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蛇蠱’?有什麽說法嗎?”唐天封連忙追問道。
他雖然博覽醫書,但對於蠱毒這方麵的了解卻不是很多,而嚴空山行醫多年,醫術雖不及唐天封,但也是見多識廣,知道的自然是比唐天封多一點。
俗話說得好,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
就算唐天封身為師傅,也是要不恥下問的,更何況這關乎這丁淑嫻的生命安全。
嚴空山緩緩解釋道:“蛇蠱分為“陰蛇蠱”和“生蛇蠱”,所謂的“生蛇”指的就是活蛇,但不是說把活著的蛇拿來咬人,而在於中了生蛇蠱的人,會感覺全身都有蛇在要自己,奇痛無比,並且一直持續,直至中蠱之人死去。”
“如果是生蛇蠱,可以用雄黃五錢研磨成粉,生菖蒲與蒜子各四兩搗碎,放於浴盆之中,倒入熱水來清洗自身。簡單便能祛除。”
“可陰蛇蠱比活蛇蠱還要陰毒萬分。中了陰蛇蠱的人,在七日之內悄無聲息地死去。”
聽到這陰蛇蠱如此危險,唐天封頓時就坐不住了,連忙將懷中的玄寒銀針掏出,說道:“事不宜遲,讓我為淑嫻施展驅邪化瘀針,將她體內的蠱毒剝離出來!”
見狀,嚴空山緊忙伸手阻攔,“師傅,你別急躁!這蠱毒沒你想象那麽簡單。”
“不都是蠱毒嗎?我的針法一定能有用。”唐天封激動地說道。
他的驅邪化煞針,主殺諸小蟲,去臭氣,破症積,下惡氣,除邪鬼蠱毒。
這是《太極醫武訣》中記載的獨特針法,他曾用這套針法救過同樣身中蠱毒的陳家掌門人劉紅,所以,他對自己的針法很是自信。
然而,嚴空山卻潑了一盆冷水,“師傅,這陰蛇蠱,無形無質,無影無形,就是一道汙穢之氣,卻又已經誕生了一些靈智。所以就算師傅你的針法出神入化,恐怕也無法將其完全祛除。”
“甚至於你強行祛除蠱毒,還會損害到小丁醫生的身體,從而導致蠱毒提前發作。”
聞言,唐天封這才冷靜了下來。
丁淑嫻是個苦命的小姑娘,唐天封十分同情她,也很是器重她。得知她的生命有危險,一時間沒了理智。
現在冷靜下來,他才認真思考了一番。
丁淑嫻絕對不會莫名其妙就中了蠱毒,這陰蛇蠱絕對就出自那個陰鷙老者呂冥之手。
而那呂冥又是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高手,他施展的蠱毒一定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
“嚴老,你可知道這陰蛇蠱如何解?”唐天封靜下心來,輕聲問道。
“唉……”嚴空山輕歎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我雖然對蠱毒有所研究,但對於解蠱一事絲毫不懂。”
“那眼下該如何是好!”唐天封不免有些焦急,自己疼愛的徒弟危在旦夕,而自己卻什麽都做不了,他自責地捏緊了雙拳,拳頭之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這時,曾在青龍會當過馬仔的侯濤說道:“嚴醫聖,如果找到這個下蠱之人是不是就能解蠱?”
“那是自然,解蠱最為關鍵的一點,便是要知道下蠱的方式。俗話說解鈴還須係鈴人,找到下蠱人,當然就能解蠱了。”嚴空山說道。
“那我可能知道這下蠱之人在哪?”侯濤撓著下巴說道。
唐天封立馬激動地站起身,雙手扶住侯濤的肩膀,問道:“猴子,你知道北堂那個陰鷙老者的來曆?”
“也不是特別清楚,我隻是聽說過一點兒傳聞。那個神神秘秘的老東西,好像是吳青城從苗疆帶回來的。如果去苗疆,也許能找尋到他的蹤跡。”侯濤回道。
“對呀!”嚴空山激動地一拍手,“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不一定非要找到下蠱之人,隻要能找到懂得陰蛇蠱的人,也能夠解開蠱毒啊!苗疆之內有不少用蠱之人,隻要去了苗疆,可能就能找到解救小丁醫生的法子了。”
聞言,唐天封喃喃道:“苗疆嗎?之前羅之行跟我說過,記載著《太極醫武訣》下半卷位置的石板也是在苗疆出現了。我本來就有前去苗疆的打算,現在淑嫻身中陰蛇蠱,看來前去苗疆的計劃得提前了。”
冥冥之中,他感覺有一股力量,在驅使著他前去苗疆這塊神秘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