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落光還在外邊,他也沒有水喝,但是他的心髒不能喝酒,在這個荒島上,最不應該做的就是讓許落光冒險了。
“我們以後怎麽辦?”我難過的問。
沒有想到我們會遇到這樣的事情,我還以為這些隻是小說和電視劇裏的情節,現在我們變成了遊戲中的人。
“我想今天晚上,可能還會有狀況發生,我們三個人應該輪流守夜,一定要弄清楚發生了什麽。”
我們兩個正在聊著,許落光也走了進來,他看起來精神還好,我和許晟陽也放心了,許晟陽舉起了酒瓶。
許落光搖了搖頭,喝了酒可能會死的快一點,不喝的話可能還能多活一會兒。
我們把剛剛的想法告訴了他,許落光立刻就答應了。
“我本來想要來這裏找找有沒有武器可用的,就是為了今天晚上,那些人不會就這麽輕易的放過我們的。”
在這裏翻找了一會兒,隻發現了一個木棍,不知道是誰托運的,我們三個人失望的走了出去。
不過並沒有把計劃告訴其他人,隻是小心的觀察著剩餘的幸存者,他們都沮喪的坐在樹蔭下,看著大海發呆。
到了晚上,其他的人為了保持體力,早早的就睡下了,許落光是第一守夜的人,我和許晟陽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躺下了。
許落光坐在我們的旁邊,看著周圍的每一個人,夜晚很安靜,隻能聽到大家的呼吸聲,我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了許晟陽的聲音,忽然醒了過來,這次輪到我來守夜了,盡管許晟陽堅持要自己來守,我還是拒絕了。
這兩天大家都累壞了,我不想讓他來故意的照顧我,喝了那些酒以後,我沒有那麽餓了,隻是有點頭腦不太清醒。
許晟陽和許落光在我的身邊睡下了,我靠在樹邊,看著遠方,不時的看看其他的人。
突然之間,白天那個搶食物的男人爬了起來,抓起了身邊的一塊石頭,慢慢的往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方向走,一邊走一邊說:“殺了所有的人,才能活下來。”
“許晟陽,許落光,快醒醒,那個男人有問題。”我用力的搖醒了他們,拿著那個木棍走了過去。
許晟陽立刻從我的手裏奪過了那個木棍,朝著那個男子衝了過去,我和許落光也緊緊的跟著他。
“快起來,小心那個男人!”許落光大聲的叫道。
其他的人聽到他的叫聲,都醒了過來,這個時候許晟陽已經把那個男子給撲到了,兩個人在地上廝打起來。
機長擔憂的跑了過去,但是那個男人力氣很大,很快就掙脫了許晟陽,拿起了石頭就要朝著他砸過去。
“小心!許晟陽!”
我大聲的提醒他,許晟陽立刻閃躲到了一邊,他們旁邊的女人看到以後,立刻大叫著朝著相反的方向逃跑了。
其他的人亂做一團,幾個膽子大的男人過去幫許晟陽,隻是那個男人像是發了狂一樣,掄起石頭就往別人身上砸。
“住手!再不住手我就不客氣了。”
一個中年男子抓起了地上的沙子,冷冷的警告那個男人,但是那個男人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一樣,繼續發起了攻擊。
這個中年男子,把沙子撒到了那個男人的臉上,他的眼睛被迷住了,大聲的叫喊著,其他的人趁著這個機會,從後邊把他給抱住了。
“快,用繩子把他綁起來。”
機長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找了來了一個繩子,遞給了許晟陽,他們手忙腳亂的綁住了那個男人。
但是被綁住的那個男人依然發狂似的大喊大叫著:“殺了你!殺了你!”
看到那個男子被製服了,我們終於放心了,隻是被他這麽一攪和,大家都不敢繼續的睡了。
我們三個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那個男子,他看起來好像不認識我們了一樣,眼神狂野,狠毒,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這個男人怎麽在大半夜的發狂了?之前他一點征兆都沒有,到底是怎麽回事?”
許晟陽對此很疑惑,其他的人也不敢和那個男人坐在一起了,我好奇的看著那個男人的一舉一動。
他看起來好像已經相信之前那個廣播裏的人的話,想要把我們全都殺死,然後自己活著出去。
可是白天他為什麽不這麽做?難道是在等待合適的時機?我弄不清楚,這個男人身材矮小,而且看起來並不強壯,他應該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把們全部都殺死的。
不過他看起來已經失去了理智,現在他依然沒有安靜下來,我甚至還試圖站起來攻擊身邊的人。
沒有辦法,大家七手八腳的把他綁到了樹上,那個男子在大聲的哭鬧著,揚言要殺了大家。
“我看我們留著他太危險了,不如先殺了他。”剛剛的那個中年男子提議。
聽完他的話,大家都不說話了,我們看著彼此,沒有一個人同意要殺了那個人,雖然這個人很討厭,他搶別人的食物,還試圖要殺了大家。
但是他的舉動很奇怪,而且還罪不至死,我們落難後已經很可憐了,互相殘殺就太可悲了。
“不行,我擔心就算是殺了他,也無濟於事,你們看看,他現在分明是無意識狀態,我們應該要知道的是,他是怎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許落光冷靜的說。
機長也走了過來,加入了我們的討論,所有的事情發生的太離奇了,而且幕後的人,我們是一無所知。
我們聽到了那個人的聲音,還看到了直升機,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幕後的人,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我之前還以為是海盜在和我們玩遊戲,現在看來他們比海盜還可怕,海盜隻要錢,這些人還要命。”機長憤怒的說。
但是現在說這個沒有用,我們在明處,敵人在暗處,而且我們基本上沒有什麽武器,那些人連直升飛機都有,他們的裝備遠遠的超過了我們。
這是一個生存遊戲,也許那些人現在正躲在暗處觀察著我們,我們就像是遊戲中的人物一樣,無法主宰自己的命運。
“他還搶了我的食物,這個男人本來就不是個好人!”之前的那個女人生氣的抱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