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有‘語’字的那塊兒,應該是給皇上了吧?”駱千依猜測道。

夏彧微微點頭,說,是。

“皇上的那塊兒玉佩,他一直隨身戴著。而孤王這塊兒,卻被太上皇要去過一段時間。”

離開盛城赴景郡之前,太上皇夏琦才還給他。

駱千依凝視著晶瑩剔透的玉佩,翻過來看,果然看到了背麵刻著的“茉”字。她知道這玉佩於夏彧而言,有多重要。

也明白他願意將玉佩贈送給她,是視她為生命中的唯一了。

“太上皇將玉佩還給夫君,是不是又找太子殿下要走了他那塊兒?”駱千依微微一笑,和夏彧開起玩笑來。

夏彧展開雙臂擁抱著她,輕聲說道:“早年孤王常常在外征戰,太上皇才要了這塊玉佩過去。好在想念孤王的時候,拿出來瞧瞧。”

而皇帝夏琦自南下之後,就很少離開皇城了。“太上皇離他很近,怎麽會找他要那塊兒玉佩呢?”

“看來,臣妾也得準備幾塊兒玉佩去了。”

駱千依唇角勾勒出一抹俏皮笑意,說是這塊玉佩意義重大。“臣妾要一直留在身邊。等孩兒出生了,臣妾也送他們玉佩。”

不能厚此薄彼。

夏彧抬起右手,認真建議道:“王府中有上好的和田玉。要不,愛妃隨孤王去挑選幾樣?”

以當作送給孩子們的見麵禮?

駱千依微微搖頭,表示不好。她說,夏彧的禮物都是上官皇後準備的。按理,他們孩兒的禮物,也該由她這個做母妃的來準備才好啊。

“你……”

夏彧一臉不悅。心想他的不就是她的麽?一家人,劃分的如此清楚明了,有何意義?

“王爺,是這樣的。”駱千依眼底掠過一抹尷尬,問道:“你還記得臣妾的姐姐繡的那張絲帕嗎?”

“記得。”夏彧微微點頭,問她,怎麽扯到絲帕上去了?

她詭異一笑,說道:“因為那張絲帕隱藏了南餘駱氏的藏寶秘密啊。”她父王在亡國之前,曾經藏過一批奇珍異寶在盛城郊外的一座山中。

絲帕上繡的南餘山水畫,正是暗示的那地方啊。

夏彧微微一怔,道:“看來,孤王以後還得好好防著愛妃才是。”這一不小心,愛妃就又身價翻番了。

以後要是卷著嶽父大人留給愛妃的寶物,再次落跑的話,那隻怕是花天價都難尋回了。

“夫君,你又拿我尋開心?”

駱千依狠狠的吻著夏彧的性感薄唇,吻他的同時,還不忘記抽出右手來拍打著他的背。

“讓你取笑我,讓你記仇!”

夏彧詭異一笑,道:“想幫孤王捶背,就直說嘛。”何必找這麽個借口?

他緊緊擁抱著駱千依,被她溫柔的拳頭捶的隻感覺背部一陣陣的酥麻起來。這種酥麻感瞬間襲遍了他全身,令他欲罷不能。

等到駱千依雙手停下之後,他便一個公主抱將她抱進了景王府寢宮。

駱千依來到寢宮內的溫泉大浴池,禁不住感歎道:“哇!這浴池可比盛城景王府的那浴池大多了。”

至少大了三倍。

夏彧伸手試了試水溫,溫度剛剛合適。他伸手拈起一片淡紫的花瓣,道:“這花瓣還是嬸嬸送給孤王的,她說,沐浴後能讓人心情舒適。”

目光落在駱千依白皙脖頸處,道:“還能讓愛妃的皮膚,更加白皙細膩。”言罷,夏彧噙著一抹深不可測的笑意,如數褪去了她衣衫。

下一秒,駱千依被夏彧放在了溫泉浴池裏。

水麵上漂浮著深紅、淺黃、淡紫、雪白的花瓣,室內彌漫著花香氣息。

駱千依沉醉在這花香之中,道:“原來王爺將忘憂島和雲墨穀的一些稀有藥材,移植到景城景王府,是有妙用的啊。”

那麽珍稀的藥物,卻拿來泡澡,好浪費。

“為了愛妃,一點都不浪費。”夏彧吻上她唇瓣,溫和的告訴她道。

凝視著她傲嬌曲線,他的一雙眼眸變得更加深不可測起來。薄唇輕輕挑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性感低沉的聲音歎道:

“這一年來,孤王發現愛妃變化有些大啊。”

該豐滿之處,變得更加豐滿了。讓他一見到,都有種想吃掉她的感受。

駱千依害羞的睨了夏彧一眼,任由他啃、咬、吻。她想,等過了明天,他就要去練兵了。

到時他想欺負她,也不是太容易了。

她理解他公務的繁忙,卻也害怕過兩地分居的生活。她在他懷中撒嬌,心裏一遍又一遍的告訴他:“夫君,我愛你。”

不管未來的生活有多難,她都等他歸來。

兩日之後,夏彧帶著景軍去練兵,駱千依送他來到了景城碼頭。他們緊緊的相擁著,良久,也未分開。

夏彧望著站在船艙的景軍次將的身影,眼角滲出了兩行熱淚來。

他不想與懷有身孕的愛妃分開。

可是,他又不得不遵守皇帝的旨意,得帶著景軍訓練,以提高他們的水上作戰能力。

他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狠了狠心,放開了駱千依。並對清芊和慧旖說道:“帶王妃娘娘回府。”

“不!”

見夏彧轉身往躉船趕去,她忙追上他,從身後抱緊了他。隻說了句:“臣妾等王爺回家。”

語畢,她鬆開了擁抱他的雙手,依依不舍的看著他上了戰船。

夏彧這一走,就出去了兩個多月。

駱千依隻能從夏彧讓人帶給她的家書裏,知道夏彧的消息。她在回信中告訴夏彧,說是腹中胎兒在漸漸長大了,一切都很好。

讓王爺放心。

回信中還提到,說是孩兒都能踢她肚皮了。有時候做夢,都能夢到一個美麗的小女孩,叫她母妃。

叫夏彧為父王。

半個月後,葉思怡來看望駱千依之時,帶回了夏彧的回信。

夏彧在信中寫道,他在看了家書上的淚漬後,痛心不已。望駱千依保重身體,切莫過於思念他。

很想早些回家陪伴她,隻因他在訓練景軍的同時,還要督促修建珞餘大運河。等下月將景軍帶回盛城之後,就能回家陪伴她一些時日了。

信中也提及了碼頭送別的情景,會時常出現在他的夢裏。

【“夢中揮淚告別孤王的人,是愛妃你。可夢醒之後,才發現落淚的人,是孤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