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之大,引起了在場許多人的圍觀。

記者團當然不會錯過這等突**況,可以說這是他們最喜聞樂見的。

白瑤雪一臉冷漠,看向劉一婷,淡淡地說道:“這是法庭,白薇兒既然做出了這種事情,自然要受到應有的懲罰。”

頓了頓,她有意識地麵向記者團:“大家都說我可惡,告自己的親生妹妹,但誰又能想到這背後?白薇兒,我的親生妹妹喊人綁架自己的姐姐,還給自己的姐姐下藥,這事怎麽算?難道不是她咎由自取嗎?”

白薇兒的眼淚早已決堤:“媽媽!我是冤枉的,救救我呀!我不要坐牢,十五年,在牢裏十五年,我死了算了!”

劉一婷也不管不顧她的麵子了,直罵白瑤雪是白眼狼,各種難聽的話一起上,白瑤雪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如潑婦罵街一般。

心道:實在丟人。

南祁川拍了拍他的肩膀,白瑤雪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在意。

劉一婷衝著眾人道:“大家評評理!台上這個小人,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要謀害,還有天理嗎!”

當然,眾人也是明事理的,並沒有被她的“熱情”嚇到,反而不少都站在白瑤雪這邊。

白瑤雪冷冷地笑了聲,並不想摻和進底下的鬧劇。

再任事態發展下去,恐怕不合規矩,法官的臉色已經黑得不行。

法警出動將劉一婷帶了出去,大家對她在法庭上還頻頻出洋相唏噓不已。

白薇兒也不敢再造次,哭得梨花帶雨,任憑法警將她帶向無底深淵般的牢房。

審判已經結束了,白瑤雪退下了原告席位。南祁川見她眉頭微皺,心中明白,別看她剛剛一臉義正言辭。可是隻有在她旁邊的南祁川才看見,她的手指甲深深地掐入自己手上的皮膚,劃開冒出了絲絲血跡,她都沒有吭一聲。

法庭走廊上,記者團已經退去,隻剩下白父,南祁川和白瑤雪。

白父看到兩人向他走來,眼神透露著傷感,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瑤雪啊……”

終究還是沒有說出話來,不管是祝福她官司打贏,還是抱怨刑罰太重。

白瑤雪頓了頓,詢問道:“事情已經有了結果,爸是怎麽認為的,是不是……”

她小心翼翼地試探:“罰得太重了些?”

白父搖了搖頭,亦擺了擺手:“沒有,瑤雪,爸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即使覺得罰的太重也隻是站在父親的角度,對女兒的一些心疼罷了。但這是我的責任,是我沒有教育好薇兒,讓她走上了這條不歸路。所以我沒有教育好,就讓法律好好管教管教她吧,這是她應得的懲罰,讓她在裏麵好好反思一下吧。”

白瑤雪能感受到父親的悲傷,她微微挪動腳步想上前安慰,終究是什麽也說不出口了。

轉頭看見南祁川望著她,她心中一動,想起了什麽似的,詢問脫口而出:“這件事你有插手吧?不然老大和白薇兒不可能判的這麽重,頂多5年吧。”

南祁川並沒有過多解釋,隻是點了點頭:“你想的沒錯,你也看到了。剛剛在法庭之上,就算已經證據確鑿,白薇兒依舊沒有悔改的意識。我早就認清了這一點,所以以防萬一,你會怪我嗎?”

南祁川隻是覺得判得久一點,至少這段時間被能確保眼前人的安全

白瑤雪搖了搖頭:“這件事情多虧你,我怎麽還會怪你呢?”

此時一旁的劉一婷見審訊結果如此嚴重,像發了瘋似的衝了過來,看著把親生女兒送進監獄的白瑤雪,劉一婷此刻已經失去了理智。

白瑤雪也是一下子就愣住了,繼母雖然說是對自己嚴厲了一點吧,但是身為大戶人家的孩子,她也沒想到繼母會是這個樣子。

白父看情況不對,趕緊上前攔住了劉一婷,生怕她對自己的女兒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畢竟都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白父還是有一些心疼的。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要害,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但是此刻的劉一婷根本管不了那麽多,也不顧白父的阻攔,恨不得將白瑤雪生吞活剝了!

可是她終究是個女人,白父雖然力氣比年輕時候小了很多,但是拉住她還是綽綽有餘的。

眼看著劉一婷還不罷休,白父也是有些惱怒了。

他重重的一巴掌打到了劉一婷的臉上,‘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響讓眾人都驚了一下。

“夠了,這件事情本來就是白薇兒自己做錯了!薇兒是你的女兒,難道瑤雪就不是你的女兒嗎?!白薇兒做的事還不夠丟人了,非要拿出來鬧!我已經失去一個女兒了,你還要讓我再失去一個嗎?!”白父深深的歎了口氣,這件事情,的確是白薇兒做得太過分了。

竟然,連自己的親姐姐都想殺!

這得心腸歹毒到什麽地步,他們白家怎麽會出了這麽一個女兒!

但是此刻的劉一婷早已失去理智了,她隻想為女兒報仇,根本聽不到白父說的話。

還在像白瑤雪的方向爬去,白父見她還不肯善罷甘休,狠狠的像她踢了過去,被踢到的劉一婷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

“白建國,你竟然敢踹我!你就是偏心,從小到大把好的都給白瑤雪,憑什麽要這麽對待薇兒!”劉一婷捂著自己的肚子,顯然是不敢相信,白父竟然會對她下重手。

兩人結婚這麽多年,白父雖然嚴厲,但是從來不會對她動手,不管她在怎麽胡鬧。

“你是今天非要鬧下去,你再敢糾纏瑤雪一下,一會我們民政局見。”白父此刻已經有點惱羞成怒的樣子了,瞪著眼睛看著劉一婷。

劉一婷也被這句話震驚到了,她萬萬沒想到,白父竟然要和她離婚!

當年她為了嫁進白家,費了多少心思。

要是離婚了,她這麽多年的付出,不是就毀之一旦了嗎!?

劉一婷此刻如同晴天霹靂一樣,本來就已經很難過的心,被白父這句話一下子恢複了理智。

“不,不是這樣的。”劉一婷自言自語說到,緊接著就跪著爬向了白父身邊,“你怎麽可以和我離婚?你一定是說的氣話對嗎?建國,不能沒有你啊。”劉一婷哭著對白父說到,但是此刻的白父正在火頭,壓根沒有理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