騷包羅絲,但她顯然對他們之間的關係很不知情,還對倪天問存在著幻想。
不過像羅絲這樣的人,就算知道,她也不會對倪天問死心的。
她總覺得自己天生條件太優厚,不會輸於任何女人。
他們在一家農家樂,點了些比較有特色的菜,吃了晚飯,然後繼續趕往目的地。到了溫泉酒店,一到門口能感受其氣氛,幾個穿泳裝的“兔女郎”手裏拿著叮當拍子,熱烈歡迎到來的客人。裏麵更是熱鬧非凡,很多的青年男女,應該是在做什麽活動,看巨幅海報,原來是溫泉嘉年華五周年慶。裏麵的綠化弄得非常好,還有盛開的繁花,像一個小森林。開放式溫泉遊泳池像是森林裏的一個湖,也是非常大。水汽氤氳,真是人間仙境啊。很多人在裏麵嬉戲與遊泳,享受著溫泉浸潤著肌膚的美妙感覺。
看來這個地方的確是個休閑與放鬆的不錯去處,沈孟芝也覺得喜歡。
當沈孟芝與羅絲換好泳裝,倪天問已經在池裏泡著了,旁邊還有個女人,兩個人在聊著天。看見那個女人,沈孟芝與羅絲同時大驚失色,這不是那個女星喻冰嗎?她怎麽會在這裏?
她倆趕緊跳下去,遊到了倪天問的身邊,羅絲非常不甘示弱地挺了挺胸:“喲,這不是咱的大明星喻冰嗎?不去香港啊好萊塢拿什麽獎,跑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幹什麽呀?”
喻冰同樣傲氣地挺了挺胸:“這可是我的家鄉呀,我可是深深地熱愛著這片生我養我的土地,誰叫我是熱愛家鄉的人呢。酒店的老板請我過來捧場的,他還是我的二叔呢,你說我好意思不來嘛。不過,我也真喜歡泡這兒的溫泉,每次到了這裏呀,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舒服極了,還能美容祛百病呢。你們看,我皮膚這麽好,就是跟經常泡這裏的天然溫泉有關係,對了,你們有空多多來啊,我也有些股份在這裏,有空來照顧下生意。”
羅絲用水拍了拍臉,心想,這東西還真這麽神奇嗎?不過,她嘴上可沒閑著,指著自己手臂:“你看我呀,沒泡過溫泉皮膚都能這麽好,你們看這裏這裏—嘖嘖,白白嫩嫩的,真是天生麗質難自棄呀—”
倪天問與沈孟芝都已忍俊不禁了,這倆家夥一相遇,鬥氣的能力還真是伯仲之間,難分上下。
而羅絲的反駁分明引起了喻冰那高昂的鬥誌,你想下,她誰啊,大明星、大美女喻冰啊,居然有人敢跟她鬥美,還這麽明目張膽地挑釁,你說你丫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跟老娘鬥,好,老娘就跟你鬥到底!
“你皮膚好是吧,不就是手上的皮膚嗎?算什麽啊,大腿呢,大腿在哪裏?”
聽她這麽說,羅絲想,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有點名嗎,也就是拍過幾個片子,還真沒看過你拿過什麽獎,長得也不過如此,給我傲什麽傲,不給你點厲害瞧瞧,還真讓你小看了我這騷包羅絲。
“你以為我還比你這細杆兒圓規不入眼啊,憑身材,我看你還沒我好呢。”
羅絲這話可真是深深地刺傷了喻冰的自尊心了,“在這裏遮遮掩掩的算什麽,我們到上麵去,正經八百地比試下,你敢不?”
“切,這有什麽不敢的啊?”說話兩個人就往上麵爬。
“喂,你們不會來真的吧?”沈孟芝喊道。剛才,根本就沒有她跟倪天問插話的機會,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在這裏會碰到喻冰,而且喻冰跟羅絲倆居然像兩隻情緒激昂的鬥雞,非要來一次比美鬥豔不可。倆人感覺到啼笑皆非,但又無可奈何,隻有看熱鬧了。是啊,他們有什麽辦法。
兩個女人在上麵搔首弄姿,走起了模特步,羅絲是珠寶模特,時裝模特所具備的資質她一樣擁有,喻冰以前也做過模特,自然氣場也不凡,她倆這麽一來,很快地吸引了會場上的男男女女,以為是溫泉酒店請來的兩模特在作秀。
有人尖叫著起哄著,還不知道誰弄來個大音箱,放起來了舞曲,這時,大家都圍了過來,因為喻冰多少有點名氣,演過幾個片,大家很快就認出了她,人氣自然也旺點,很多人便站到她一邊,來支持她,成了冰粉團。所以會場分成了兩派,羅絲的羅粉團明顯有點我寡敵眾的劣勢,不過她也不是沒見過大場麵的人,她才不怕。
倪天問與沈孟芝怕節外生枝,也隻得暫時結束舒服的泡澡,其實沈孟芝多想再多泡一會。倆人站在羅絲那邊,至少,他們仨是一起來的,最重要的是,喻冰那頭是裏三層外三層,他們想擠也擠不進去了。
這時喻冰與羅絲走完模特步後,開始了鬥舞,倆人把頭發一散,一下子都變得成辣舞妹子,在跳著勁舞。氣氛更加熱烈,尖叫聲,呼喊聲此起彼伏,還有人拿著手機、相機在拍照。事實上,羅絲確實一點都不輸於喻冰。
而羅絲也沒有想到,這場鬥豔賽對喻冰來講,並沒有多大的意義,但是,敢跟她如此叫板的人,估計也隻有夠膽量的羅絲了。所以,她在網絡上迅速躥紅,對於羅絲來講雖是失去勾引了倪天問的機會,但是,卻有了個“泳裝熱舞妹”的美稱。
這三張票其實是羅花錢買的,對於她這麽個去娛樂場所從不用自己掏錢的女人來說,也算是花心思花血本了。本來她就是請倪天問來的,但單獨請他是肯定不會來的,便捎帶上了沈孟芝,但沒想到好好的機會卻被喻冰與自己的好強給攪黃了。不過這場鬥舞也令她出盡了風頭,令她的虛榮心得到了無限滿足。雖然她們之間沒分出什麽勝負,但她羅絲在才藝方麵並不輸於那個大明星喻冰,對她來講,也非常滿足了。
兩個人鬥得筋疲力盡,跳了各種舞,跳得實在沒可跳了又號歌。她們還真像對姐妹似的,舞跳得不錯,但同樣五音不全,唱歌唱得鬼哭狼嚎似的,一首比一首淒厲,一首比一首跑調跑到爪哇國。問題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們還越號越興奮,那群看熱鬧的人紛紛逃亡,重新跳進了水池裏,讓溫水來撫慰他們備受創傷的耳膜。
沒有了圍觀者,她們也覺得沒勁了,連著沒停歇折騰了一個多小時,那個累啊,骨頭都快散掉了,全都癱倒在座位上。
這時,羅絲突然想到了什麽:“倪天問跟沈孟芝呢?”
喻冰也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他們:“是啊,他們人呢?”
她們突然意識到,他們彼此之間不是勁敵,或者,沈孟芝才是。
而沈孟芝與倪天問趁她們在折騰個沒完的工夫,兩個人換回衣服,四處逛著。沈孟芝感覺到非常輕鬆,都市男女在生活中,有一種無形的壓力與壓迫感,自己都不自知,而一旦離開,就自由舒暢,能夠做回自己,敢愛敢恨。
倪天問說:“我知道你心裏有我的,你為什麽躲著我,其實我也明白,你是害怕失去我吧?”
沈孟芝不置可否地由他挽著,享受著他身體散發的獨特氣息,那是年輕男子的成熟氣息,有著柚子一樣的香甜。
就像是電影的鏡頭那樣,倪天問托起了她的下巴:“你這個小丫頭,我也不知道幾時開始,就已經愛上你了。”
他輕輕地吻了下沈孟芝的鼻子,沈孟芝夢遊般地應了句“我也是”。倪天問說:“孟芝,明天去我家吃飯吧。我想,我們兩個走到一起不容易,我也不想再這麽藏著掖著,我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愛你的。我也想讓爸媽尊重我的選擇,我想光明正大地跟你在一起,讓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
沈孟芝沒有言語,此時的她是幸福,她想,既然他們兩個人是相愛的,為什麽就不能在一起,為什麽選擇一直逃避呢?或者這樣也好。
沈孟芝輕聲地說:“我覺得先讓你爸媽知道下吧,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我不想冒失前去。”
倪天問點了點頭:“嗯,這樣也好。放心吧,我一定能做好他們的思想工作,你可得相信你未來夫婿的能力噢。”
“去,不要臉。”
正打情罵俏著,此時沈孟芝的手機鈴聲瘋狂地響了起來,一看是羅絲打來的。羅絲這會估計是真急了,心想著這兩個人不會回去了,把我羅絲一個人落在這種前不見村後不見店的鬼地方吧?
沈孟芝接起了電話:“我們—在周邊逛著喝茶著,你在哪裏?嗯,我們馬上回去找你啊。”
回到電梯,周圍的人很多,沈孟芝抽出了手,怕別人看到,特別是怕羅絲看到。
倪天問卻說:“怕什麽,你就是我的女朋友。”
說實在,如果換成龔煒,沈孟芝可能會坦然接受這樣的身份,但倪天問不一樣,一是認識的時間太久,二是兩家是世交,三是他還是自己的領導,也就是說,也是自己的老板。還有一點,就是他是富二代,而且以後可能還是公眾人物,沈孟芝有點不敢麵對。
“有什麽不好的,以後我們之間就不是秘密了。”
“可是—我還沒有心理準備—”
這時,他們看到了羅絲與喻冰,她們兩個還在一起,沈孟芝還是覺得不好意思,再次從倪天問的手裏抽走自己的手。
喻冰看來對倪天問並沒有死心:“哎喲,倪大公子,你們剛才去哪裏了呀,怎麽一轉眼就不見了呢?還那麽長時間?”
倪天問正想說什麽,沈孟芝趕緊搶先說:“你們剛才跳得這麽起勁,我們也幫不上什麽忙,去後麵的咖啡廳裏喝咖啡去了。”
羅絲說:“哎,我還以為你們**去了呢,不打一聲招呼就消失了。”
喻冰想想不對,她對這地方太熟了:“你們是從大廳出來的,咖啡廳在右邊啊,不應該從中間出來的啊?”
倪天問趕緊解圍:“我們喝完咖啡後,看你們還沒結束,就到處逛了逛,這地方可真是美。”
喻冰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沈孟芝心想,得趕緊轉移他們的話題:“對了,已經很晚了,這地方離我們那也有點遠,我們還是回去吧。”
這時喻冰說:“倪公子,要不要在這裏住一宿呀?我請你。這裏晚上這麽美,你看,天上還能看到很多的星星呢,比城裏可幽靜多了,空氣又好,可有天然氧吧的美譽喲。”
羅絲說:“哎喲,那住十天,不就可以活百歲啦?那這裏的服務員都長生不老,都成千年老妖精了,想死也死不了呀。”
喻冰狠狠地瞪了一眼羅絲:“至於這兩位小姐,我就不留了,免得待著太舒服了,不想回去,又付不起房費,說不定,還被吸血鬼服務員趕跑呢,咯咯咯—”
看著她倆又杠上,這還有完沒完啊,倪天問趕緊說:“不不,我得送她們回去呢。”
“我讓我司機送她們吧。”
“不不,真不好意思,我明早還有事情,所以,也不能待在這裏了,謝謝喻美人的美意,我們走了啊。”
他拉起沈孟芝與羅絲就走,喻冰在後頭叫道:“我在這裏還要待兩天,倪公子有空來找我玩啊。”
羅絲雄赳赳氣昂昂地說:“看她個死乞白賴相,說實在的,我還真沒看過她演了什麽片呢,對了,你們有看過嗎?”
倪天問與沈孟芝同時搖了搖頭,沈孟芝說:“什麽片我具體記不住了,我這個人,健忘,看了就忘了,不過她在電視節目裏還是經常有出現的。”
倪天問說:“我才畢業沒多久,待在國內時間不長,所以,基本也沒什麽機會看國產片。”
羅絲不屑地說:“不過是七八線的明星而已,在老娘麵前擺什麽譜子,老娘可能以後比她還紅,哼。哎呀,我的伯樂,我的大導演大製片呀,您在哪裏呀,怎麽還不出現呀,您讓我羅絲等您等得好辛苦呀。”
倪天問與沈孟芝相視一笑,都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