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個記者突然的喊了一句,齊刷刷的,那些記者都往我這邊看過了,緊接著一個個的往我這邊跑過來,在我還沒反映過來,屬於懵逼的狀態,把我圍在中間。

“顧小姐,請問你跟許少爺是什麽回事。”

“顧小姐,請問你可以解釋一下那張照片的人蘊意嗎?”

“請問你是許少爺的女朋友嗎,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公布關係,有沒有打算結婚?”

一個個問題撲麵而來話筒不停地往我前麵晃,我被他們夾在中間動彈不得,連呼吸都覺得困難,就像一個夾心餅幹,左右圍堵。

什麽照片,許少爺是指著那個許少爺,還有什麽照片,男朋友的,在我腦子裏混亂,我想不出一個所以,隻能茫然的看著記者,到底出來什麽事。

真希望這一切隻是一場鬧劇,搞錯了那麽簡單,我不說話,回答不了記者的問題,隻能一個勁的躲閃,往後退想著要怎麽樣逃脫。

顯然記者也發覺我了的想法,把我圍的更嚴,我完全動不了,我急著差點哭出來,這一刻的無奈,恐慌襲上心頭。

“許少爺來了。”

許少爺你可以可以解釋一下你跟顧小姐的關係嗎?”

“許少爺,請問你跟顧小姐是戀人關係,還是顧小姐的一廂情願呢!”

圍在我身邊的記者突然離去,我終於可以呼吸一口空氣,而我也看見了,那個他們稱為許少爺的人,是許落光,他一出現,記者都轉向他。

許落光走到我的前麵,擋在我後麵,他擋在記者前麵,“請大家不要為難以惜,有什麽問題的可以問我。”

許落光偷偷的向後申手,我不明白他這是什麽,他卻一把的把我的手抓住,在記者還沒他剛才的那句話放映過來,拉著我往旁邊跑。

直到我們跑進醫院,那些記者才放應過來,跑著跟在我們後麵,可是醫院門口哪裏有保安守著,哪裏那麽容易放他們進來。

我轉過頭看著許落光,想跟說謝謝,卻看見了他後麵的那張電視吸引,裏麵播放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自己。

我的臉色在這一刻突然變得僵硬,到嘴的話說不出口,連笑容都變得勉強,苦澀不堪,我終於明白剛才記者為什麽堵我,問我的那些話了。

許落光見我臉色不好,也注意到後麵的電視,他看著我有一絲恐慌,“以惜,你別在意。”

我茫然的看著那電視上,是一張以前的照片,裏麵的我滿臉笑容,還是一張活力青春的臉,手裏拿著一張照片,眼裏還帶著迷戀,像一個少女心事的吻在照片上,照片裏有一個少年,就是許落光,裏麵還配著一些文字,無非是自己怎麽不知好歹,勾引許少爺,把自己貶的一文不值,很不堪。

就在我還在發呆的時候,口袋裏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我麻木的伸進口袋,按接聽鍵,裏麵轉來秘書的聲音,帶著憤憤不平的聲音,告訴我,因為那張照片,給公司帶來了負麵影響,所以公司懂事會現在決定彈劾我。

“小韓,通知各部門,下午2:00召開董事會。”我邊向辦公室走去邊對秘書小韓說到。小韓見我清冷的黑眸中少見的凝重,就意識到事情有點嚴重,連忙應答隨後轉身去完成我交代的事情。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坐在了辦公椅上,雙手交叉抵在頭頂,及腰的長發柔順的耷拉下來,掩蓋住了蒼白的麵容。

然而這樣消極的情緒隻體現了僅僅一刹那,便又投入到大量的工作中。

在一個寬大的會議室裏,分列兩排懂事,個個西裝革履,然而當我走進會議室時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了不同的表情,有憤怒的,有淡漠的,有戲謔的,首當其衝的是坐在我下首的鄭澤民,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開始吧!”我坐下後說到。然而這次大家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開始會議。鄭澤民理了理衣襟,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站起身說到“顧總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怎麽,各大媒體的頭條可否刊登著你的桃色新聞,《顧氏現任執行總裁與許氏兩兄弟的愛情糾葛》,嘖嘖,沒想到顧總這麽有魅力呢?”鄭澤民那黝黑的眸子中閃過一抹陰狠。“我,這次我看你怎麽翻身。”

我本就蒼白的小臉上更添了些許複雜與狼狽,剛要開口爭辯,卻見會議室大門突然打開,逆著光走進兩個男人,同樣俊朗的容顏,隻不過不同的是前麵的男人身上有一股運籌帷幄的氣勢,那是一種久居高位自然而然散發出的,而後麵的男人也給人一種優雅溫潤的貴族少年的氣息,櫻花般翡麗的少年郎。他們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在他們進來的那一刻就處於呆愣中的我。

我很是錯愣,似乎沒有想到許晟陽和許落光會到來,現在還沒有從驚愕中醒來。而許晟陽早已經走到了鄭澤民麵前,如黑曜石般的眸子中閃過一抹狠辣,身體微微前傾,逼視著鄭澤民,薄唇輕啟:“你剛剛說了什麽,能不能再說一遍給我聽。”

鄭澤民吞咽了一下口水,舉起輕微顫抖的手摸了摸不存在的虛汗,嚐試著張了張嘴,說到“許總,您誤會了,我,我不是那個,……那個意思。”鄭澤民企圖想解釋什麽,可發現平時能說會道的嘴現在反而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哦?”許晟陽牽起嘴角,“不是這個,那是什麽,恩?”隨著尾音的落下,許晟陽手插在西裝褲裏直起了身子看向了我,而鄭澤民早已嚇得從椅子上跌了下去。

許落光這時先看了一眼我,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及扶起了鄭澤民,將他扶到了椅子上,給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到“鄭總,您那,也不用害怕,我大哥呢,沒有別的意思,隻是不想讓以惜瘦了不白之冤,畢竟我們兩家是世交,感情好也無可厚非,隻要沒有影響到公司的股份,那麽一切也就和您沒有什麽關係了吧,但如果您執意要為難以惜的話,那就是與我,與整個許氏企業也敵了,您想好了嗎?”。

說完便不再看他一眼,而是向著我走去,將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將頭靠在了我耳邊說到“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