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陳江氣結,沒想到葉昭居然這麽說自己。
“不過就是氣血淤堵而已,你這麽久走沒有站起來,你真的不懷疑什麽嗎?”
葉昭淡淡的說著,陳江的身子猛然一抖,震驚的看著他,聲音有些顫抖,“你,你說什麽?”
葉昭掃了他一眼,緩緩的說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陳江張了張口,一時之間,竟覺得啞口無言。
葉昭的話對自己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陳江的眼神從震驚到錯愕,又恢複了平靜。
隻過了五分鍾而已。
他沉思了一會兒後,聲音低沉,“所以呢,你想對我說什麽?”
“我能幫你重新站起來,而且是立刻有效,十分鍾之內,我要是不把你治療好,我就站在這裏,任你處置!”
葉昭的言語好大的口氣!
陳江眼神犀利,高聲的說道:“年輕人,不要太過自滿了!”
“我就是有這個實力,要不要站起來,現在就看你的選擇了!”
“我的身體我知道!那些醫生告訴過我,隻有太乙千金方內的太乙金針才能治療我,你這小輩,你……”
陳江的話剛說了一半,突然停了下來。
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葉昭。
葉昭挺胸抬頭,並沒有言語,一旁的關婷驕傲的說道:“不錯,這位就是太乙千金方的傳人!”
“怎麽可能,你居然真的能找到太乙千金方的傳人?”
陳江用了不少的辦法,動用了無數的人力物力,都找不到的人。
現在居然就這樣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這讓陳江如何不震驚,如何不激動!
他向著葉昭移動過去,葉昭的手腕微微一動,一根金針落在陳江的手腕上。
陳江看著金針,神色激動。
“金針出,針尾顫,太乙勾魂線!”
“你真的是太乙金針的傳人!”
“要不要,站起來!”
葉昭不想再重複,聲音冰冷無比。
陳江連忙的點頭如搗蒜,激動的喊道:“要,當然要!我要站起來,我要站起來!”
“很好!”
葉昭點頭,“但是你也要答應我,會告訴我們關於陳玄的一些事情。”
“好,我告訴你們,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一件事情!陳玄的命即便是你們不殺,也活不過半年了!”
陳江的話讓關婷震驚。
她微微的張了張口,竟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有那麽一瞬間,關婷垂下了眼眸,心中五味雜陳。
“除了這個呢?”葉昭詢問。
“除了這個嘛,我需要你診治我之後,我再告訴你!”
葉昭目視著陳江,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周圍落針可聞。
良久,葉昭突然笑出了聲音。
“好啊。”
他說著,一步一步的向著陳江走了過去。
陳江麵色凝重,掃了葉昭一眼,一句話都沒有說,向著**移動。
葉昭則開口說道:“不需要去那躺著,我隻給你上半身紮針。”
“上半身就能治療好我的腿?”
陳江不敢相信。
葉昭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示意他說對了。
陳江啞口無言,意味深長的看了葉昭一眼,隻能轉身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葉昭沒有言語,動作從容的將針布打開,一排排金針赫然在列。
陳江緊閉著雙眼,葉昭低聲道:“放鬆一些。”
“嗯。”
陳江答應下來,身體卻止不住的顫抖。
對他來說,信任一個人,已經非常困難了。
更何況,還是陳玄的女兒。
這無異於與虎謀皮。
葉昭的眼神明亮,落針的速度十分快速,更沒有絲毫的猶豫。
動作瀟灑自由,陳江從一開始的十分緊張,到後來詫異,錯愕,怔怔的看著葉昭手上的動作,一言不發。
隻感覺自己的身上有一股熱流湧動。
他眉頭緊鎖,什麽都沒有說。
身體的異常,讓他十分的震驚。
隻一分鍾而已,他渾身就仿佛被無數的綿針刺痛。
他麵容扭曲,齜牙咧嘴,疼痛難忍。
“這樣就受不了了?”
葉昭調侃一句,陳江麵色一沉,高聲的說道:“誰說的!”
他立刻繃直了臉,端坐再那裏。
分明就是在硬挺著。
葉昭見狀嗤笑了一聲,隻覺得他好像,並沒有多說什麽。
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
兩分鍾過去,陳江的身體酥酥麻麻的。
三分鍾過去,陳江覺得自己的身體裏麵仿佛有什麽東西在遊走,這種痛苦,讓陳江的臉上多了一抹猙獰,每一次有東西蠕動,陳江的身體就開始顫抖。
為了不再聽到葉昭的譏諷,他隻能強忍著疼痛。
五分鍾過去,六分鍾過去……
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陳江的心裏和身體都無比的痛苦。
他麵容猙獰,齜牙咧嘴,痛苦萬分。
葉昭手上的動作,卻不知道為何突然停了下來。
從一開始的很快落針,到現在每隔十秒鍾才會落下一針,讓陳江覺得度日如年。
八分鍾的時候,陳江覺得渾身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他感覺胸口有一團大火熊熊燃燒,仿佛要把自己給燒穿。
不僅如此,這團火從頭頂開始往下移動,一點點到了胸口,到了肚子。
他發出了悶哼,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
一旁的關婷看著陳江的模樣,也是無比的驚訝。
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怔怔的看著葉昭。
“啊!”
陳江有些受不了,發出了一聲呼喊。
葉昭挑眉,笑出了聲音,“你是第二個能忍受了八分鍾不呼喊出來的,算是厲害了。”
陳江不悅的看著他,“那第一個是誰?”
“我。”
葉昭緩緩的說著,他看似平淡的言語,讓關婷與陳江同時一愣,十分的錯愕。
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陳江打量了葉昭一眼,並沒有再說話,仿佛較勁一樣,死死的閉上了嘴巴。
第九分鍾,那團火遊走在陳江的小腹上,他渾身已經被汗水打濕。
好像一切都已經不在重要,隻有這一團火焰,正在焚燒著自己!
想要給自己燒個屍骨無存!
葉昭手持著一根金針,此刻他的話仿佛天籟。
“這是最後一根。”
陳江大喜,正準備要說話的時候,葉昭突然將金針拍在了自己的脖頸之上。
霎時間,一道冰冷的寒風從脊椎直達身體。
陳江本是燒得滾燙的沸水,在這一瞬間,突然遇到了冷水的刺激,整個人再也無法承受,直接大喊出聲,猛然的站了起來。
關婷驚呼著捂住了嘴巴。
陳江愣在了原地,看著自己站起來的雙腿,怔怔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