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少爺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等藺少爺想要見你了,我們才會帶你去。”

慕白恨得牙癢癢,豈有此理,還有沒有把法律放在眼裏啊,無緣無故把她帶到這裏來,還暴打了她一頓,起碼也要在牢裏蹲上好幾年了吧。

她才是受害者,怎麽連一點人權都沒有了。

保鏢把她推進去,將房門死死鎖著,她怎麽也開不了。

慕白看著窗外,這也才不過二樓的高度而已,既然不讓從門口出去,她跳窗總行了吧。

說著,慕白爬出窗外,跳到了一樓的窗戶的防護欄上,然後順著防護欄一點一點爬了下來。

想當初,她可是跟著父親學過武的,隻不過父親久病不治而亡了。

雖說是從屋子裏逃出來了,可是這個地方,也太大了吧。

這完全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富人別墅,完全是一個迷宮了好嗎,她連出口在哪都找不著,轉悠了半天還是在原地踏步。

“她在那!”

慕白剛在思考走哪條路好,一下子被人半路截住,眼看他們就要追上來了,慕白死命地跑。

後麵的人窮追不舍,慕白跑的氣喘籲籲,怎麽一會兒的功夫,就被他們給發現了,這運氣簡直太衰了。

慕白埋頭不顧方向亂衝,忽然撞到了一個結實的胸膛,慕白蹭地一下倒在地上,她捂著鼻子,鼻子一酸,眼淚也跟著流了下來。

緊接著,隻感覺到手中有暖流滑過,將手攤開一看,鼻血竟然都被撞出來了。

“想跑?”

頭頂上,傳來了一陣好聽的磁音,慕白一下子回憶起來,這個聲音就是昨晚把自己暴打了一頓的那個男人的聲音。

她乍一看,第一眼竟覺得這個男人驚豔到她了。

昨晚太黑,她根本看不清楚那個人的模樣,若不是這聲音點醒了她,她根本就不會把這個男人和昨晚的那個男人聯係到一起。

清秀的眉眼,卻透露了王者的霸氣,冷冽的俊臉如刀削一樣精致,特別是他那多情而又冷漠的黑眸,攝人心魄令人膽寒卻又讓人忍不住靠近。

可這又如何,再美好的男人,幹了齷齪事,照樣入不了她的眼。

外表好看也不過是個皮囊而已,她慕白雖稱不上什麽極品美女,可也不是給這些男人隨隨便便打的。

“你來的正好,我正要找你算賬!”慕白站起身來,雙手握拳,一副要打架的姿態。

看著藺臣身邊的幾個魁梧男人,慕白的心裏還是有些發虛,要是真打起來,她哪有勝算。

藺臣冷冷勾唇,不苟言笑道:“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是先找我算賬了,等我算完你的帳,再來和你討論我和你的帳。”

慕白還未出手,藺臣身邊的幾個男人便把她禁錮住了。

“你要幹什麽?”

“看你活蹦亂跳的還想著逃跑,我在想,昨晚讓人給你用藥是不是用錯了,把她帶走。”

“你要帶我去哪?”

她緊張地瞧著藺臣,藺臣卻一字未答,直接將她送去了另一個地方。

被他的幾個手下架起,她雙腿離地,完全是被人抬走的,周圍的景色一閃而過,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夢幻般的藍色城堡。

這男人童心未泯?還蓋這種極有少女心的城堡,不過,是真的特別好看。

緊跟著藺臣的步伐,慕白被手下提上了城堡,直到看到一間經過精心雕刻的紅門,才把她放下來。

進了門,整個房間都是藍色係的布置,仿若置身於藍色的星空之中。

大**,一個膚白貌美的女人安靜的躺在那裏,墨黑色的頭發肆意吹散開來,姣好的身材穿上潔白的紗裙,美得令人窒息,隻是她的臉色蒼白,沒有絲毫血色,一進門,慕白隻覺得整個房間冰冰冷冷的,溫度低的可怕。

“開始吧。”

慕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隻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醫生走到她身邊,剛剛明明沒看到人,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蹦出來的。

緊接著,藺臣也走進了屋子,看著**蒼白的人兒,眉宇間頓時凝在一起,臉色也沉了不少,那雙好看的黑眸布滿了擔憂。

“她怎麽樣了。”

和慕白剛剛說話的語氣不同,藺臣此刻顯得極為關心,短短一句話,看得出他對她的關心。

“生命垂危,必須找到合適的血型,芸兒體質你是知道的,比較虛弱,血型又很稀有,想要找到匹配的血型難上加難,如今,隻能試一試了。”淩爵麵色凝重道。

藺臣忽的抓起慕白的手臂,慕白隻覺得骨頭都跟著顫了一下。

“知道你需要,給你帶了一個現成的來,趕緊給她看看適不適合匹配,就算把她抽幹了,也要給我把人醫好了。”藺臣隨手扔掉慕白,朝著她冷哼了一聲。

慕白愣怔地望著這一切:“你們要抽我的血?憑什麽?我到底哪裏得罪你們了。”

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而且她全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麽。

淩爵一雙黑眸迸射出了怒火,拿著一根針管和一瓶**走了過來,毫不憐惜地將她手臂拉了過來,慕白正想反抗,誰知,身後站了幾個身著西裝的下人,齊齊將她禁錮住,絲毫不能動彈。

淩爵將那針管裏麵的**,直接輸入她的體內,不一會兒,慕白全身癱軟,唯有意識還是清楚的。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啊,我不記得我曾得罪過你們什麽,你們憑什麽對我這麽殘忍,要是有,麻煩你們說清楚好嗎。”慕白虛弱地道。

淩爵蹲在她旁邊,一邊拿著醫療器械抽取她的血液,一邊冷漠道:“看到**那個女人沒有,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就是你們造成的,就算你現在用死來挽回她的性命,也不足惜。”

“我不認識她。”慕白虛弱無力地回應道。

“你當然不認識,我沒記錯的話,你有個哥哥叫慕寒吧。“

慕白秀眉緊蹙,不解的看著他:“你怎麽知道。”

一提起慕寒兩個字,藺臣和淩爵的臉上均是一臉怒火,恨不得現在就殺了慕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