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竊喜,能跟沈聽瀾在一起學習,是她之前都不敢想的。

隻是沈聽瀾真的很反常,怎麽突然對自己這麽上心?

“別瞎想。這是張老師交代的。”看出她在瞎想,沈聽瀾直接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透心涼啊。

“明天帶上你的物理書,我從第一章給你講。”沈聽瀾麵無表情的把筆遞給她,“自己做,不會的來問我。”

她可以說,這邊都不會嗎?

“學長,我想問你一件事。”沈聽瀾剛坐下沒多久,就聽見顧念初喊他。

他抬起頭看向她,“哪題?”

“不是。”她搖頭。“我想問你,昨天你抱我出學校,這麽多人看到了。為什麽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論壇上已經什麽都沒有了?是不是你……”

她一口氣將心裏的疑惑說了出來,然後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沈聽瀾的反應。

沈聽瀾的手頓了一下,“是周斯然他們幹的,我不知道。”

“哦。”原來他不知道。

看來,又多想了。

她低下頭,看著令人頭疼的物理題,拿著筆在草稿紙上不知道寫著什麽,一個下午都沒有再說一個字。

沈聽瀾時不時的抬頭看向她,但是她都沒有說一句話。

“咕嚕……”顧念初的肚子好死不死的叫了一聲,在這空曠的房間裏尤其的清晰,她立馬捂著自己的肚子,不好意思地看向沈聽瀾。

很明顯,沈聽瀾也聽見了。

“餓了?”

廢話,能不餓嗎?早飯急急忙忙吃了一口,午飯沒吃,現在都七點半了,她還什麽都沒有吃呢。

“時間不早了,回家吧。”沈聽瀾收起筆,合上電腦。

聽到能回家,顧念初比誰都高興,她趕緊將本子裝起來,然後背上書包,“那我先走了。”

平時見不得這麽積極,一聽說回家,比誰都快。

“等一下。”沈聽瀾喊住顧念初,“我今天開車來了,你的腿不方便,我送你一段,正好我要回家。”

“啊?”

她轉過頭,眨巴著眼睛。“你送我?”

“不需要?那就算了。”

顧念初趕緊搖頭,陪上一個笑容,“需要需要。學長真不愧是人帥心善,我就知道,我的眼光不會錯的。”

“你在樓下等著,我去開車。”

“哦。”她點了點頭。

沈聽瀾一走,她就趕緊撥通了陳雨瑤的電話,故作神秘的咳嗽一聲,“喂,小寶貝兒,你猜我現在在哪裏?”

“在哪裏?難不成在沈聽瀾的**?你把沈聽瀾睡了?”陳雨瑤的聲音充滿了驚訝,這大嗓門差點沒把顧念初的耳膜震破。

顧念初一臉無語,“你這腦子裏天天在想什麽啊?要是我現在睡了沈聽瀾,我才沒空給你打電話呢。”

陳雨瑤冷靜下來想了想,然後讚同的點了點頭,“也是,你要是現在睡了沈聽瀾,應該在派出所裏,而不是這麽淡定地給我打電話了。”

“陳雨瑤,你說我怎麽就這麽倒黴,遇上你這麽個朋友?”顧念初氣不打一處來。

這哪是好朋友,這明明是損友。

“所以你現在在哪裏呢?”聽這個聲音,好像是在外麵。“就你一個?”

顧念初忍住激動的心情,很平靜地說,“沈聽瀾要送我回去,說我的腿受傷了,大晚上回去不方便。你說我這是不是……”

她話沒說完,就被一個人從後麵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她轉過頭,看見麵前站了幾個她不認識的女生,為首的那個叫嶽珊珊,是學校的校花。

“你就是顧念初?”嶽珊珊踩著高跟鞋,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麵前的人,隨即冷笑了一聲,“長得不怎麽樣,臉皮倒是挺厚的。”

電話那頭的陳雨瑤聽出了不對勁,她趕緊開口問道,“初初,你那邊怎麽了?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沒事,我一會兒回去跟你打電話,現在有點事。”

沒等陳雨瑤再說話,顧念初就掛了電話。

她將手機揣回口袋,然後雙手抱胸,抬起頭看著麵前的嶽珊珊,一臉的不服輸,氣場上甚至還壓嶽珊珊一頭。“我看你長得也不怎麽樣,怎麽混上校花的?難不成也是臉皮厚求來的?”

“你怎麽說話的?”旁邊有個女生為嶽珊珊打抱不平。

顧念初瞥了一眼一旁的人,冷笑一聲,“跟你有什麽關係,給我閉嘴站那兒。”

她一直都是一個小霸王的形象,從來都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也隻有在沈聽瀾麵前的時候,才是一副“小白蓮”的樣子。

其實有的時候,她在沈聽瀾麵前這做作的樣子,自己都要吐。

奈何,她要在沈聽瀾麵前樹立一個良好的形象,挽回之前丟失的麵子。

嶽珊珊看顧念初一點兒沒帶怕的,麵子上有些過不去,她也沒再客氣,直接就說道。“你給我離沈聽瀾遠點,聽見沒有。”

“你是誰啊?我為什麽要聽你的?”這句話,她可不止聽過這一遍。

自從高中追沈聽瀾開始,她就三不五時的受到“挑釁”,但是她也沒在怕的。

喜歡一個人又不丟臉。

“我……我是他女朋友。”嶽珊珊被問的懵了一下,但也不想在顧念初麵前被壓了氣場。

顧念初聽罷,忍不住笑出聲,然後同情地看向嶽珊珊,“哎,要是沈聽瀾身邊真的有女朋友,我會不知道?而且沈聽瀾的女朋友也太多了吧。要不一會兒沈聽瀾來了,我問問?”

聽到沈聽瀾要來,嶽珊珊明顯有些害怕。

但是她看了一眼四周,都沒有看見沈聽瀾,她便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地看向顧念初。“你以為你是誰啊,追了他這麽多年,要不是你使手段,他昨天怎麽可能會抱著你出學校?”

“那你要不也去試試,看看他抱不抱你?”

嶽珊珊攥緊拳頭,氣的臉都歪了。顧念初見狀趕緊說,“你可別生氣,一會兒你臉上填的矽膠要炸了。”

“顧念初!”嶽珊珊也不顧形象了,一跺腳大聲的喊出顧念初的名字,“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