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氏娛樂。
已經是深夜,蕭宇還坐在辦公桌上辦公,最近他發現了一個問題,正有人利用蕭氏的名義在對付陸氏,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背後的勢力是把公司給當搶使了。
陸氏一直是蕭氏的死對頭,他做夢也想把對方給滅掉,但這並不代表他甘願被別人利用。
有句古語怎麽說來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即便做不了漁翁,也不能做鷸蚌。
正思襯怎麽處理問題時,一雙細膩的手攀上了他的脖頸,皮膚也是細嫩光滑,柳娜帶著嬌俏的音色說道:“老公,這麽晚了還不回家睡覺,我和寶寶都想你了。”
“想我?”蕭宇扯了扯領帶:“我看你是想錢了吧?”
柳娜手上動作一頓,隨即又恢複過來:“老公你開什麽玩笑呢?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讓開!”蕭宇此刻正煩躁公司的事,現在又多了個他不喜歡的柳娜,說話難免不像平時那樣有所顧慮。
“老公……”柳娜心裏一涼,想發火,想想還是算了。和眼前的男人撕破臉,對他來說沒多大好處。
她得意的想,葉知秋已經被他妖魔化,蕭宇肯定心裏不會再有幻想,之前又有人找她合作,說是擊垮陸氏。
這些她都沒告訴蕭宇,心想著等成功後再告訴他,到時候蕭宇必定對她感恩戴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說話也輕柔,不敢再放肆,心裏想著,表情也傲嬌了許多。
見柳娜娜手還沒離開,蕭宇顧不得太多,扳著她的手想讓她下去,無意中卻摸到了她指甲蓋上凸凹不平的東西。
隨意看了眼,應該是在美容店裏做的美甲。
“怎麽樣?老公,好看嗎?”柳娜笑著說道,絲毫沒注意蕭宇已經黑化的臉色。
“洗了!”他不容置喙的說道。
“為什麽?”柳娜傻眼了,這可是她費了很大周折才弄下來的。價格也不便宜,怎麽肯輕易的弄掉。
蕭宇覺得他的耐心要被耗光了,口氣極為不耐煩:“你一個孕婦,有時間多看看孩子的書,別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亂七八糟?”柳娜覺得好笑:“那你呢?蕭宇,對葉知秋那個賤人念念不忘。”
“什麽念念不忘?”郭雲笑著走了過來,穿著一件寶石藍裙子,手裏拿著一個棗紅色手提包,兩種顏色看起來都不錯,隻是結合起樣式和穿它的人的年齡,顯得格格不入,甚至怪異。
郭雲卻渾然不覺,在原地打轉一圈後,問柳娜:“你說媽這搭配怎麽樣?”
柳娜隻好上前挽住其胳膊,違心的誇讚:“好看,您這是要引領潮流啊!”
此話一出,把郭雲逗得美滋滋的,連帶著語氣也溫柔了許多,自動忽略她做過美甲的手,兩人一起坐在沙發上聊了起來。
“叮鈴鈴……”
蕭宇正對著電腦發呆,手機響了起來。看了眼沙發上聊天的兩人,拿著手機去了樓梯間。
柳娜和郭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渾然不覺屋內已經少了一個人。
“娜娜啊,天也不晚了,你快去休息吧,肚子裏的孩子也需要得到休息。”她笑著說道,柳娜心裏鬆口氣,這個老妖婆終於走了,麵上熱情的寒暄:“媽,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
“哎,好。”
樓梯間內,蕭宇看了眼來電顯示,名字顯示的是“知秋”他猶豫了幾秒,還是決定接起電話。
殊不知對麵的葉知秋卻在心裏禱告,蕭宇,你千萬別接電話。
她是被迫的,夾在陸恩靜和陸雲深中間,她快被兩邊不同的低氣壓壓的喘不過氣來了,真是造孽,怎麽偏生她要去客廳,偏生陸恩靜用了她的手機。
“唉。”在心裏歎口氣,現在在這裏後悔也沒用。
手機聽筒被按了免提,三個人屏息以待。
蕭宇沒聽到葉知秋的聲音,奇怪的看了眼手機,也按下了擴音鍵,還是沒能聽見聲音,隻好率先發問:“喂,知秋,這麽晚和我打電話有事嗎?”
陸恩靜不滿的看了葉知秋一眼,對方的聲音聽起來很關心又很擔心。
陸雲深,江淮安,蕭宇,看來她不僅僅是個掃把星,還是個紅顏禍水。
“額……也沒什麽事。”她本不想說話的,隻是此刻很無奈啊,不過也不行,被逼到山頭了。
“真的沒事嗎?”他隻覺得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猶豫,很顫抖,又在這個時間點打來電話,聽起來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就是,我有個問題想問你。”葉知秋深呼吸一口,決定按照陸恩靜說的話說。
嗯,早死早托生。
“你說。”他耐心的等待。
“微博上的消息,是不是……”蕭氏做的?
她沒說完,蕭宇已了然,雖不明白她的動機,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嗯,對付陸氏的矛頭是被指向了我們蕭氏,我也是這兩天才發現的問題,應該是有人在背後操縱,至於那人是誰,我也不清楚。”
他如是說道,葉知秋說了個:“謝謝了。”然後看了眼陸雲深和陸恩靜,陸雲深依舊淡漠,陸恩靜寫了個紙條拿到她麵前,讓她照著念。
“那個……你有時間嗎?”她一直都想跟蕭宇斷了聯係,好好珍惜現在的生活,沒想到現在陸恩靜竟然讓她主動約蕭宇。
蕭宇一愣,內心莫大的喜悅傳來,甚至忘卻了葉知秋之前和一個老頭“約會”的場景,說了個“好。”
“那行,明天見,晚安。”
“晚安。”
剛掛斷電話,柳娜就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我說你去哪兒了?原來是在這裏和舊情人約會。”
柳娜三天兩頭就說這種話,著實讓蕭宇很頭疼,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無法忍受自己的女人歪歪唧唧的盤問,除了讓人心生反感以外,沒有任何好處。
都說懷孕的女人最敏感,他已經在極力的忍讓,隻是柳娜敏感的不是一點半點。
他沒說話,徑直的從她身邊繞過,此舉成功激怒了柳娜,她的心裏蹭蹭蹭的冒火。
“蕭宇,你這是什麽意思?現在對我,是連敷衍都懶得敷衍了嗎?”
“還真不是這個意思。”嘴上這麽說,蕭宇動作卻是不耐煩的,恨不得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蕭宇,我告訴你,你會後悔的!”柳娜站在原地跺腳,麵目猙獰,小孩子看到的話一定會敬而遠之。
“隨便。”
她的威脅並不是一天兩天,蕭宇已經習慣了,剛開始還擔心她肚子裏的孩子,但現在幹脆不理不睬。
“你!”她作勢要從樓梯上摔下來,蕭宇還是沒回頭,顫抖的雙手扶上潔白的牆壁,鮮少來人的樓梯間早已壞掉的聲控燈忽的亮了起來,高樓之外沒有樹木,窗戶上卻飄過了黑影。
黑影模糊不清,不一會兒便消失了,又出現,如此三番,柳娜受不了的尖叫一聲,一個失足從樓梯道掉下去。
“啊……”
“柳娜!”
次日,星海酒吧,葉知秋挨著陸恩靜,緊繃著身體的弦,難以釋懷,身邊不斷有男人來搭訕,就連酒保也過來湊熱鬧,酒吧的環境亂糟糟的,著實讓人決定難受。
最重要的是,陸雲深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忙人也在她身旁坐著,剛從醫院下班過來,拗不過陸恩靜的請求,就跟隨而來。
酒保朝葉知秋眨了眨眼,頗有放電的意味,葉知秋換了個方向,對方也跟隨而至:“美女,跟朋友一起來的?哥哥請你喝酒?免費的。”
“切。”陸恩靜以為那人是對她說話,心裏興奮不已,努力維持著不讓臉上的酒窩展現出來,酒吧無語的看了她一眼,轉而真的如自己所說遞給葉知秋一杯酒。
“不用了。”她沒有推回去,而是直接給了陸恩靜:“我姐喜歡這種的,我要果汁就可以了。”
酒保用手勢比了個“ok”,向葉知秋連續拋了幾個媚眼,就去倒了杯果汁給葉知秋,她隻是隨口一說,也推辭不過,隻好拿起杯子,說了句:“謝謝。”
“喂,先生,你幹什麽?”他還沉浸在美女的微笑裏時,果汁被從頭潑到腳,亮黃色和他身上的黑色混為一談,後果自然是,嗯,極為難看的。
陸雲深冷笑的看了他一眼:“在杯子裏下藥,恐怕平時這種勾當你不少幹。”
酒保臉色一變:“這位先生,你別在那裏血口噴人,我為什麽要下藥?”
該死的!這三個人進來都沒怎麽說過話, 他腦袋自動過濾的就是兩人不認識。
陸雲深轉身走過去,葉知秋戰戰兢兢的看了酒保一眼,心有餘悸的跟在了陸雲深後邊。
他給江淮安打了個電話,吩咐酒吧裏的音樂停下來,嘈雜的聲音停下,四周安靜了下來。
在舞池裏群魔亂舞的眾人,形態各異的停在半空,姿勢怪異,猶如僵屍片裏的僵屍,鬼片裏的鬼。
陸恩靜拉了陸雲深一把,小心提醒:“喂,別忘記我們來這兒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等蕭宇,不是讓你在這裏耍帥。”
“哥們兒,沒看出來啊!”江淮安接到電話時,已經走到了門外,陸雲深在電話裏大致說明了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