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的站起身,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我不想讓寇思睿再繼續給我找顧以晨了。

我顫顫巍巍的離開,卻被寇思睿一把抓住了手腕,語氣陰森:“誰讓你走了?”

“不管你的事,以後你是我,我是我。”我努力的想要甩開他的手,但是確甩不開。

“這麽急著想跟我撇清關係?其實我是可以幫你的,我真的什麽都幫助你吧!”除此之外寇思睿的語氣中傳來隱藏的脆弱,因為對他有深深地了解,我聽到了。

“我……我想問你個事兒,如果你回答我,我……”寇思睿欲言又止。

“說。”我麵無表情的讓寇思睿把他的問題說出來,我現在隻想盡快聽他說完,然後盡快離開。

“我和許落光,你到底選擇誰?”寇思睿像是用盡所有的力氣一樣說出了這個問題。

“我說也不選。”這個問題使我無奈,兩個都是很好的朋友,但是現在卻四分五裂的,我真的對這兩個人隻有友情而已。

“我和你們確實有很深的感情,但是這種感情不是愛情,你要清楚的,沒有愛情的婚姻,遲早會離婚,而且沒有愛情的兩個人,會使兩個人都變得痛苦。你能懂嗎?”我認真的一次一句的給他解釋著。

“我不懂,我不懂。為什麽我這麽努力都換不來你看我一眼?”寇思睿像一個孩子一樣,這一刻,他終於退下了身上的所有偽裝,像是一個得不到糖果的孩子一樣怒吼著。

我繼續走我的路,而這一刻寇思睿放開了手並沒有阻攔我。

我的包已經被海水衝丟了,我隻能向路人詢問知道路,一步一步的走回家中。海水從我的衣服上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不停地惹來路人的目光。

到傍晚時我終於到了家中,所遭遇的一切,仿佛可以讓我虛脫。

絡子顏看到我像落湯雞一樣的,非常的著急,給我找了一件衣服?讓我趕緊去洗漱,泡一個熱水澡。

等我整理好自己的一切的時候,絡子顏嚴肅的告訴我許落光離開了。

我馬上朝著樓上跑去,進入了許落光的房間,房間裏一片狼藉,仿佛又被狠狠砸過的痕跡。

“怎麽會這樣?”我問著旁邊的絡子顏,仿佛一切倒黴的事情都在這一刻招惹上了我,而無力承受,卻又必須得要承受。如果我都倒下了,那麽那麽我的妹妹怎麽辦?

“他今天在你離開之後就離開了,回來之後就像發瘋了一樣,也不理人,後來衝了出去。我想他一定是出了什麽事。”絡子顏皺著眉頭口解釋道,以絡子顏的聰敏才智,猜到了發生了什麽事,隻是我們兩個人都心照不宣。

我們都認為一定是許落光知道了我去見了寇思睿而吃醋生氣。才會回家亂砸一通最後賭氣離開。希望他沒有出什麽事才好。

一件事接著一件事壓的我喘不過來氣,我努力調整著呼吸,仿佛這一天過去,我就要失去兩個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馬上找到手機給許落光打了一個電話,可是電話那頭一直處於無人接通的狀態。等到我過了十分鍾後打過去,電話那頭馬上就接通了。

“落光,落光,你怎麽了?”我焦急的在電話這頭詢問著,生怕生病的許落光出了什麽意外。

而電話的那頭並沒有聲音,憑借我對許落光的了解,我知道他再聽電話。

“落光,你說話啊,我跟你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今天去找寇思睿隻是打聽顧以晨的下落,我……”我沒想傷害你這句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我和許落光明明不是情侶,但卻因為許落光的病情而不得不依著他不讓他生氣。

電話那邊寂靜無聲。

無論我怎麽勸說,電話那邊也一點回應沒有,在長時間的通話後,那邊終於掛斷。

再打過去時,已經關機。

平時就算許落光再怎麽不開心也不會讓我去擔心他,但是他現在是怎麽了,變了,大家一切都變了。

許落光呢?他能去哪裏?

濕漉漉的長發搭在脖頸上,水滴沿著發梢流進衣服裏,冰涼的感覺滲進心底。顧不上那麽多,我手裏握著手機,指尖不斷滑動手機屏幕,點開電話,戳開第一條電話號碼。

“嘟嘟嘟……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機械的通話聲回**在耳邊,在之前的十幾分鍾裏已經聽了無數遍。長發已經幹了,貼緊脖頸,手中還抓著許落光的一件襯衫。站在太陽下,仿佛剛遭大難,整個人失魂落魄。

他沒有理由一聲不吭的就離開這麽久,在這裏他的親人隻有許晟陽,他的朋友……也隻有我一個人,能去哪裏啊。

“顧小姐?”

誰在叫我?意識逐漸回籠,才發現眼前的人是平常站崗的門衛保安,我怔楞了一下,沒想到已經走到這裏了。

“顧小姐,您沒事兒吧。”

聽他這麽問,我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餘光突然間看見了右上角閃爍的指示燈,顯示監控器正在工作。

監控?對啊,門衛處是有監控的,隻要調出錄像就能知道許落光往哪個方向去了。手指收緊,將襯衫攥的更緊了些。平複了一下心情,衝著一臉擔憂的保安道:

“麻煩您一下,能不能把今天上午的錄像調出來讓我看一下,我,我朋友不知道去哪裏了,電話也打不通,我特別擔心他。”衝他比劃許落光的身高體型,描述他的體貌特征。“就這麽高,挺瘦,有點病態的男生。”

“這點小事兒,沒問題,顧小姐稍等一下。”保安爽快的答應了,轉過身在電腦前操作著。聽到他的話,懸著的心稍微穩定了許多,他不可能憑空消失,我一定會找到他的!

“找到了,您看看,是不是他。”保安錯開身體,讓開電腦屏幕給我看,錄像的時間正好是我上午出門時候。屏幕上分割了四個格子,每個格子上都從不同角度展示出了那時的許落光。許落光一個人滿臉焦急,身上穿著和我手裏拿著的襯衫同一版型的衣服,匆匆向西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