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瑤雪眉頭緊緊的皺著,直接就說出來這樣的一句話。

南祁川也緊緊的盯著白瑤雪,聽到這句話說出來之後直接就點了點頭,看樣子白遙雪的心地還是善良的。

要不然的話不可能會動搖的。

不過,南祁川可不這樣子想,就算是有一半相同血液的妹妹又怎麽樣呢?

隻要是做錯了事情,就應該得到懲罰。

“那又能夠怎麽樣呢,無論是誰做錯了事情,都應該得到懲罰,更何況白薇兒這可不是一件小事,自然是要受到相應的懲罰的。”

南祁川說話的態度十分的堅決,而且能夠從他的眼神當中看出來,對於這件事情他是持反對的意見的。

要不然的話也不會說出來這樣的一句話,白瑤雪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更加的吃驚了起來,心中竟然微微的一顫。

這可是這件事情發生以來,唯一一個支持自己的選擇的人。

而且說的每一句話都非常符合自己心中的想法,本來做錯事情就應該受到懲罰,這下白瑤雪更加堅定自己以前的想法。

“是啊,做錯了事情本來就應該受到懲罰的,可是他們為什麽每個人都在勸我要放過白薇兒。”白瑤雪忍不住歎了一口氣,把自己內心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這下終於是能夠有一個人懂自己了,也算是能夠說出來自己內心的想法了,本來做錯了事情,就應該受到懲罰。

南祁川緩緩地向這邊看了一眼就知道白瑤雪是一個明白的人,直接就從沙發上麵站了起來。

“所以你不要被那些人的話迷惑了,這件事情你是當事人,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你想起訴就起訴,本來做錯事情的人就應該受到懲罰,為什麽要讓他們逍遙法外呢?”

南祁川在辦公室裏麵走了的確啊,直接就說出來這樣的一句話,說完之後把眼神緊緊的釘在了白瑤雪的身上。

白瑤雪不過就是點了點頭,可是嘴上說出來的時候還是在猶豫著。

“可是,她也是我的妹妹……”

白瑤雪緊緊的握著自己的雙手,看著指甲都已經快要陷進肉裏去了。

南祁川忽然之間有點心疼,立刻就說出來這樣的一句話。

“你就不要再猶豫了,妹妹又怎麽樣,遵循著你自己內心的想法就行了,不要聽取任何一個人的意見,這件事情你也是受害者,我也是受害者,我對於這件事情也有一定的發言權。”

南祁川兩隻手撐在桌子上麵,剛剛臉上的笑容,這個時候全部都已經消失了,能看出來,對於這件事情十分的重視。

沒錯啊!南祁川也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

南祁川看白瑤雪低著頭不再說話,立刻就有補充了一句。

“行了,你就不要再猶豫了,明天下午三點鍾開庭,到時候你在家等著我就好了,我去接你,我們兩個人一塊兒過去,我也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我也有一定的發言權,這件事情我不等於不起訴,還是等明天開庭之後再說吧。”

南祁川隨便的深呼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桌子上的文件。

當做一身輕鬆的樣子,白瑤雪緩緩地抬起頭,聽到這句話的時候。

白瑤雪沉默了半晌,點了點頭。

南祁川說得在理,這件事情不隻她一個人是受害者,眼前的這個男人同樣有需要維護自己的權利。

況且,她也能想明白,劉一婷站在道德至高點評判自己傷害親生妹妹何嚐不是一種道德綁架呢?

她苦笑著搖了搖頭,南祁川見她點頭同意,歎了口氣,安慰道:“放心吧,一切我都會掌控得當的。”

白瑤雪瞳孔微張,他的話讓此時糾結的自己心中頓時平穩,或許還帶著些她本人並沒有察覺到的悸動。

“那明日下午三點見。”她的語氣中夾雜著絲絲慌張。

南祁川默認是她還有些緊張,上前一步詢問道:“需要我送你嗎?”

“不用。”隨即,她腳步微晃,轉身離開了辦公室。身後的南祁川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沒有人猜得透他的心思。

回去的一路上看見她的人同來時一樣,對她都指指點點。

但多年的娛樂圈經驗已經將她變得心理足夠強大,她目視前方,依舊昂首挺胸地走著。

人啊,大都是這樣,自己活得這般無趣的模樣,難免需要苛責比自己優秀的別人,從而獲得一些報複的快感。

似有隻有這樣,才能安慰自己本身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差。

瞧,那個人們口中的“國民妖精”還不就是個將自己的親生妹妹告上法庭的惡人。

她並沒有再回到白家,先不說她實在不想見到劉一婷,再者,昨天父親的話還縈繞在她的耳旁。

她窩在自己小屋的沙發上,突然懷念自己已經逝去的母親。

要是她還在,鐵定不會看到自己女兒被人欺負成這樣吧。

父親是寵愛自己的,他的話很委婉,一切尊重自己的想法。

但畢竟他現在左右圍繞的是劉一婷,難免被她的話語所影響一些,自己也得理解。

這兩天,白瑤雪都沒有好好睡覺,也不知是見了南祁川,聽了他的一番話後安心了不少,還是事情馬上就要解決的釋然。

她窩在沙發上就這麽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夢中她見到了母親,母親拍著她的頭,笑得十分安詳:“瑤雪,母親在天上會保護你的,一切都隨著心中的想法去做吧,不要害怕……”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日接近中午的時間了。白瑤雪揉著腦袋好好洗漱了一番,這一覺她睡得很是稱心。一切準備妥當後,手機正巧響起。

她拿起手機楞了一下,有十幾個未接電話,顯示都是父親。

她慌忙回撥,一瞬間,對方就接通了:“喂?爸?”

白父的聲音掩飾不住的焦急:“瑤雪!”

但在聽到白瑤雪安然無事又帶著些慵懶的聲音後,平靜了下來,“是剛醒嗎?爸是想說,去接你,我們一起去法庭。”

白瑤雪有些ao惱自己睡得太沉,讓父親擔心了一上午:“沒事的,爸,我剛醒,你不用來接我,我正打算過去。”

在聽到白父接到了南祁川的電話,說已經知曉下午三點開庭,她更是放心了不少。

這表明,父親尊重了她的想法,並沒有阻止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