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在已經過了上班的點,平常擁堵的路況此時卻是無比的暢通無阻。

我乘坐的出租車在馬路上邊,好似一番風馳電掣。不出多時,我已經到了家門前。

急匆匆的從車上走下,車門外一股冷嗖嗖的空氣,向身體內鑽了進來。

我抱著雙臂,不禁打了一個冷顫,抬頭看向顧以晨房間的窗口處閃現著一兩個人影。很快,我便將身體周身環繞的寒冷拋到了腦後。心頭頓時生出一股怒氣,滿心憤懣不平的快步走向了樓道入口。嘴中卻還是憤憤不平的喊著顧以晨的名字。

跑到了大廳中,我急忙爬上樓,走到顧以晨的臥室前。

“顧以晨你在幹什麽你給我開門!”

邊卻是沒有人應答,我將耳朵緊緊貼在門麵上邊,認真探聽裏邊的情況,卻是一點兒聲音也沒有聽到。此刻,一顆心又開始慌張的跳著,我皺著眉頭,手忙腳亂的向包裏尋找著鑰匙。

本來家中的房子就大,每一個門一把鑰匙,我現在這樣簡直手足無措。

嘴中還忍不住吼道:“顧以晨,你們在裏邊到底在幹嘛?絡子顏,如果你敢對我妹妹不軌,我讓你出不了這扇門……”終於找到了鑰匙,我立刻打開了房門,甚至都沒顧得上將房門碰住,我便火急火燎的徑直走向了房內。

剛走到房間裏邊,眼前的一幕不禁讓我有些大吃一驚。顧以晨身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吊帶,身下套著一件水藍色的牛仔褲,跪在椅子旁,笑顏嘻嘻的看著絡子顏。

而此時的絡子顏認真的拿著顧以晨的教科書……這是在?補習?

兩個人什麽都沒幹躲在臥室裏補習?

孤男寡女!

我心中飛奔過去一萬匹草泥馬!

看兩個人的樣子,好似非常的開心,而顧以晨一直小手從旁邊的盤子中,拿出來一顆新鮮的聖女果,調皮的放進絡子顏的嘴中,還笑嗬嗬的說道:“快點吃,姐你回來了,你不是要陪落光……”

我驚詫於他們兩人現在為什麽會相處的如此和諧,轉而就被憤怒淹沒。

“顧以晨!”在絡子顏還未回答顧以晨的的時候,我憤怒的將她的名字喊了出來。

顧以晨扭頭看我,先是一愣,眼底閃過一絲慌張,不過很快,顧以晨便又喜笑顏開的向我跑來,有些驚訝的說道:“姐,那個,我可以解釋的,你走了我沒飯吃,他又打電話過來……”

我撇了一眼旁邊的絡子顏,冷哼一聲,說道:“如果不是家裏邊有外人,我放心不下,怎麽會跑回來?

”說話時,我又將顧以晨上下打量了一番,追問道:“倒是你,為什麽要帶著絡子顏

回家裏邊,你到底在幹什麽?”

顧以晨知道我口中的陌生人指的是誰,有些難堪的回頭看了一眼絡子顏,後又拉著我的手說道,“剛剛絡子顏給我打電話,我一見你走了,我今天午飯肯定沒找落,鍋裏還有些給你留的吃的,你就不要發火了。”

言下之意,絡子顏給她做的午飯。

聽到顧以晨有些埋怨的語氣,我更加的生氣了。我現在是擔心她的安危,卻不曾想到顧以晨竟然還會責備我。

看顧以晨為絡子顏說話的模樣,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她跟絡子顏之間這樣熟絡。

一邊說話的時候,絡子顏還一邊用那狹長陰沉的眸子看著我,讓我心驚膽戰。

沒有人比我清楚顧以晨的性格,如果我繼續說些晶體;絡子顏的話,說不定顧以晨會同我翻臉。

此刻,我努力的將自己的情緒快速調整過來:“好吧,以晨,你想怎樣做隨你,可是你必須要記住,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知道麽?”

顧以晨看到我臉色微微轉好,很是開心的走到了我的麵前,挽住我的胳膊,笑著說道:“我知道啦,這個世界上,除了你顧以昔,還有誰敢欺負我啊!”明知道顧以晨說的全是玩笑話,可我還是斜楞了她一眼。

“好了,姐,你剛從醫院回來,快回臥室躺一會,我去給你拿吃的”顧以晨一邊說著話,還一邊推搡著我,。

我走進自己的房間,轉身就見她便邁著十分輕快地步伐朝著廚房那邊幫忙去了。

我側目向廚房中的顧以晨兩人偷偷觀望了兩眼,發現兩人依舊在甜蜜的相處著,心頭的怒火便不打一處來。

絡子顏是什麽人我真的不清楚,但是他別有目的的接近我妹妹還裝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真是讓人惡心。

我將目光收回,雙臂摟在一起,躺在軟和的沙發中閉目養神著。

“顧小姐,這麽清閑?不著急嗎”聽到說話的聲音,我很快將眼睛睜開來,眼前便站著勾著唇角的男人,但是這般笑容,卻讓我有些毛骨悚然。

“還好!”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拿起床頭的水喝了一口:“絡先生真是沒有教養,不知道進女孩房間先敲門麽?”

“如果能讓我再次欣賞一下你的皮膚,我也是不介意的。”

絡子顏整個人也十分不客氣的坐在了對麵,那森森的麵孔悠然可怖。

“許落光回國了,進了幾次醫院,你卻沒有聯係許晟陽,如果我將這話告訴他,不知道會不會更有意思。”絡子顏一番言語以後,我驚愕的差點兒將嘴中的水噴出來。

他怎麽會知道關於許落光的一切?我麵露凶光的看向絡子顏,但他卻好似沒有看出我眉宇間的憤怒,依然裝作一副擔心許落光的模樣,看向我。

“你什麽意思?”我邊回答他邊思考著,不禁想到,絡子顏一直同顧以晨在一塊。

所以他能夠知道許落光的事情,也不奇怪了。想到這裏,我狠狠地向正在廚房樂嗬嗬做飯的顧以晨瞪了過去,同時也惱恨著自己,為什麽如此大意,竟然會把這麽重要的消息泄露到絡子顏的耳朵裏。

不過後悔歸後悔,我還是要想辦法補救的,望眼看向表情一副怡然自得的絡子顏,喝下手中的半杯水,我擦了擦嘴,便說道:“許晟陽讓你去找許落光了,對吧!”

“聰明的女人。”絡子顏邪魅的勾了勾唇角:“看來你當然也明白我想要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