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了一跳,更加不要命地撒開腿跑起來!

然而,後麵一股力道猛地將我拉了回去!

“你放開我!”我被黑衣人抓住手腕,想要掙脫開,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

黑衣人聽到我的話,似乎感覺有些好笑,露出了一口牙齒,“怎麽可能放了你?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下手的。”

他的話頓時讓我想起來,這幾天在醫院裏一直看到的那個身影,果然是沒錯的!

我更加用力地掙紮,黑衣人一下子不察,竟然讓我掙脫了!

我宛若驚弓之鳥,一被放開,也顧不得黑衣人是什麽表情,直接開始跑,將他狠狠地甩在身後。

肺部的空氣逐漸變得稀薄起來,呼吸聲在我耳邊更加清晰地響起,我的雙腿仿佛被灌了鉛一般,重的邁不開腿。

然而一想到身後那個黑衣人正在對我窮追不舍,我不敢停下來,隻能更加賣力地往前跑,心中暗暗祈禱許晟陽趕緊出現!

“跑什麽跑?”終於,那個黑衣人還是追了上來,直接攔住了我的去路,“今天你休想離開!”

黑衣人惡狠狠的話令我心驚,同時我也想不通,這個黑衣人到底是什麽開路,竟然對我有這麽重的殺意。

我咽了咽口水,腳步不自覺地往後退,喉嚨裏幹得要冒出火來,“大哥,我跟你無冤無仇的,能不能放過我?”

這一番話似乎觸及了他的痛處,他臉上的表情越發猙獰,“管你什麽無冤無仇,今天我不讓你走,你就別想離開!”

黑衣人一說完,不等我說話,又是大步上前。

我眼前一晃,黑衣人已經繞到了我身後,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

黑衣人不知道哪裏來的刀,此刻正將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否則……”

黑衣人威脅性地晃了晃手裏的刀,眼底是無盡的狠意。

為了不激怒黑衣人,我隻能裝作妥協的模樣。同時我也發現,黑衣人帶我離開的時候,時不時地東張西望。

我不動聲色地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發現已經有不少路過的路人正看著我們。

看著這幅場景,我心中猛然有了一絲計策。

對於黑衣人,硬拚,我是拚不過他的。隻能用巧計。

“哎,你幹嘛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一個中年男人終於看不下去了,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黑衣人將刀又移向了我幾分,“別多管閑事!”

“是啊大叔,我們在玩呢。”我應和了黑衣人一局,看到黑衣人眼底更深的戒備。

中年男人見我們這樣說,也不好意思再管,隻能訕訕地走開了。

我想趁機掙開黑衣人的禁錮,然而他似乎發現了我的目的,冷笑了兩聲,“你最好給我安分點!別想著逃跑!”

我沒有辦法,為了不讓黑衣人情緒失控而失手,我隻能收斂了心思。

眼看著黑衣人將我逐漸往小巷裏帶去,而許晟陽仍然沒有出現,我的心一直墜到了底部。

黑衣人警惕地打量了四周,發現沒有人跟著後,就要將我帶進巷子裏。

我隻能順從。就在我徹底失望的時候,眼角的餘光似乎看到有人正在向我狂奔而來。

我的心猛地一跳,不著痕跡地往後看了一眼,心中愈發得激動!

竟然是許落光!

許落光正緊緊跟在我們的身後,他見我發現了他,立刻給了我一個安撫的眼神。我為了不讓許落光暴露,又重新將頭轉了回來。

然而我這一細微動作卻並沒有逃過黑衣人的眼睛!

他猛地往後看去,看到許落光正在逐步往他靠近!

我見許落光暴露了,心中再顧不得什麽,隻能拚命地喊叫著,“落光,快跑!”

許落光沒有跑,反而直接朝著我衝了過來,“以昔,我來救你了!”

黑衣人看著衝過來的許落光,蔑視地看了一眼他瘦弱的身軀,將我推到了一邊。

我被推倒在地上,等到我想要起來的時候,他們已經纏鬥在了一起!

“落光,快跑啊!快去找你哥!”我不顧一切地大喊,看著兩人,對許落光的擔憂無限地放大!

然而許落光卻不管我說的話,對待黑衣人下手更重,似乎壓根不怕他手裏的刀子,不要命地打著黑衣人!

黑衣人處處被壓製,見傷不到許落光分毫,直接抽出了刀子!

眼看著許落光正背對著黑衣人,而黑衣人手上就要往下落時,我再也顧不得起來,向著許落光衝了過去,“不!”

“落光!”一道男聲忽然傳來。

我眼前蒙了一層薄霧,抬手擦了擦,看到許晟陽已經將黑衣人踢了出去!

“哥。”許落光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黑衣人,對著趕到的許晟陽有些感激。

許晟陽點了點頭,看到我還站在黑衣人那邊,麵色愈發凝重。

他示意我往後退,我按照他的意思往後。

“該死的!”黑衣人爬了起來,見許落光的幫手來了,啐了一口唾沫。

許晟陽抿了抿唇,眉頭微皺。

他跟許落光交換了一個眼神,許落光立馬意會。同一時間,兩人朝著黑衣人衝了過去!

黑衣人沒反應過來,臉上就已經挨了一拳!

他不敢鬆懈,連忙慌亂地應付著兩人!

然而黑衣人本就被許落光壓製得死死的,現在又來了一個許晟陽,壓根敵不過他們!

一個不察,黑衣人已經被踹倒在地上!

許晟陽和許落光正準備帶走黑衣人,黑衣人卻是猛地一翻,從身側掏出一個東西,黑黝黝的洞口對上了我,“去死吧!

“砰--”

一道槍聲響了起來。

我呆呆地看著擋在我麵前的許落光,鮮血從他的身體裏翻湧而出,耀眼的紅色刺痛了我的雙眼!

“不!”我撕心裂肺地喊著,跌跌撞撞地跑了過去,“落光,落光!”

然而許落光早已經昏厥過去,根本不能回應我分毫。

滾燙的鮮血湧了出來,逐漸染紅了我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