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初坐在車上,係好感全帶。“怎麽告狀怎麽能告訴你?”

“你不會跟我媽說,我在**欺負你吧。”沈聽瀾賤兮兮的湊過來。“剛才我媽跟我說,昨天半夜你做噩夢,我媽還以為我把你折騰到半夜,動靜鬧這麽大。”

“你折騰我還少嗎?之前還……”

說到一半,顧念初臉一紅,說不下去了。

沈聽瀾卻一臉期待地看著顧念初,“之前還怎麽了?”

她一把將沈聽瀾湊過來的臉拍開,咳嗽一聲,“開車。”

沈聽瀾不再逗她,發動車朝著一個地方開過去。

這個地方算是市中心的中心了,周圍都是商業體,而且人流量也巨大。“到了。”

這開了半個小時,怎麽跑市中心來了。“到這裏來幹什麽?你是要買東西嗎?”

“看了你就知道了。”沈聽瀾一臉的神秘。

每次沈聽瀾這麽笑,顧念初就覺得瘮得慌,這貨肯定沒憋啥好事。“怎麽,你是藏了什麽寶藏,帶我來市中心挖寶嗎?”

“寶藏?也可以這麽說。”沈聽瀾認可的點了點頭,“所以顧小姐可以下車了嗎?”

他為她打開車門,向她伸出手。

“行吧。”她把小手放在他的大掌中,下了車,站在他身邊。“你帶我來賣房中心幹什麽?你又要買房子?”

聖爵剛買下來,轉頭這是又要在市中心買一幢樓嗎?

“嗯。”他點頭。

有錢任性。

“沈少爺,您來了。”賣房經理看見沈聽瀾,就像是看見財神爺一樣,“這位是……”

“我未婚妻。”沈聽瀾說道,“上次我看中的房子,今天交付。”

經理趕緊點頭,“好的好的。房子都已經給您打掃過了,我帶您去。”

“這就是阿姨看中的房子嗎?阿姨是要搬到這裏來嗎?”顧念初扯了扯沈聽瀾的衣角,小聲的問道。

沈聽瀾笑了笑,卻沒有回答她。

“你也去看看,要是你不喜歡,我們再換。”他環住顧念初的腰,跟著經理走進了一處別墅。

這地方,在喧囂的市中心中,卻顯得這樣的清淨,一點兒都不比聖爵的環境差。

“沈太太,這個花園,可以種種花草,後麵有個大草地,可以改成高爾夫球場。”

市中心的高爾夫球場,而且是在家裏……這是有多奢侈?

“阿姨的腿不好,這就算是有高爾夫球場,也打不了球吧。”顧念初跟沈聽瀾嘀咕,“而且這個房子也太大了吧。”

雖然比不上沈家老宅的麵積,但是比聖爵還大了一倍。

“沈太太這個不用擔心,這個還可以改成兒童樂園。您以後生了孩子,這邊就可以當成孩子的秘密基地。”

顧念初趕緊擺手,“不是,您誤會了,這個房子不是我們住的。”

“啊?”經理一臉懵的看著顧念初,又看了一眼沈聽瀾。

沈聽瀾當時說的,是想要買婚房的。

“進去看看吧。”沈聽瀾也沒有解釋,摟著顧念初走進了家門。

“沈少爺,您看房子給您打掃的還算是幹淨吧。”經理一臉期待地看著沈聽瀾。

沈聽瀾滿意的點點頭,“嗯,不錯。先讓我老婆看看,今天辛苦你了。”

“沒事,不辛苦。”

顧念初轉了一圈,這房子的格局還是非常不錯的,就是有一個缺點,太大了。

“你確定阿姨喜歡這裏?”顧念初轉頭看向沈聽瀾。

沈聽瀾笑著走過去,“傻瓜,這是我們的婚房。媽也看過了,很滿意。所以說讓我找借口帶你來看一下,房子的裝修也是你來。不用擔心錢。”

“婚房?”顧念初一怔。

“對啊,離你畢業就不到一年了,婚房肯定是要買起來了,裝修幾個月,再加通風,正好結婚的時候,可以住進來。”

沈聽瀾算的還是很準的。

“你真的要跟我結婚啊?”她環著沈聽瀾的腰,低聲問道。

“不跟你結婚,我帶你來看房子幹什麽?而且,我一開始就跟你說過,我想跟你結婚,要不是你現在還在上學,我早就娶你回來了。”

顧念初笑出聲,她墊腳摟著沈聽瀾的脖子,將腦袋埋在他的頸窩。

“所以,我的沈太太,這個房子滿意嗎?要是滿意的話,老公去付款了。”沈聽瀾溫柔帶著挑逗的語氣說道。

顧念初眼睛通紅,忍住淚水,錘了一把沈聽瀾的胸口,“什麽老公啊,我們還沒結婚呢。”

“你都答應嫁給我了,老公不老公的,不是遲早的事情嗎?來,叫聲老公。”沈聽瀾見她躲開,長臂一攬,重新將她帶到懷裏。

“我不要。”她臉紅。

沈聽瀾扭過她的臉,“叫老公。”

他非常頑強的要她叫這兩個字,甚至頑強的,有點幼稚。

“不叫,我覺得叫沈聽瀾挺好的。”她不習慣叫這個,總覺得有點別扭。

“你一個字一個字蹦,叫一聲。以後結婚每天都要叫。沈聽瀾這名字一叫出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跟我有仇呢。”

顧念初咳嗽一聲,“那叫聽瀾?”

“不行。”沈聽瀾吉言令色,“你必須要早點適應。你見過那對情侶叫名字的?”

“陳雨瑤和周斯然啊。”她認真的看著沈聽瀾。

沈聽瀾都忘記他們了,“這倆不算,他們兩個有仇。”

“噗”顧念初直接就笑出聲來,“沈聽瀾,你說要是周斯然聽見了,會不會跟你拚命?”

“他敢。”沈聽瀾可不怕周斯然,“叫老公今天晚上我放過你。讓你回家睡,不然你晚上嗓子哭啞了,我都不會放過你。”

顧念初霎時臉色一白。

“沈聽瀾,你就隻會在**欺負我嗎?”她咬緊牙關,咬牙切齒的說出來。

沈聽瀾點頭,“對啊。”

還對啊,對你個大頭鬼。

“你不信,你可以試試。”沈聽瀾的笑,是這樣的純淨……

呸,什麽純淨,這簡直就是個禽獸!變態!流氓!

“老……”這兩個字像是燙嘴一樣,怎麽想怎麽別扭,她也搞不懂那些情侶,為啥就這麽直接喊什麽老公老婆。

在沈聽瀾的期待之下,她喊出了兩個字,“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