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每天夜裏他都會去浴室裏呆很長時間,特別是在她主動gou引之後。

難道是自己老了,身體也因為生產之後變了形,不能引起他的想法?

嶽知畫開始懊惱——這樣下去,她到什麽時候才能讓他厭煩自己呢?

看情形,他不但沒有厭煩的意思,還越來越來chong愛她了……

可冷燁就是不對她動手,仿佛她就是西遊記裏那個被菩薩贈送了錦衣的公主,隻要輕輕碰一下就會讓男人手疼般。

不行,這樣下去他就會有理由把自己困上一輩子了,而孩子們也快要一個月沒有見到她,會不會把她這個媽媽給忘記呢?

各種各樣的想法折磨著嶽知畫,讓她快要發瘋了一樣。

一定要想辦法讓他把持不住,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隻要他連續不斷的做過幾次以後,一定會厭煩了自己的。

嶽知畫想到這層關係,毅然下了個狠心,親自網購了一套Mide in china 的情趣衣服,就指望著這個晚上能讓兩人間的關係有個突破了。

晚餐她特意多做了兩道冷燁喜歡的菜,還開了一瓶據說是冷老先生經營的酒莊送來的上好紅酒,然後就換好了衣服坐在桌邊等他回來。

黑色網狀的衣服上麵還有一個調皮的小尾巴,飽滿的曲線更是驕傲的能令男人一見之下就流出鼻血。

這樣的嶽知畫還真是冷燁沒有見過的風情萬種。

隻要他進門,她就撲上去努力賣弄自己的上圍,最好是飯前就能給他來個熱身運動……

然後……在他洗碗的時候,就在客廳裏放島國動作片好了,聲音開大一點兒,對,讓他聽著就想要的受不了……

嶽知畫忘記了臉紅這件事,小手邊揪著xing感的衣服,邊在心裏盤算著。

傍晚的洋房外麵傳來一陣汽車馬達聲,是冷燁的萬巴赫回來了!

嶽知畫趕緊再對著鏡子照了一下,玻璃鏡裏反映出來的女人連她自己看了都會忍不住吞咽口水。

滿意的對自己點點頭,連忙穿上黑色高跟鞋朝門口走去。

凹凸有致的身子剛靠在牆邊擺好一個誘人的姿勢,房門就被人打開了,冷燁高大的身形邪魅而優雅,一見到她這個讓人噴血的打扮就楞住了,一動不動的蹙眉看著她。

“燁,你回來了,我準備了你最愛吃的菜,要不要先嚐一口?”

xing感無極限的女人故意扭著水蛇腰走過去,極盡魅惑之能事的往男人懷裏輕輕一靠,軟軟的小身子就那麽堪堪的貼上男人粗礪的手背。

“呃……”

冷燁xing感的喉結上下滾動用力咽了一下口水,好像在心裏狠狠下了個決心般,立刻把搭在手上的西裝披在小女人身上,緊緊的一裹之後才轉身對外麵大聲說道:

“卿卿,你稍等一會兒,我收拾一下屋子。”

說完,扛起小女人就往樓上走,生怕她的樣子展現在別人麵前似的。男人走得非常急,肩頭起伏過快硌得嶽知畫腹部生疼。

“喂,你放下我啊,卿卿是誰?”

“小妖精,你吃錯藥啦?大白天穿成這樣想去gou引誰?!”

兩人邊走邊小聲的互相質問,很快就進了二樓的主臥。

冷燁重重的把小女人扔在**,上前一把扯開她那身xing感無極限的情趣服,昴藏的身形順勢壓下:

“你這個樣子跟ji女有什麽區別?以為穿這個就能讓我不顧一切的要嗎?蠢女人!”

恨恨的男人張開嘴來,在她細致的粉頸上懲罰性的重重咬了一口。

“啊~痛……”

小手撐開他的胸膛,柔柔的眸子看向他眼底已經翻湧起來的烏雲,小小的得意在心裏呐喊——他果然忍不住了!

“小yao精……”

冷燁真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可是樓下還有一個客人站在門外等著呢,那是他親自帶來的女人,偏偏小女人在這個時候用了這一招來引誘自己……

受到蠱惑的眸子恨恨的瞪她一眼,粗礪的大手用力攥緊,無奈的閉上雙眼起身,好像再看她一下就會控製不住自己般,重重的扔了一套衣服在那具誘人的小身子上:

“穿好你的衣服,給我出去招待客人!”

“客人?你真的帶人來這兒了?”

嶽知畫這才明白——他剛才包住自己的原因是不想讓她在客人麵前丟臉。

“是。”

很不耐煩的一個字之後,男人整理著自己的西裝,邁開修長的大腿走出房間,走廊上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仰躺在**的女人緩緩坐起,看著精心選購的衣服被他扯壞,在心裏暗暗罵了他好幾百遍。

要帶人來也不提前通知,這要是真被別人看見了,以後自己還怎麽見人哪?

穿上他扔在自己身上的碎花長裙,嶽知畫這才慢吞吞的下樓。

剛剛拐過樓梯轉角,就看到餐廳裏坐著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背對自己坐著,在她對麵是身材昴藏的男人,正優雅的品著她打開的紅酒。

“蘇迪?你不是著名律師李喻的首席助理嗎?怎麽來法國了?”

嶽知畫走過去主動跟她開口打招呼。她自己也說不明白,這個女人身上到底是什麽東西很熟悉呢?

“嶽xiao姐?”

蘇迪見到她似乎有點兒意外,優雅的女人坐在那裏看看她再看看對麵的男人,似乎很受打擊一般:

“是冷燁約我來的,沒想到你竟然也在。”

這句話一出,嶽知畫突然感覺哪裏有點兒不對勁——她說是來看冷燁的,而不是看望冷先生或者冷總裁?

而且,自己是冷燁公開表白過的女朋友,當初去鼎天律師事務所辦理房產過戶時,也是懷著孕的……至少在外人看來,自己跟冷燁之間不應該就是這樣的關係嗎?

“蘇xiao姐以為我應該在哪兒啊?”

女人的敏感讓她立刻警覺起來,不過並非要捍衛什麽,而是產生了一種想要惡作劇的心態。

反正現在的自己跟冷燁之間隻是契約關係,她倒要看清楚這個來者不善的女人有什麽禍心。

這樣想著,嶽知畫表情

無害的靠在餐桌後麵的流理台上,抬手撫住下頜微笑看她。

不是她不想坐下,實在是因為這張餐桌邊隻有兩個人的椅子,蘇迪坐了她便沒有多餘的可坐。

“你們見過?”

冷燁疑惑,大手輕輕搖著杯裏的紅酒,打量著小女人臉上溫婉的笑容。

“當然啦,這位不就是蘇xiao姐嗎?”嶽知畫好似無所謂的笑笑。

“嶽xiao姐說錯了,我不姓蘇,蘇迪隻是我的英文名字中文譯音,我姓莊,叫莊卿,莊顏的妹妹。”

蘇迪臉上掛著一抹自視高貴的笑,輕蔑的看了嶽知畫一眼後轉頭對著冷燁:

“Lance難道沒把我的身份告訴嶽xiao姐嗎?你這樣做可是有點兒對不住人家啊。”

“Lance?”

嶽知畫本能的重複一句這個名字,她沒聽過,但從自稱是莊卿的蘇迪表情看,那應該是對冷燁的稱呼。

“連這個名字都沒聽過,看來外界盛傳你是Lance的女友這件,果然不可信。”

莊卿拿起麵前那杯本屬於嶽知畫的紅酒抿上一口,滿臉都是挑釁的神情。

“懶死?原來莊xiao姐認為這樣的名字才好聽啊?嗬嗬……趣味真是特別。”

嶽知畫笑得沒心沒肺,卻引來某人強烈的不悅——敢如此惡搞自己的昵稱,還真是沒有家教!

“過來!”

冷燁放下手裏的酒杯,拍一拍自己有力的大腿看著嶽知畫。

“啊?”

小女人一下子沒明白他的意思,剛剛惡意嘲笑的臉上刹那間定格。

“我叫你過來!”

看到這麽迷糊的表情,冷燁更加不悅,涔冷的眸裏染上冰霜,冷冷的重複了一遍剛剛說過的話。

“Lance?!”

莊卿見到男人這個表情和動作,卻猛然在心中狠狠一窒,小手重重的把酒杯擱在桌麵上,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冷然卻又令人迷戀的男人。

“我說你呢,聽見沒有?”

冷燁不理她,直接向著嶽知畫伸出手。

這回小女人明白了,他是要讓自己坐到他腿上!

櫻粉的唇瓣兒勾起一抹得意,扭著小腰走過去大大方方的坐進男人懷裏:

“你真是的,當著客人的麵前這樣秀恩愛,多不好!”

嶽知畫使壞,嬌滴滴的嗓音甜得要膩死人了。

隻在剛剛的簡短交鋒中,她已經了然了她的真實身份——莊卿,肯定就是米婭嘴裏說過的那個卿卿嘍!

還有,就是自己所以會覺得她很熟悉,應該是別墅裏看過的那張照片,寫了一大串法語又隻屬了一個字“卿”的女人。

不知道她跟冷燁到底是什麽關係,反正現在她對自己的態度很不友好,就應該得到嚴厲的懲罰。

“乖,好好坐著,想吃什麽告訴我,嗯?”

冷燁似乎很滿意她的表現,大手執起那隻柔軟的小手放在唇邊,眼神裏流動著無限寵愛的低低問道。

“Lance,你這樣做是什麽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