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雅小姐,請問你是否願意嫁給阮秀澤先生為妻,不管是貧窮還是富貴……”
“我願意!”
清澈的嗓音**漾在空氣中,兩人並沒有在短時間擦出火花,而是某次偶然的談心讓彼此之間有種伶伶相依的感覺。
既然都是受到了詛咒的人,既然是注定得不到愛情的人,為何不在一起,抱團取暖,才會有種活下去的感覺。
“阮秀澤先生,請問你是否願意娶程雅小姐為妻,不管是貧窮還是富貴……”
“我願意。”是來自於男性的低沉的聲音,這讓程雅的心裏徹底鬆口氣。
不過也是,在這樣重要的場合,根本就不用害怕去阮秀澤突然會說出“不同意”三個字。
她需要溫暖,很害怕再次回到黑暗之中,很害怕黑暗之中的各種的壓力,很害怕……
無關愛情,真的和愛情是毫無關係的。
“謝謝你。”
兩人在交換戒指的時候,程雅輕輕地說道:“我曾夢想有一場盛大的婚禮,和心愛的人在一起。”
“我也是。”
程雅知道,他的眼神從來都沒有離開過江惜墨。
她終於是知道她為什麽會有那麽多人喜歡,原來……
在男人的世界裏,和女人一樣,長相和身世都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還是心。
一顆純粹的心,就足以成為虜獲一切的強大的武器。
她一點都不嫉妒,真的,心靜如水,更不會覺得惱火。
或許是因為不愛,或許是因為醒悟。
“真好。”
惜墨笑嘻嘻的說道:“總算大家都有一個好的歸宿了。”
穿著伴娘的禮服,她說:“沒想過有生之年還能穿上婚紗,不對,應該是有生之年還能當伴娘。”
程雅沒有別的朋友,隻有惜墨一個人,所以,是否結過婚這個問題真的是一點都不重要的。
“傻瓜。”
陸雲深敲了下她的額頭:“你想要的話,我也可以給你。”
惜墨心裏很甜,卻是拒絕:“不要,婚禮這種事,對於我來說,真的是太麻煩了。”
想起來那麽多的流程,她應:“我心累。”
“不說了。”
陸雲深邊說邊換下身上的衣服,穿著白色的西裝去見別人,還是不太恰當:“我一會兒還有會議,我讓人接你們回去。”
“哇,果然是好的基因才是萌寶必備的。”
被邀請過來的人不多,大多人惜墨都不認,後來才知道,這些人是在民眾中隨意的挑選出來的。
“就是……”
“唉……”
歎氣聲音此起彼伏,要不是進來的時候,手機被收走了,他們絕對會拍照拍到不停止。
“太帥!萌寶!我決定成為你的粉絲!”
“變心太快!萌寶隻能是我的。”
“切……”
“……”
聽著幾個女人的議論,秋奕無語的站在原地,作為今天過來的被迫的花童。
他隻想說一句。
寶寶心裏苦,有苦說不出!
被打扮的自然是帥氣的,秋奕對自己的外貌還是十分的自信的,所以聽到這些話,心裏第一感覺,就是……
說得對!
不過他一點都不萌,用來形容恬恬那個小丫頭,才算是不錯的。
“秋奕,過來。”
父子之間的交流還是比較多的,秋奕不接受程雅,卻總是被阮秀澤所折服——這個人,不僅僅和陸雲深長得一樣,還和陸雲深一樣的厲害,他一個沒傲嬌下來,就成為了他的粉絲。
“怎麽了?叔叔?”
還是改不過來稱呼,不過阮秀澤也不介意,他很能理解自己的兒子。
“萌寶怎麽走了?”
大家傷心的看著秋奕遠去的背影,惋惜的說道:“唉,真是可悲,還沒來得及看上幾眼呢!”
“姐姐……”
恬恬不知何時出現在幾個人的麵前,小公主的打扮讓她們的心都萌化了。
“公主,你好。”
恬恬都差點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就是公主,剛才明顯得被惜墨給坑了,她忿忿的想:“被騙啦……”
小丫頭心裏十分的不高興。
幾個女生麵麵相覷,萌萌的樣子讓她們想要捏一把,又不敢稚嫩關心的問道:“怎麽了?”
小丫頭脫口而出:“剛才我媽媽騙我。”
“哈哈……”
真的是不枉費了這麽費事的來到這裏,公主竟然這麽的可愛!
“姐姐,你們笑什麽?”
小丫頭正在生氣,卻被麵前的大姐姐笑話了:“真是快氣死了我了!”
小孩子家家的,哪裏會有那麽多的心煩的事情。
趕緊停止了笑聲,問她:“怎麽了?有事可以和我們說說……”
“就是……”
“江恬恬!”
惜墨剛才在後台找半天。都沒有看到恬恬的影子,誰知道這小東西竟然在這裏。
幾人站起來施禮:“夫人好。”
惜墨點頭,表示友好。
果然是遺傳,夫人隻是化了淡妝!
恬恬傲嬌的說道:“我生氣了。”
要不是穿著裙子不方便,若是平常,惜墨早抱起這個不聽話的小丫頭了。
“走,還是不走。”
“不走!”
她能把自己怎麽樣。
惜墨沒說話,隻是把她頭上的王冠給去掉了。
“媽媽!”
恬恬更生氣,小腦袋的想不出來什麽辦法,隻能跟在惜墨的身後,一個勁的說:“媽媽!還給我!”
千辛萬苦得到的東西,怎麽可能會甘心就這樣被收了!
幾個女人決定心裏暖暖的。
看來總統家的生活和普通人,沒有太大的區別。
好不容易等婚禮結束,好不容易解決小丫頭,惜墨身心俱疲,想要回去休息,卻是被阮秀澤叫住。
“夫人,有時間嗎?我有話對你說。”
惜墨很想說:“改天吧!”
隻是一觸碰阮秀澤的眼神,就妥協了:“好吧好吧。”
程雅在兩人身後,看著兩人的樣子,心裏不是太感受。
也是,沒有一個人可以接受,自己的丈夫,在兩人結婚的當天,去找了別的女人。
他們之間真的沒有愛情,真的無關喜歡。
隻是一種叫做自尊的心裏在那裏不斷的作祟罷了。
鬼使神差的,跟上了兩人的步伐。
關於過去,關於未來。
程雅心裏隻有模糊的印象。
另一邊。
秋奕看著攀上爬下的妹妹,心裏擔心的不行,以後千萬不要生女兒,要不然會有擔心不完的事情。
……
若是惜墨知道秋奕的想法有這麽長遠的話,一定會激動的下巴都要掉在了地上。
“恬恬,你小心行不行!”
秋奕快崩潰了,他此刻麵對的不是渾水猛獸,卻寧願是洪水猛獸,眼前這個軟糯的小丫頭,真的是讓人沒有辦法。
說不得,罵不得,打不得。
“蒼天!”
“哥哥你不用擔心,我沒事。”
沒有見過高低床的她正在爬上爬下。
“你下來吧!”
“不要……”
“……”
房間裏,惜墨看著阮秀澤問:“阮先生,找我過來有什麽事情?”
惜墨反應遲鈍,但是也不是什麽都看不出來的。
在阮秀澤的身上,她總是隱約的感受到不一樣的氣息,盡管一而再的在心裏說服自己。
今天他結婚的日子,卻要求見麵,這是什麽意思?
“對我不用這麽客氣。”
生疏的稱呼,讓他的心裏不是太好受。
惜墨努嘴,找不出合適的形容詞,最後幹脆放棄,不說了。
“惜墨……”
阮秀澤親昵的稱呼讓在在外邊偷聽的程雅心頭一震。
看來,阮秀澤對惜墨的感情比她想象的還要深的多。
“你……”
這樣的稱呼似乎不合適,她問:“到底怎麽了?”
“對不起。”
阮秀澤低下頭:“我會對程雅好的。”
這句話程雅倒是始料未及。
“恩,那就好。”惜墨起身,想要離開。
“我隻是想要忘記過去,你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惜墨不解的問:“你的過去?我從來都沒在從前的日子裏認識過你,為什麽……”
她給機會?
“不。”他由衷的說道:“你曾經是我生命中的陽光。”
這樣文藝的話,從阮秀澤的口中說出,竟然沒有絲毫的不妥。
或許是感情從內心發出的,所以才會讓人有千種萬種感慨。
“我不明白……”
惜墨訕訕的說道:“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
“我知道,程雅不會介意。”
他應,篤定程雅一定會理解。
“我還是先走了。”
“聽我講個故事再走。”
再普通的話,卻有震懾人心的魔力,惜墨真的坐下了,看著阮秀澤,等待著故事的到來。
阮秀澤開口:“從前有一個男孩,從小就被當成了複仇的工具,他的父親不喜歡他,盡管經曆了漫長的歲月之後兩人產生了深刻的父子之間的感情。”
再提起那段日子,一片黑暗籠罩著他的雙眼。
曾在黑暗的日子中度過了童年,曾以為這個世界就是他看到的樣子,曾經不顧一切的想要改變。
到頭來,卻發現他是個傻瓜,是全天下最愚蠢的人。
改變不了過去,更是沒有力氣改變未來。
生活在黑暗中的時間長久,已經忘記了陽光是什麽感覺。
直到惜墨的出現,那時候的葉知秋,兩個人偶遇,她卻是渾然不知。
“美女,你的東西掉了。”
純潔的以前,純潔的心靈,誰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
“謝謝。”
或許是走的匆忙,或許是別的原因,總之。她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大男孩。
阮秀澤卻是記得清清楚楚。
清澈的眼神。
從此再無第二人。
一眼萬年,鍾情難忘。
誰知命運弄人,她竟然成也了陸雲深的妻子。
氣不過,遂破壞。
……
故事聽的程雅都有點感動了。
惜墨回去後,一直覺得心裏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