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言也來攙和一腳,默默的將亞瑟剛才的結局吐槽了一下。

倒是把黑傑克目前的處境給看穿了。

他滿是不甘,偏偏又被這群人給說中了。“豐拓你可真是陰魂不散,但我也不是吃素的。”

說完,好似下定決心似的,拖著盛夏已經坐在了靠海一麵的欄杆上。“你們以為我就怕死?我死了,還帶著個墊背的,這女人跟我一起死,不是更好?”

他笑了,滿是猖狂。

看這模樣倒是真不準備活著了。

盛夏不再給他廢話的機會,跟電視裏一樣的劇情,反派死於話多。她搶先一步,在黑傑克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往後倒仰著身體。

那一瞬間,她聽到很多人的聲音。

有豐拓的,桐桐的,糖果以及上官的……看看,她還是有很多家人的嘛。

但她可不是真的想死,黑傑克吃的那一口三明治上,她讓李嫂塗上了麻醉,估摸著時間才跳下來的。

果然,她的手被豐拓抓住了。

黑傑克卻因為頭暈而疏忽了抓住她的機會。一個不察,已經跳入了海水中。待命的顧家私家警察隨即出動,在他落水的地方進行細致的搜索。

要活捉。

這是顧澤下達的命令。

盛夏被豐拓拉上來,抱在懷裏緊緊地。那一刻,她才放任自己留下眼淚。“我就知道你還活著,我就知道。”

那天看著黑傑克的司機,她隻覺得這人感覺實在熟悉,不由多看了他兩眼,但那壓低的帽簷,讓她疑惑了。

實際那天落水之後已經脫險了,情急之下還抓了個黑傑克的手下帶著手表踹入了集裝箱裏。

他則是遊到一旁的集裝箱待命。為了更真實,甚至是瞞著上官的。成功潛入內部才跟上官重新取得了聯係。

“乖,我回來了。”溫柔的抱著她,一行人下了燈塔。

得到的回報是,沒發現黑傑克。

“繼續蹲守,他總會上岸的,附近的每一個偏僻的上岸點都守住。”有了豐拓複活的情況,顧澤做事更是幹淨利落。

特工組織的人隨即也來了,將事情做了交接,那批貨的集裝箱也一並交給了他們。

對於黑傑克的二次逃脫,豐拓隻覺得後患無窮。

隻是眼下兩相取舍,他還是決定先帶著盛夏去醫院處理好傷口。

“他逃不遠的,我給他吃的三明治裏有麻醉藥。”昏迷前,盛夏抓著豐拓的手,告知情況。

“好,有人會接手處理,你先休息會。”雖說這次事情被成功阻止,但黑傑克逃脫了無異於放虎歸山。

他不能再讓類似的事情重演。

“他肯定會回來。”上官跟桐桐也跟著上車,把事情大概分析了下。他們都已經布下天羅地網,還是讓他給逃掉了。

幸好他拿著刀的時候已經神誌不清了,因此雖然看起來流了很多血,做了包紮處理就好了。

“追查黑傑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抓他回來的。”顧澤萌萌的走到盛夏麵前,倒也還習慣在她麵前保持孩童的天真。

“顧家放你出來了?”盛夏恢複了活力,又重新見到豐拓,自然也跟著鬥起嘴來。

先前,桐桐對她說,隻要聽話,豐拓就還能回來。

果然,現在等到他回來了。

“我媽咪受傷了,我當然要出現的。”顧澤正準備裝成小大人,就被洛桐桐十分不給麵子的抱走了。

“好久沒見幹爸幹媽了,快跟我們敘敘舊。”

極不情願地,卻又拗不過洛桐桐,盛澤被打包一般挪出了病房。

房間裏隻剩下豐拓跟盛夏兩人。她坐在病**,抬頭仰望著豐拓,雙眼泛紅,這會兒卻再也哭不出來眼淚了。

“阿霧,我回來了。”豐拓捏了捏她的臉頰,重新將她抱在懷裏。撫摸著她的後背,輕輕地,隻覺得心都要化了。

除掉了黑傑克,剩下的都是小問題。“我們好好過日子,再也不分開。”盛夏回抱著豐拓,低低的話語從他懷裏傳出。

“好。” 他應了聲。

病房裏再沒有其他聲音,她靜靜的靠在他的懷裏,享受著這安靜的一刻。

回到豐家,家裏一掃先前的低迷。李嫂事先接了豐拓的電話,帶著大家把豐拓上下打掃了一遍。

家具也全換成了新的,鋪上全新的地毯,迎接房子的主人。

兩人剛剛經曆了事情,如今再麵對對方的時候,仿佛能生出無限柔情。盛夏抓著豐拓的手,一刻也不肯鬆開。

他好像黑了瘦了,卻也,更精壯了些。

房間裏,她脫下運動服,脖子上纏繞著紗布,為了方便,她隻得穿著吊帶的連衣裙。

如玉般的鎖骨將她的臉型襯托的更加好看。

打開衣帽間的門,豐拓就在沙發上坐著,等著她。她不由嘴角上揚,一個飛身,投入他的懷抱裏。

“小心點傷口。”他穩穩地接住她,一手撐著她的腰身,擔憂的神態在那張帥氣冷淡的臉上,還是她第一次看到。

不由心裏更暖了。

雖然外表冷然,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可不就是眼前這個男人嘛。“我好疼啊。”

微微蹙起眉頭,眼淚說掉也就能掉下來了。

楚楚可憐的眼神配上她不規矩的手,還真是意外的……和諧。

“碰到傷口了嗎?”他拍掉她的手,仔細審視她脖子上的傷口。確實有小小的血跡,從白紗布上滲透出來。

為了不讓她的皮膚留疤,他讓醫生用了最新的藥粉,撒上能止痛也能幫助傷口快速愈合。

沒有縫針的狀態下,她的小小動作,也會讓傷口流血的,因此,他檢查的額外小心仔細。

“恩,特別疼。”盛夏乖乖的讓豐拓檢查,小手纏著他的腰身。埋在他的懷抱裏。

好像,越來越喜歡賴在他懷裏的感覺了。

重新檢查了一遍,又仔細的給她擦了點藥粉,這才重新包起來。此刻盛夏的手正在他的後腰上轉圈圈呢。

沒兩下,就察覺到這個禁欲已久的男人某處站起來了。

她嘴角上揚,脖子上才不疼呢,一點感覺都沒有。小手懵懂的往下覆蓋在他支起的帳篷上。

“這裏頂著我了。”

動作越是熱烈,表情到越發單純。被這樣略帶懵懂的眼神的看著,他著實有些難耐。

想著阿霧的脖子上的傷,這難耐的火,頓時也就滅了七分,拍掉她的手,“不要鬧了。”

“沒有鬧。”她摸了摸鼻子,摟著他的脖子,越發向前靠近,坐在他腿上,摩摩他的帳篷。

隱約聽到他輕輕的吸氣聲,潤潤的嘴唇貼上他的薄唇,用他慣常的方式,去回吻他。

她聽到,他的呼吸變得熾烈,這樣輕輕一撩,就能換來他如此熱情的回應,她想她還是很有魅力的嘛。

豐拓一手扶著她的後頸,一手攬著她的腰身,下意識的去加深了這個吻,他習慣主導,即使,這親密是她先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