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落光個子不高,也不過一米七八,擁抱我的時候,更像是家人和老友。
“以昔,如果不開心就不要去想,現在晨晨已經看過了,我也好幾年了沒有回國,你應該帶我到處去玩一玩才對啊。”
許落光笑道,我點了點頭。
我確實應該做一些別的事情放鬆一下心情,這一段時間我的壓力過大,整個人精神都有些萎靡。
我跟許落光第一次將什麽事情都拋在了腦後,這個下午,我跟他到處逛,餓了就幹脆買了兩個麵包,待在公園裏靜靜吃完。
看著他恬靜的側臉,我心裏異常的滿足。
隻是我不知道這樣的滿足能支持多久,許晟陽那邊,我不得不去擔憂。
我不怕許晟陽找我的麻煩,我怕的是落光這麽脆弱的小身板,經不起許晟陽的折騰。
吃完飯,我跟他準備回家,卻不想再家中樓下,遇到了一個意料之中卻也是意料之外的人。
寇思睿。
他身上穿著明黃色的衛衣,一雙桃花眼咪咪起來,吊兒郎當的看著我跟許落光走回來。
“以昔,你們倆幹嘛去了,我都在你家門口等了兩個小時,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
他話說的輕鬆,但是我明顯能感受到空氣中彌漫已久的火藥味,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樣針對落光,寇思睿究竟是什麽意思。
“寇先生,你好,請問你在以昔家門前等她有什麽事嗎?如果有事的話就快點說吧,看你等了這麽久也怪著急的。”
許落光不著痕跡的拽起我的手,放到了他的口袋裏,維護的意思明顯。
這不是名趕著讓寇思睿抓緊走人嗎。
我歎了口氣,抬頭看著寇思睿:“嗯,你在這等我,有什麽急事嗎?”
“沒有啊,隻是我在想我不回來你這個小白癡的晚飯可怎麽辦,哎要知道本帥哥可是很忙的,還不快點開門?”
寇思睿挑了挑眉,那雙波光瀲灩的桃花眼中不知是寫滿了奸詐還是算計。
“寇先生一個大男人,這麽晚了;跑來一個單身女子的家中借宿是不是不太好。”許落光按住我要掏出鑰匙的手,隨後說道。
我緊張的看著寇思睿,心髒砰砰直跳,就怕他一個脾氣上來了揍許落光一拳!許落光的身體不好,可跟他沒辦法打。
“陌生人?我想我昨天已經說明了,顧以昔是我的女朋友,而你,許家人才是她不能牽扯的吧。”
寇思睿語言犀利,倒是讓許落光臉色漲得通紅,幹脆邁了一大步走上前。
“許家?許家怎麽了,許家人最起碼的我們彼此知曉根底,總比你這個半路殺出來來路不明的家夥來的強!”
“你!”
“好了,你們吵什麽吵!都給我進屋說話去!”我被他們吵得頭疼,幹脆拿出鑰匙開了屋門。
我沒想到的是這兩個人竟然還都乖乖聽話的走了進來。
“以昔,你快點進屋,我給你拿鞋,今天一天你累了吧,咱們去了那麽多地方玩。”
許落光緊忙說道,然後就從鞋櫃裏找鞋,翻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頓時臉上尷尬。
而這時候寇思睿早已經脫了外麵的鞋子,徑自走去了陽台,拿過了一雙已經刷好的拖鞋:“以昔,這個鞋子我前幾天就已經刷好了,陽台上陽光好,給你曬了曬,穿著更舒服。”
我隻覺得額頭上好像出現了三條黑線似得,尷尬的要死的穿上了鞋子,恨不得瞬間躲回自己的房間。
之前確實有想過要不要接受寇思睿,畢竟他是個能照顧我的男人,但是,沒有愛就在一起,我真的能做到嗎?
答案肯定是不能的。
說好了做朋友,結果那家夥大半夜化身為狼,讓我怎麽可能不提防。
“以昔,我給你做了蛋糕,也不知道你吃沒吃,我走的時候都沒告訴你,你坐著啊,我這就去拿給你。”
寇思睿唇角勾起得意洋洋的微笑嗎,然後走去了廚房。
而許落光安靜的坐在原地,拿出背包,將我們今天再路上買的糖果放在盤子裏推給我,安靜的如同一個精致的人偶。
“以昔,我還以為你沒吃呢,原來你吃了啊。”寇思睿尷尬的從廚房裏走了出來,挑眉笑了笑:“怎麽樣,是不是我做的蛋糕特別合口味。”
我哪裏有吃什麽蛋糕,睜大了眼睛我茫然的看著寇思睿。
“哦,你是說櫃子裏那個已經長了綠毛的蛋糕嗎?”許落光淡淡的說道,然後抬起頭,我見他溫和的笑了笑:“抱歉我從來沒見過那種帶著綠毛的蛋糕,怕以昔吃了鬧肚子,就丟掉了。”
寇思睿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屋子裏,兩個英俊的男人互相仇視的看著對方。
如果我不是當事人,或許還以為他們是什麽不共戴天的仇敵。
“算了,你們就在這屋裏大眼瞪小眼吧。我出去走走。”我歎了口氣,站起身就準備走。
“我陪你!”他們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停!”我伸出手,做了一個停的手勢,然後轉過頭看向寇思睿:“寇思睿,我覺得我們是朋友,所以互相尊重,你覺得對嗎?”
寇思睿收斂了唇角玩世不恭的笑意,皺起了眉頭。
“落光,這裏是我家,雖說麵積不大,還是租的,但是也不能由著你胡鬧,我也需要休息。”我緊接著看向落光。
“我知道的以昔,我不鬧。”落光點了點頭。
我頓時心情就好了起來,果然落光不管什麽時候都跟我是一條心,既然這樣我也放心啦。
“好了,你們如果都要在這住的話,我也不反對,反正我一個人住著也無聊,但是有一點!不準在吵架,如果在吵架的話,那麽就別怪本我發火!”
我深吸了一口氣,做足了瀟灑的樣子,頂著夜風走了出去。
外麵星光正好,微風撲麵。帶著夜晚的露水,讓人格外的心神曠怡。
讓我覺得有些可笑的是,果然,隻要跟許晟陽斷了關係,我的生活會越來越好。
就這樣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遠,隻覺得不遠處,有一個身穿旗袍的女孩竟然有些麵熟。仔細一看,赫然是我以前工作的那家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