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片刻,還是焦龍先開口抱歉說:“那個——對不起,在沒征得你同意的情況下,用了那種極端的手段,破了你的身……”
焦龍硬著頭皮,索性開門見山,一步到位把話說到位。
“我不怪你——畢竟是為了救我一命嘛……”
“謝謝你能理解和原諒我……”
“唉……”
於巧玲長長地歎了口氣:“也許,這都是命中注定吧,當年我的第一次本該屬於你,卻因為突然變故,咱倆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恕我直言,為啥說好的添喜會變成……”
“打住!”
沒等焦龍說完,於巧玲直接打斷:“別以為你又救了我的命,就別指望我我告訴你真相……”於巧玲的聲音很弱,但態度似乎很堅決。
“其實,我已經找到真相了……”焦龍卻特別從容地回了一句。
“不是吧,我沒告訴你,你咋會知道真相?”於巧玲驚異地反問。
“說白了,你的姑娘身就是真相!”
焦龍一言以蔽之,又詳細解讀說:“我完全可以不救活你,帶著你的屍體去警方自證清白——當年給我定罪的當事人,到死都是個處女,咋能說我曾經強奸過她?”
“但這個真相必須以你的性命為代價——換句話說,我想保留真相,你就死定了,而我要救活你,又必須親手破壞這個真相——兩難之間,我還是選擇了救你一命!”
“至於將來,你是否能親口證明,當年我是無辜和冤枉的,那就憑你的良心發現了……”
焦龍如此坦誠的這番話,徹底震撼了於巧玲。
沉了半晌,終於回答說:“我可以告訴你全部真相,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小小要求。”
“隻要我力所能及,啥要求你隻管提……”焦龍不假思索,就痛快答應。
“就是……”於巧玲突然有點羞於啟齒的樣子。
“別擔心,我現在不是從前的焦龍了,隻要不違法,隻要不傷天害理,有啥要求隻管說,我一定盡全力滿足你!”焦龍直接給她打了包票。
“就是……”
“對了,我還要說一個不可能——就是你別指望我將來娶你為妻!”焦龍生怕她先提出這個要求,自己沒法回絕,所以,搶先斷了她這個念頭。
“為啥呀?”
“因為——我已經有對象了。”
“誰?是宋百靈?”
“算是吧。”
“啥叫算是呀!”
“因為還沒正式訂婚……”焦龍如實回答。
“其實……”
於巧玲並沒因此急於爭取,而是平靜地說:“我想對你提出的要求,並非逼你娶我為妻。”
“那是什麽?”
“我隻想……跟你……發生那種關係……”於巧玲臉紅心跳地回答說。
“不是已經發生過了嗎?”焦龍立即回了一句。
“那是在我毫無意識的情況下發生的,不算數。”於巧玲馬上強調說。
“為什麽——一定要跟我發生那種關係?”焦龍還是沒搞懂她的真實意圖。
“隻有這樣,我才會充分信賴你,也才會把當年的真相,如實告訴你……”於巧玲說出了真正的用意。
“此話當真?”焦龍隻想確認這一點。
“我現在完全在你的掌控中,而且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救了好幾命,我之前之所以一直不肯把真相告訴你,就是不敢真正信賴你……”於巧玲解釋說。
“那現在咋就信賴了?”
“命裏該著,我就是你的女人……”
於巧玲的聲音從之前的柔弱,越來越變得柔美:“不管你接受不接受,反正命運安排把我的第一次給了你,但那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不是我心甘情願以身相許的,所以不算數。但在我清醒的情況下,你再跟我發生那種關係,性質就不一樣了……”
“哪裏不一樣?”
“我無意識的情況下,你跟我發生關係,我可以告你非禮我;但在我主動要求下,再發生關係,就相當於我認可了這種關係。說白了,在我成為你的女人的同時,你也成了我的男人……”
聽她這麽說,焦龍馬上強調:“我都說了,這輩子,我不可能娶你為妻——首先,你原本應該是我的堂嫂,其次,咱倆之前有過那種不堪回首的往事經曆,最後,我跟宋百靈已經算私定終身了,所以……”
於巧玲還是很理智、很平靜,認真地回答說:“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說的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的男人,不代表將來咱倆必須非你不嫁、非我不娶……”
“那會——是一種怎樣的關係?”焦龍刨根問底。
“不是夫妻,勝似夫妻,可以不登記不結婚,但卻彼此都覺得屬於對方——反正這輩子我不可能再嫁別人了,不管你愛不愛我、要不要我,我都不可能再讓任何別的男人碰我的身體了……”
聽她如此堅定執著,焦龍直接調侃了一句:“你別在我這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耽誤你一輩子的大好前程啊!”
“唉,哪還有什麽大好前程!”
於巧玲長長地歎了口氣,接著說:“假如不是你把我從那個地獄般的地窖裏解救出來,假如不是你三番五次把已經死掉的我,不惜一切代價救回來,我早就成孤魂野鬼了……”
“而即便是你救活了我,我也不可能再像從前那樣,像正常女人一樣談婚論嫁了,這輩子,注定隻跟你一個男人,綁定在一起……”
“不走任何形式,不要任何名分,隻要你想了,我的身子隨時隨地都供你享用,而我,除了這次主動提出要求,之後永遠不會再主動要求你,跟我發生那種關係了……”
聽於巧玲如此掏心掏肺地表達了她的心願意圖,焦龍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急忙勸導說:“你別太自卑,該提的要求隻管提,在我力所能及的前提下,我一定盡全力滿足你。”
“別的不用,隻要在我意識清醒的情況下,再跟我好一次,我就心滿意足,我就死而無憾了……”於巧玲還是執念於這個小小的要求。
“那可說好了,如了你的心願之後,你要毫無保留地把真相都告訴我……”焦龍著重強調了這一點。
“沒問題,既然我賭咒發誓,這輩子隻以身相許給你一個男人了,我還有什麽好隱瞞的——隻是……”
“隻是什麽?”
“當然也有小小的期盼,在你閑暇之餘,能時不時地雨露滋潤我一下,最好是……”
“是什麽?”
“哎呀,不說了,還是先滿足我眼下的這個小小要求再說吧。”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焦龍哪還有不答應的道理。
隻是,本該在幾年前添喜的當天就該有的柔情蜜意,愣是遲到了三四年,最終,以這種方式,讓倆人曆盡了太多的風霜雨雪、艱難險阻,最終珠聯璧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