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他輕輕的嗓音:“嗯?”

我回過神,深深吸了一口氣,堅決的告訴他:“抱歉,我們已經不可能。”一邊說,一邊看著他冷笑:“難道,你以為我們還有可能嗎?”

當初,這個男人傷透了我的心,現在他又對我告白,深情卻有些可笑。

他漆黑的眼裏翻湧著,嘴角微微抿起,語氣聽不出喜怒:“我認為有可能。”

我冷笑一聲,簡直要輸給他的臉皮了。轉身就要走,卻被他緊緊的攥住手腕。我瞪眼,他卻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我。

我聽見自己略冷的嗓音:“放手。”

他沉默了好一會,說:“顧以昔,誰給你的資格說先放手”

我愣了愣:“嗬嗬,許晟陽,自從你決定傷害我作踐我的那一刻就是你給我的資格。”

我的回答,似乎是被點燃導火線,他一下子怒了起來,把我甩到牆上。我低低吃痛一聲,憤怒地罵:“你有病啊!”

他把我圈禁在手臂中:“那現在,我收回你的資格。”

話音一落,黑影覆蓋下來,他的薄唇準確的吻在我唇上。我愣了愣,一股羞惱湧上來:“許晟陽……你幹什麽!”我正要推他,他卻一把扣住我手腕,扣在牆上,乘著我說話的檔子,狡猾的撬開我皓齒。

反抗不過來,我隻能瞪大眼的反抗,可是……。

我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他眸色一暗,抱起我一把丟到**,正要壓下來,我卻猛地推開他,朝門口跑去。

我的腿現在還在軟,不想再來一次!我要努力喜歡許落光!我要跟許晟陽劃清界限!

我心中升起希望的曙光,手就要觸碰到門時,卻被猛地超後拉扯,我跌進了一個懷抱,一雙手在我身上不安分的遊走。

我恨恨地咬牙:“許晟陽,你到底想幹嘛?”頓了頓,又冷漠地道:“別讓我惡心你。”

他沒說話,而是把我扛在肩上,順便伸手拍了拍不安分的我。他拍哪裏不好,拍的偏偏是屁股。

這人真是!我覺得臉上有些熱,應該是空調不好吧,空調不好。我看不清他的神情,用手垂他後背:“許晟陽!放我下來!你混蛋!”

很快,我就被甩了下來,被他一把甩到**。他隨之壓了下來,一邊控製住我,一邊撕扯我衣服。我阻止不了他,心裏越發感到羞憤,眼淚沿著兩腮滑落,對他看了半響:“許晟陽,你當我是什麽了?招之則來,揮之則去?”

他停下了動作,深深的看著我:“我沒有。”說完,不給我說話的幾乎,狠狠的吻了下來。

鋪天蓋地的吻,讓我隱隱有些沉迷,又有些羞恥。迷迷糊糊中,流著兩行淚暈了過去。

早晨,細碎陽光透過窗戶灑落進來。我醒來時許晟陽已經不知道去哪了,床邊放著一套衣服,地上還留著我被撕碎的衣服。

我換上了衣服,愣怔的在**坐著,腦海裏一片空白。我不知道我在許晟陽眼裏到底算是什麽,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床邊嗎?

我聽見自己冷笑了兩聲。推開門往樓下走,本想就這麽偷偷溜走,豈知天公不作美。

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名穿著白襯衫的男子,鼻梁上架著騷包的金絲眼鏡框,白皙的近乎透明的手指上拿著一本雜誌。我愣了愣,隨即想起這人最近跟以晨那丫頭走的近,當下走了過去。

他似乎一點也不意外我怎麽在這,目光帶點隨意的一掃:“有事嗎?”

我卻隱隱覺得他那一眼,有些冷漠,似乎含著些嘲弄。我皺眉,把他看了看,心中覺得這個越發像好人。便頓了一會兒,開門見山地說:“絡子顏,你離我妹妹遠點。”

說著話時,我一點也不擔心他會不會突然生氣,跳起來把我一頓暴打。後來回想起,覺得彼時的自己其實很有正氣,不向惡勢力低頭。

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推了推眼鏡框,慢條斯理地說:“嗯?離開她?我有什麽好處嗎?”

老實說,我很不喜歡絡子顏這種人,太過陰險狡猾,又危險,就跟某人一樣……我一個激靈,冷笑反問:“你到底為了什麽接近她?”

“這個嘛,”他粉潤的舌尖舔過薄唇,眯了眯眼,意味深長中透出一種愛不釋手的詭譎:“以晨,有一張最完美的皮。”

我愣了愣,憤怒地吼道:“你到底想做什麽!”

他對我的憤怒視而不見,雲淡風輕地揚眉:“你還有事嗎?沒事就滾吧。”

我還是那句話:“你到底想做什麽?”

他說:“嗯?做什麽?不是跟你說了嗎,”頓了頓:“我對她那張完美的皮很有興趣。”

我想上去暴打他一頓,無論結果是誰贏,我都想揍揍他,解解氣。可惜,天公又在一次不作美。

許晟陽來了。他先是看了看我,而後看了看絡子顏,最後目光落在我身上:“怎麽了?”

看到他,我就來氣。揚手狠狠的指著絡子顏,恨不得一手戳穿他那張虛偽的麵孔:“許晟陽!你好好管管他!”說完,我自覺非常瀟灑的甩手而去,實則帶著著一股怒氣。

我覺得絡子顏這種人很容易得罪別人,同時也為許晟陽抹了一把汗,跟絡子顏這種人玩在一起,簡直太危險了。絡子顏這種人沒被別人打死,簡直是個奇跡。我忍不住笑了。

不過一會後,我就笑不出來。

回去的路上,我收到了一封短信,我以為是許落光發來的,點開一看卻不是。而是一封警告信,話裏話外無非是警告我別插手“他”和以晨的事,不然“他”就把許落光的事告訴許晟陽。

我心裏不由緊提了起來,一邊是以晨,一邊是許落光,真是讓我有些難選又擔憂。

我估摸著這陌生短信是絡子顏發來的,沉思了好一會,我利索的關上手機。

我懷揣著不安回到家裏。又是坐在**發了一會呆,而後甩了甩頭,拿著衣服走進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