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墨沒有受到任何阻攔,通順無比的走了出,實際上,柳娜也也沒有辦法阻攔。
“出來了?”
“你嚇死我了!”
出來以後,遇見的第一個人,是惜墨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阮秀澤。
慵懶的樣子靠在牆上,活脫脫的一帥哥曬欲圖。
惜墨心想,她要是會畫畫的話,一定會把眼前的這幅場景,畫下來,說不定還能夠賣上一個好價錢。
“恩?怎麽了?這麽看著我?”
帥哥總是會有種天生自我良好的感覺,簡單的來說就是自戀,看著惜墨的表情,有種把他吞咽下的表情,於是說:“你千萬不能愛上我。”
惜墨切了一聲,應:“還跟著我左手右手慢動作呢……”
阮秀澤:
“真沒看出來,你還有著幽默的細胞。”
害怕冷場,阮秀澤說道。
惜墨應:“還好今天見過你,不然又要認錯人了。”
念念小,很快被轉移了注意力:“要帥叔叔抱抱……”
阮秀澤說道:“你就是念念,還真是可愛的小姑娘,和恬恬相比,好多了。”
被人說到自己的女兒不好,惜墨明顯傲嬌的不滿了:“哼哼,你什麽意思?我家恬恬也很可愛。”
“恬恬妹妹?”念念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說:“怎麽了?”
“沒事。”
惜墨笑著回答:“念念,你過來,不要和這個奇怪的叔叔在一起。”
“奇怪?”念念問:“這個不是雲深叔叔?”
念念摸了摸小腦袋,在印象裏,這好像是恬恬的爸爸媽媽,她曾經還很羨慕。
“呃……”
“我也是……”阮秀澤非常無語的應:“我不是陸雲深。”
“……”
“我要走了。”
看著一旁的保鏢正在通話,惜墨就知道陸雲深已經知道了一切。
保鏢保護主人,可是在上班時間,更何況是總統的保鏢,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敢自己接電話,打電話,除非是不想活了。
“恩。”
把念念給了惜墨後,阮秀澤應:“很高興能幫助你”
“謝啦!”
惜墨由衷的說道。
直到發動機引擎響起來,阮秀澤才離開。
他的神情很複雜。
沒人能理解,他內心夾雜著的複雜的情緒。
遠遠的,跟在後邊。
內心的小惡魔,又出來了。
要不要撞死惜墨,這樣陸雲深就會傷心,就會一無所有,猶如當年的他一樣。
眼神逐漸變得混沌起來,狠狠的踩了油門,向前衝,有技巧的快速前行。
“陸雲深,這都是你欠我的,陸雲深……”
心裏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盡管明白陸雲深沒有做錯什麽,不應該把這無端的罪過歸給他,卻還是……
我們都明白道理,卻不是一定能夠做到的。
他很想結束這一切,可是事情沒有那麽容易,說解決就能夠輕而易舉的解決的。
“夫人,小心了。”
司機注意到了後邊的情況,給總統家開車了這麽多年,早就見慣了這種大場麵。
“怎麽了?”
“後邊有車。”司機沒有太多的解釋。
惜墨看了看,好像是阮秀澤的。
正在內心掙紮的阮秀澤恰好對上了惜墨的眼神。
“呲……”
一個急刹車,停在了路邊,被身後的車輛紛紛的抱怨了起來。
“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病,開車都不看看路……”
“是呀,我差點就撞了……”
“有錢人了不起啊……”
“……”
阮秀澤苦笑一聲,看來,他對惜墨的感情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深,惜墨不過是不經意的扭頭,就在他的心中產生了波瀾。
“阮秀澤,你沒救了。”
回到總統府裏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陸雲深。
倒不是因為一會兒不見,心裏就想念,而是因為她知陸雲深生氣了。
俗話說的好。
老公生氣怎麽辦?
哄!
“陸……”隻是,想象中下跪求饒等等這種狀況都沒有發生,反而是一進來就得到了一個濃重而又深刻的吻。
“你幹什麽……唔唔……”
嘴唇被封住的感覺不太好受,明知道這樣下去會發生什麽事情,她還是問道。
並且……
內心竟然有種小小的期待。
光天化日之下的……
惜墨!
你簡直就是沒有救了!
“說,你還去不去見別的男人。”
一直都是一句話都沒有說的陸雲深突然開口了。
箭在弦上……
惜墨的臉蛋紅撲撲的,像是熟透了的蘋果,可愛又誘人,陸雲深強製的壓住了內心的悸動,問道:“說,你到底對不對別的男人笑了?”
還不能笑?
惜墨不滿的嘟起了小嘴:“為什麽……”
“……”
話還沒說出口,又被陸雲深的動作給……
“好吧,我不去找別的男人,也不會對任何男人笑……”
惜墨說了幾次,才把這句話完整的說出來,並且說道:“陸雲深,我愛你,真的……就愛你一個……”
“真的?”
陸雲深承認,他心裏確實感覺好多了。
天知道,從保鏢嘴裏知道惜墨和阮秀澤正在談笑風生的時候,他真的恨不得殺了那個男人。
惜墨這些話可能是迫於無奈才說出口的,不過陸雲深承認,自己很受用。
就像是有時候,我們分明知道是甜蜜的毒藥,卻還是忍不住上身,大口大口的喝,明知道是飲鴆止渴,卻還是抵擋不住**。
一室的旖旎,太陽已經落山了,惜墨才從陸雲深的“魔爪”裏邊逃脫出來。
摸著疲憊不堪的身子,惜墨人忍不住想開口罵人,又害怕得到更多的懲罰。
“醒了?”
陸雲深到是神清氣爽的穿上了西裝:“我還有事,晚上不回來吃飯了。”
“我不想和你說話。”
惜墨是真的太鬱悶,這都是什麽事情!
“恩,保存體力,晚上……”
接著!
“你……”
惜墨絕望了:“感覺心好累。”
陸雲深危險的說道:“心累找我,不需要別的男人安慰你。”
……
“念念呢?”
她這才回想起這個問題。:“我記得……”
“放心,沒有丟。”陸雲深應:“對前男友的孩子如此上心,看來是最近我對你滋潤的不夠了。”
惜墨:“你快走吧,別遲到了。”
陸雲深看著惜墨的臉都紅了,心情高昂的走了出去:“在家好好休息。”
“好,我知道了。”
客廳裏傳來了“砰”的敲門聲,惜墨終於是有氣無力的躺在了**。
阮秀澤住的地方。
不是很大,算不上是什麽大別墅,看起來卻也不錯,隻是少了一種溫馨。
前一段日子,還和阮文康住在一起,兩人的關係一直都不錯,隻是,自從曝光在陸雲深的麵前以後,兩人就發生了爭執。
阮文康說:“秀澤,我們都堅持了這麽多年,絕對不能放棄!”
這些年來,阮秀澤已經無數次的聽到了這樣的話。剛開始還有感覺,逐漸的,就麻木了。
他問:“如果您是為了想要替我報仇的話,我現在已放棄了,你應該沒必要堅持了……”
這話的意思,就是說,阮文康之所以這麽恨陸家的人,定是因為自己心中也有仇恨。
他,阮秀澤,不過是被利用的棋子而已。
“秀澤,你聽我說……”
“爸!”
“……”
回憶裏,兩個人一直都是這樣對話。
討論仇恨,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放下。
“唉。”
阮文康已經不在這裏,兩人的意見出現了分歧,他走了,原本就空**的家裏,更是什麽都沒有了。
寂寞,無邊的寂寞。
這些年以來,又何嚐不是麽?
有人羨慕他優渥的生活,卻很少有人知道他內心的感受。
自己做飯,自己吃,他也想要有賢惠的妻子,給他下廚,無論好吃還是難吃,單單想到這樣的場麵,他就心動不已。
可是……
“我原來一直都是注定這樣活著嗎?”
嘲笑的勾起嘴角,一切,也不過是奢望罷了。
吃完飯,心血**的去了書房,這個地方是阮文康喜歡的地方,經常一在這裏,差不多就是一個上午,他不知道他到底在裏邊幹什麽,也沒有興趣知道。
“沒什麽特別的,還是那樣。”
他們在這裏居住的時間不長,所以東西還有許多都是嶄新的。
坐在了柔軟的椅子上,阮秀澤看起了書,是放在桌子上的那本,不太顯眼的紅樓夢。
這本書看起來不太新,甚至有的邊角已經破了,看來是經常被阮文康拿在手裏的書本。
“……”
名著適合心靜的時候觀看,阮秀澤猜測,阮文康是不是在覺得心情不好的時候,過來看這本書,還是說……
這本書對於他來說,有什麽不能說的特殊秘密。
“爸身邊一直都沒有別的女人。”
這些年來,回想起來,除了逢場作戲以外,還真沒見過阮文康對哪個女人上心過。
“算了,我還是管好我自己。”
他自嘲的說。
起身的一瞬間,覺得有什麽東西掉下來了。
是什麽?
下意識的拿出來一看,是一張照片。
照片已經泛黃了,卻還是整整齊齊,看來阮文康非常在意對這張照片的保護。
上邊是一個女人,笑容很燦爛,看起來很年輕,樣貌清秀,若放到現在,也絲毫不比當代的明星差。
背後似乎是有字?
“你在幹什麽?”
阮文康突然出現在了門口,眼神聚焦在了阮秀澤手裏的照片上。
“我回來拿東西。”
覺得自己的行為不妥當的阮文康改口:“你先出去”
下意識的放下了手中的照片。
阮文康想要挽留。
卻沒有理由。
“我希望你別亂動我的東西。”
“好。”
“……”
阮文康毫不留情的走了,似乎兩人以前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