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晟陽一路小跑,扯著我來到了一個走廊的拐角,他用小鑰匙打開了旁邊的那一扇小門。
我們四個人匆忙地躲進了這個房間之中,透過過那一扇窗戶看著外麵的動靜。
雖然暫時安全了,但是我卻很擔心。
畢竟我們能從這窗戶能看見外麵,可是外麵卻也能夠從外麵看見裏麵。
“你以為安全係數不高我會帶你們進來?這窗戶是特製的,從外麵看不見裏麵。”
我愣了愣,不由得回頭借著外麵的光打量起來這個房間。
然後我驚訝地發現,這個房間竟然是空的!
許家居然會給這麽一個看起來好像根本沒有用處的房間開小窗戶,甚至還是這種在房間裏麵可以看見外麵,外麵卻沒有辦法看見房間裏麵的小房間嗎?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許家好像除了這個房間以外,根本沒有開內窗的先例。
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許晟陽笑了聲。
“你很想知道這房間是拿來做什麽的?”
我點了點頭,回答我的卻是旁邊的許落光。
“是我們的弟弟……”
我有些驚訝,怎麽會!
這房間明明是空的……
“我們都以為他已經死了……就把他最喜歡的東西全部燒了。”
我聽得有些難過。
人們總喜歡給逝去的人燒紙錢,他們生前最喜歡的物品什麽的,何嚐不是對他們的心靈的一種寄托呢?
當年許琛楓的事情一定也給了他們很大的衝擊,所以他們才會把整個房間的東西都燒了,隻希望許琛楓能夠在天國也過得好好的,就好像他以前一樣。
可是現在許琛楓卻沒死,當年的真相到底是什麽樣的呢?
我覺得真相應該很近很近了,不然那幕後黑手不會現在就已經急不可耐地派出殺手衝到許家來想要殺死我們好滅口。
就是因為這樣,我們絕對不能夠讓他得逞。
這樣的想法讓我的心裏平添勇氣,雖然我很少見到這種場麵,我是很害怕槍的,因為原先在歐洲的陰影--
可是現在,我必須也跟著站出來進行抗爭!
我拉了拉許晟陽的袖子。
“要不我們找個機會直接衝出去吧?留在這裏等著不是事。隻有逃離許家,才能繼續調查後麵的真相。”
許晟陽點了點頭,也很同意我的說法,他用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耳朵。
“我聽見了,他們現在應該不在這一層,我估計是到三樓去了,如果現在試圖逃離的話,應該是個好機會--當然,我沒有說直接就要逃。”
我準備開門的動作被他生生按住,他就這麽警告地看了我一眼。
我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
我隻是著急嘛,誰知道那些拿著槍的殺手到底什麽時候還會殺回來,我剛剛粗略看了一眼,起碼有七八個這麽多,全都是拿著槍的。
到底是什麽型號的槍我也看不清楚,我們現在並沒有能夠對抗的武器,當然還是越快逃走越安全。
在許晟陽的帶領下,我們悄悄地從那個小房間走了出來,他帶著我們小心翼翼地在二樓處繞了一圈,
他在二樓東麵的窗戶停留了很久,我看著他手裏搗鼓的東西,看著他引線。
我還沒見過他做過這些小東西,不由得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