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假的了,真沒什麽好看的,快走吧。”我催促著以晨,想要迅速逃離這是非之地。
以晨卻好像根本不想離開。她在房間裏來回遊**,還不時去逗弄那兩頭獅子,看得我汗毛都豎起來了。
突然,絡子顏出現了。他換了一身行頭,與剛剛的休閑服不同,這身衣服顏色鮮豔,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
“小妹妹的欣賞水平不錯,看來我們是同道中人我這裏可沒有贗品,尤其是這些藝術品,都是最完美的皮革而製作。”他以高高在上的姿態出現,惹得以晨又笑顏如花。
“好了。你叫我們來做客,我們也來過了。你這裏真的不適合我們待,我現在就要走了。”
我正要去拉以晨的手,絡子顏卻擋在我的麵前,擺明了是不打算讓我們走。
“剛來就記著走啊,這可不行。我打電話叫了一個人過來,他已經到門口了。你見了他再走吧。”
絡子顏的語氣有些玩味,但是所說的話卻讓我的心直接跌入冰窖,他那話中的人明顯就是許晟陽,我才剛剛逃離許晟陽的魔爪,難道這麽快就又要羊入虎口了嗎?
正在思忖間,門前被打開,許晟陽走了進來。他臉上的表情我看不太清,但是那股冰冷的氣息卻蔓延整個屋子。
他黑色的西裝幾乎要和周圍的景物融合在一起,如果要是說這個家是他的,那也會令人信服。
許晟陽的出現,讓以晨一下子就變了臉。她緊緊抓著我的胳膊,我知道,她現在很想衝上去。
她和許晟陽之間的爭鬥,還是會一觸即發。但是現在,我反手鎖住她的胳膊,讓她無法鬆開我的手,這是我阻止她襲擊許晟陽的辦法,也是目前唯一可以保護她的做法。
劍拔弩張的氣氛實在不好。我們三個人就這樣各自站在房間的兩邊,雖然是咫尺距離,但卻像隔了一個銀河那麽遠。
“這個驚喜看來很不多。”絡子顏感受到了尷尬的氣氛,他好像是看出以晨對這裏充滿了探索的欲望,徑直走到她麵前,說道:“以晨小姐,我家裏還有很多有有趣的玩意,我帶你到裏麵去看看,好嗎?”
“還有,如果你喜歡牆上的那些畫,我可以摘下來送給你,隻要你高興,這裏的東西都是你的!”
“我不需要,你告訴我,你為什麽叫許晟陽過來!”
“你姐姐跟他有話要說,相信我,不會害她。跟我走吧,嗯?”
以晨這才卸下防備,看了我一眼:“姐,你有事直接大喊,我就不信許晟陽會當著我的麵對你做什麽!”
絡子顏見狀直接將顧以晨拉走。
我想跟上去,我實在不放心以晨跟著這個男人走掉。她還是孩子,而絡子顏那麽危險的無以複加,萬一他吧以晨泡到解剖室裏怎麽辦,這麽陰森森的房子地下,會不會有著很多屍體!以晨又怎麽會是他的對手呢?
但是許晟陽的存在,卻令我分身乏術。隻要他站在我的視線內,我便好似流了魂一樣,什麽事情也做不了了。
我和他兩個人仿佛固定了一般,都直直愣在原地,等待著對方開口打破這僵局。
我開始懷疑這就是許晟陽和絡子顏聯手做出的一場好戲。先是由絡子顏來引我上鉤,之後許晟陽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出現。
況且絡子顏的故意支開以晨,目的也是很明確的,就是想讓我和許晟陽獨處。
可是昨天見麵時產生的誤會還沒有解除,我真的不能像沒事人一樣坦然麵對許晟陽。
我有些生氣了。胸口像被堵上了一塊大石頭,悶悶的有些喘不動氣。
他們不該用這種方式來戲耍我。虧我還帶著妹妹,高高興興的來到這個奇葩的地方“做客”。
我想快速走開,可是當我從許晟陽身邊走過,他卻突然從背後抱住了我。
“嗯。”我低頭發出了一陣悶哼。身體像過電一般,霎時間有一陣不由自主的哆嗦。
許晟陽大概是感受到了我的反應,他把臂彎纏的更緊了,讓我沒有絲毫掙脫的可能性。
我試著掙紮了幾下,但是卻徒勞無功。我決定放棄,任由他把我圈在懷裏。
我還是無法逃離許晟陽的魔爪,即使他曾經那麽深深的傷害過我。可是但凡他給一點甜頭,我還是會義無反顧的,哪怕是明知前方是懸崖,也毫不猶豫跳下去。
許晟陽的呼吸有些沉重,我背對著他,看不清他的臉,但是卻能感受到他抱我很緊,好像怕我會溜走一樣。
“對不起,我不該對你發那麽大的脾氣,你知道,我不是有意識那麽做的。真的對不起,你原諒我好不好。”許晟陽不住拿下巴蹭我的頭發,他那溫暖的懷抱讓我失神,我再一次陷入了他溫柔的陷阱之中。
我放鬆了警戒,僵硬的身體也開始變得柔軟。說實話,我還是貪戀他的懷抱。那個堅實又有力的懷抱,足以讓我神魂顛倒。
“答應我,不要再騙我了好嗎?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對你說那些傷人的話了。”許晟陽說道。
我的神經像一下子被什麽擊中,身體瞬間冰冷。方才的被暖過來的心又一下子跌入無邊的黑洞裏。
“原來你還是不相信我。我都說了,許落光回國的事情我不知道。如果我們之間沒有信任,那就沒有必要再談下去了。”
我很生氣,我氣他從來都疑神疑鬼,對我更是沒有半點信任。我和他的關係並不是沒有轉換的餘地,可是沒到這種節骨眼上,就完全偏離了我們的初衷。
許晟陽大力將我的身子掰過來,讓我的臉可以直麵他。我看到他的眼裏滿是血絲,一直被打理的井井有條的發型也開始有些毛燥了。
“你這個女人為什麽要如此倔強,我已經低頭了,你還想我怎麽樣?”許晟陽咆哮著,我知道我把他徹底激怒了。
沒錯,許晟陽能如此低三下四的說出這些話,的確是已經突破了他的極限。可是他的本質還是對我滿腹猜疑,這讓我怎麽能坦然接受他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