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是魯莽無謀的粗人,我可是靠這裏吃飯的呀?”

許落光眨眨眼,像櫻花一般美麗的眼睛看著我,其間流光溢彩,他修長美麗的手指輕點太陽穴。

他的意思是自己是靠頭腦吃飯的,讓我不要擔心他。

可是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了,我又怎麽可能不擔心!我可不是無憂無慮,不知道這世間人情冷暖的傻子啊!

許落光對我這麽好,我更加不可能看著他要將自己身陷險境。

“我覺得不太好吧……”

我吞吞吐吐,語氣委婉地試圖勸他放棄鋌而走險的念頭。

可誰知許落光隻是對著我搖了搖頭,他苦笑著。

“以昔,你就這麽不相信我嗎?我又不是要上戰場去打架。我隻是這麽想……既然他們融合了許氏和顧氏的財產和股份,然後創出了這麽一番作弊的成績來,那麽我是不是可以通過我的黑客技術重新開始搞一個小公司,然後像以前一樣重操舊業呢?”

聽了許落光這話,我突然想起來以前的事來。

也對,許落光原先很厲害,不光是黑客技術修改數據一流,更厲害的是他在這方麵的斂財能力我看這世界上能超過他的沒幾個。

隻是坐在電腦跟前操作,大概也沒什麽問題?

這麽一想,我的態度就開始變得緩和很多。

“這麽一想好像還行……畢竟那個神秘勢力應該不是小學生吧,你的目標是要超過他們,那他們總不能看你超過了他們,然後氣得來找你報酬吧--那可是心智不成熟的人才做的!”

我自言自語地分析著,許落光輕輕笑了一聲,看著我的眼睛‘惡狠狠’地瞪向他的時候,他才艱難地忍住笑意,嗯了一聲。

“我明白了,那麽你就是同意了吧?我想神秘勢力的人應該也如你所說,不會親自來打我。”

“嗯,那麽你就放心做吧,宵夜你想吃什麽?我可以去做。”

許落光在這努力用黑客技術斂財的話,我也不知道能夠幫上什麽忙,似乎我能夠做的……也就隻有在他忙碌的時候準備好吃的東西,喝的東西,保他後顧無憂,能夠放開手腳大幹一場而已。”

“吃的嗎,那我要吃你親手做的皮蛋瘦肉粥!要砂鍋慢火熬製的白粥,用上好的米砂,材料要粥底煮好再放。”

一聽他的要求,我不由有些失笑。

“你啊……到底惦記我煲的砂鍋生滾粥多久了?居然到現在還想著要吃?”

“嗯,以昔做的粥是這天底下最好吃的,哪怕蘇西也比不上。”

“你這麽說就不怕蘇西打你?”

我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吐槽。

原先許落光身體不好住院的時候我給他做過這一個,但是之後他想再吃的時候我往往很忙,也沒時間給他花個差不多兩小時去仔仔細細地煮一碗,沒想到他居然惦記到現在。

估計就等著我開口問他要吃什麽呢。

我笑著搖了搖頭。

“做倒是能做,但是你確定就隻要一碗粥嗎?其他我都可以做哦。”

“一碗足夠了,以昔可不能太累……而且有你在身邊,其實我已經很滿足。”

又來了……這孩子怎麽就想不開呢,我已經是許晟陽的人了啊。

我長歎著,轉身出門去熬粥。

等我捧著粥回去的時候,許落光的眉頭竟然一直皺著不鬆開。

看起來就好像是遇到了什麽很難解決的事情一般。

一籌莫展的臉襯得他此刻的氣質更加憂鬱了。

“怎麽了?落光,先來喝粥吧……你點的粥已經好了。”

“遇到了很棘手的事情呢。”

許落光苦笑著從我手中接過碗,目光卻放在屏幕上。

“我剛起了個勢頭就發現事情不太順利……”

屏幕上,是他用黑客技術放出去的線,他們本來應該迅速喂許落光斂財,但是線條上升的曲線弧度卻非常緩慢,就好像上麵有什麽的東西壓著一樣。

大有還沒開始就遭到打壓的勢頭。

“也許我們都說中了,那神秘勢力絕對不是會做出像小學生一樣妒忌我們比他有錢的行為,更加不會因為這種不足掛齒的小事來打我。但是……”

許落光喝了一口粥,卻突然說。

“哎,還是以昔你煮的粥最好喝,要是每天都能喝到就好了……可惜……”

我白了他一眼。

“別打岔,落光……我知道你後麵還有要說的話,公事公辦,無謂的誇獎就不要提了。”

聊著聊著正經事突然說我做的粥好喝,這讓我想害羞都害羞不來啊!反而公事公辦的氣氛就這麽被破壞得一幹二淨。

“他們確實不會報複企圖超過他們的人,但是他們會用盡一切手段將這開始的苗頭抹殺在搖籃之中,所以根本就沒辦法……”

他一口喝了半碗粥,好像要借酒消愁一樣。

我看得心疼,連忙按住他。“好了,這粥還是蠻燙的,不要太逼迫自己啊……”

“沒關係,現在我們隻能夠在暗處觀察他們能不能露出個什麽馬腳好尋找背後的勢力了。”

許落光揉著眉心,一副頭疼的樣子。

但是我們果然還是太嫩了,一連幾個月竟然完全沒有任何的線索,解密盒沒法破譯,那一股神秘勢力也是半點馬腳都沒露。

更重要的是,許落光再次查探他們ip的時候竟然發現,我們一開始查出來的那背後的勢力所在的ip竟然是假的,它來自於一個虛擬機的精密包裝,到頭來我們什麽信息都沒得到。

與此同時,醫院也聯係上了我,我看著**昏迷不醒,表情平靜的顧以晨,心裏揪痛。

那一次毒素之後,顧以晨的狀況就沒好過,現在竟然有變得更嚴重的傾向。

“醫生,真的沒辦法了嗎?”

我感到很無力,以晨變成這樣,我卻幫不上忙……”

醫生搖了搖頭,我幾乎要哭出聲,是寇思睿過來摟著我。

“別擔心,以昔,現在這種情況,不如還是先回歐洲,離開國內,可能對顧以晨會更好一些,他們比較是衝你而來的……”

他這麽一分析,我覺得很有道理,於是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