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焦龍平生第一次——顯得那麽慌亂,生硬,且匆匆了事。
但對期盼這一天,望眼欲穿的寶來嫂來說,卻獲得了極大的欣喜和滿足。
“對不起寶來嫂……”焦龍坦誠抱歉:“我第一次,啥經驗都沒有……”
“跟你寶來哥比起來,好多了!”
寶來嫂卻拿他那個死鬼男人做比較:“我跟他的新婚之夜,他沒等開始就結束了。而且結婚都一個星期了,跟我都沒成好事兒。後來還是婆婆硬著頭皮來求我,主動幫他兒子,才慢慢適應,過上了夫妻生活……”
“對了嫂子,我一直納悶兒一件事兒。”
“啥事兒?”
“就是當初我堂哥焦峰圈攏我給於巧玲添喜,我說我啥都不會,他就生拉硬拽我來見嫂子。可是嫂子臉一黑,讓他滾,卻把我留下來,還說有個毛病,就是睡著了,怎麽折騰都醒不過來……”
焦龍趁機把這個多年前的疑問問了出來:“是真的嗎?”
“你呀,真是個傻蛋!”
寶來嫂一聽他問這個問題,就笑著回答:“嫂子那是怕直接敞開了身子讓你練成男人的本事,你拘謹害羞,所以才謊稱一旦睡著,就啥都不知道了,就是讓你沒有任何心理負擔,趁嫂子睡著了,盡情在嫂子身上反複練習……”
“萬萬想不到,你眼瞅上道兒了,卻被該死的事兒媽邵鳳霞給打斷了,害得嫂子從那以後,整宿做夢,跟你四處尋找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做好事,可每到關鍵時刻,都有人突然冒出來給打斷……還好,今天終於了了嫂子的心願……”
寶來嫂那叫一個心滿意足。
“對了嫂子……”焦龍靈機一動:“該死的邵鳳霞被免職了,幹脆,我推薦嫂子當村裏的婦女主任吧。”
“不行不行!”寶來嫂急忙推辭:“我哪有那個本事!”
“誰說沒有,我看嫂子為人處世那麽周到果決,而且在村裏的人緣也特別好,尤其是老村長再度出山,身邊沒有人幫襯,工作起來肯定不順。”
“不是吧,即便我答應當這個婦女主任,單靠老村長和我,兩個人也支撐不起來這麽大個清河村的大事小情吧。”
“我想好了,再推薦退伍軍人鄭榮海當治保主任,這人為人正直,還會一些擒拿格鬥的本事,你們三人組成新的村委會班子,估計清河村很快就會大變樣了。”
寶來嫂聽了,沒認可,反問道:“你的本事比鄭榮海大多了,為啥你自己不當治保主任?”
“我可不行!”
“你咋不行,我看你當村長都綽綽有餘!”
“難道嫂子忘了,我現在還背著一個沉甸甸的汙點,在沒找到真相,證明我清白之前,我不適合擔當任何職務……”焦龍說出了自己為啥不能當村幹部的原因。
“話說,你出獄也有些日子了,啥時候才一門心思查明當年的真相,找到那個陷害你的人,還你一個清白呀?”寶來嫂都替焦龍著急了。
“就這一兩天吧,我打算行動了。”
“快點兒行動吧,嫂子真心希望你早點洗掉汙點,然後堂堂正正地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放心吧嫂子,我對查明真相,自證清白很有信心……”
說到這裏,焦龍突然轉移話題:“對了嫂子,別把丁滿垛是個女孩子的事兒說出去,暫時先替我保密。”
“為啥非要保密!”寶來嫂有點不解其意。
“我也是兩難,讓她以本來麵目待在我身邊吧,肯定犯口舌;可讓她易容成男孩子吧,又可能引起焦鳳的誤會,以為這個帥哥就是她的初戀了。”
焦龍歎了口氣繼續說:“但暫時還必須選擇,讓她以男孩子的樣子出現在我身邊更保險一些。”
“好吧,嫂子答應幫你保密,就是不知道焦鳳會不會因此陷得太深。”寶來嫂又擔心這個。
“我也擔心這個問題,但轉念一想,焦鳳平時很少接觸到男孩子,這次被逼無奈有了這樣的機會,也許歪打正著,給了她一個曆練情感的實襙經曆……”
焦龍說出了他的想法:“免得將來麵對真正男人的時候,因缺乏經驗而吃大虧,栽大跟頭……”
“聽你這麽說,還真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寶來嫂話鋒一轉:“就像你一樣,不先在嫂子身上練就男人的本事,將來麵對形形色色五花八門的女人,肯定尷尬拘謹,各種倉促讓你錯過好多美景良宵……”
“是啊,多謝嫂子給我開悟啟蒙……”
“那從現在起,嫂子就手把手教你,如何才能成為一個,讓女人為你癡迷的真正男人吧……”
焦龍沒再找任何理由回絕。
一直到晚飯之前,寶來嫂使出看家本事,反複多次以身示教,很快讓焦龍成了一個真正懂女人的男人……
寶來嫂也樂在其中,把多年對男人、特別是對焦龍的各種渴望都趁機釋放宣泄出來。
那個下午,令她蝕骨銘心,銷魂**魄,終生難忘……
焦龍也為自己從一個一無所知的生瓜蛋子,速成為一個軟硬兼顧,剛柔並濟,駕輕就熟,遊刃有餘的成熟男人而欣喜若狂!
盡管倆人都心知肚明成不了夫妻,但那種理解和默契,遠勝夫妻!
晚上吃飯的時候,焦鳳驚異地發現,寶來嫂像換了個人一樣,就問:“嫂子你咋了?”
“沒咋呀?”
“沒咋為啥要化妝?”
“胡扯,嫂子哪裏化妝了?”
“沒化妝為啥兩個臉蛋兒紅成這樣?”
“有嗎?”
“不信嫂子自己照鏡子看呀!”焦鳳邊說,邊還拉寶來嫂到大衣櫃前去照鏡子。
“媽呀,是不是我得什麽病了呀!”寶來嫂自己也嚇了一跳——為啥兩頰紅成這樣了!
“要不要我打電話讓百靈姐過來看看?”焦鳳直接提議。
“不用不用……”
“為啥不用?”
“你哥不是會看病嘛,等吃晚飯,我讓你哥幫嫂子把把脈,看看到底得了什麽病就行了。”
“這能行嗎?”
“咋不行?”
“萬一我哥看出嫂子得的是婦女病,卻不好意思說出口,豈不是耽誤了嫂子嗎?”
“你哥——不會吧,咱們早就都像一家人了,生死與共的,應該無話不說了吧?”
“嫂子不了解我哥,從小見了女人就臉紅,說話就結結巴巴的,若是真看出嫂子得的是婦女病的話,我敢打賭,他百分之百不敢說出口!”
“越是這樣,我越是要讓你哥幫嫂子看這個毛病!”
“為啥呀?”
“就是要在家裏,就好好鍛煉鍛煉你哥,免得見了女人就臉紅,那樣的話,將來還咋談情說愛娶媳婦兒呀!”寶來嫂說出了緣由。
“嗯,這麽說來,我還真就支持嫂子找我哥瞧病了……”
焦鳳說完,直接跑去找焦龍說:“哥呀,寶來嫂可能得了某種婦女病,今天晚上你好好幫她看看唄!”
焦龍有點驚異:“啥時候得的?”
“就剛才呀!”
焦鳳天真無邪地回答:“我看她兩頰緋紅,就提議讓她去找宋百靈看看,可是嫂子卻堅持讓你給她看——哥呀,無論寶來嫂得了什麽病,你都別不好意思說來,免得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
“放心吧,哥一定盡力而為……”
恰恰是焦鳳的這番撮合,又給了寶來嫂和焦龍整個一個晚上,歡洽在一起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