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羽妍看著蕭揚,很是擔憂。
但是察覺到蕭揚的態度很堅定以後,他最終隻能點了點頭答應了。
“我們走吧。”蕭揚淡淡的說著。
可是喬羽妍也說話了。
“等一下,我跟你們一起過去。”
她這個話說完,旁邊一直沒有任何表情的青年終於看了眼喬羽妍,冷漠的回答道:“不好意思,我們今天過來隻是找蕭先生的,其他人不能跟我們一起走。”
聽到這個話喬羽妍牙齒輕輕的咬了起來,如果不是蕭揚攔著自己,她估計早就發飆了。
“老婆你不用擔心,在家裏等著我就行了,我肯定沒事。”蕭揚淡淡的笑著安慰道。
她當然是很有信心的,不要說一個江南地區,就算是國內,能夠傷害到他的人其實也沒有多少。
而喬羽妍臉上很是擔憂,但最終隻是咬了一下嘴巴,點了點頭。
不過她的動作卻有一些艱難。
等到喬羽妍的情緒恢複了穩定,蕭揚又朝著那兩個青年看了過去,微微一笑便離開了。
“行吧,帶我去看看,我想知道到底是誰搞出的動靜這麽大,隻是為了跟我見一麵。”
這兩人跟機器人差不多,臉上始終沒有任何表情。
隻是做了一個手勢,接著便走在前麵帶著蕭揚離開了。
他們坐上了一輛黑色的奔馳,一直往前開,來到了郊區的一個莊園裏麵。
蕭揚下車先掃視了一圈,接著微微笑了起來。
顯然,這位人物還是挺會享受的。
“蕭先生,請往這邊請吧,我們先生已經在等你了。”
接著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對蕭揚很紳士的笑著說道。
蕭揚點了點頭,同樣微微一笑,跟在了管家的後麵往那邊走了。
他們一路往前走,穿過了前麵的花園以及走廊,直接到了後院。
這個莊園的裝修風格是典型的西式風格。
“先生,蕭先生來了。”
那個管家把蕭揚帶到了一個中年男人的前麵,接著對那個中年男人鞠了一躬,語氣無比的客氣以及恭敬。
這個中年男人身體有一些肥胖,看起來40多歲,身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讓人心生畏懼。
他穿著一身休閑的衣服,坐在椅子上正在看書,態度很是悠閑。
管家的話說完以後,中年男人淡淡的點了一下頭,甚至都沒有把眼皮子抬一下。
而那個管家也沒有多說什麽,悄悄的就離開了,最後隻剩下蕭揚跟蹤兩人兩人。
蕭揚上下打量對方,冷笑了起來,最後忍不住說道:“既然是你叫我過來的,你應該先說自己是誰吧?起碼讓我知道你的身份對不對?”
話音落下,蕭揚就一直打量著對方。
他很希望從對方臉上看到表情變化,可惜他的願望卻落空了。
那個中年男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
可就在此時,他把書合了起來,然後抬頭朝著蕭揚看了過去,眼神很是不屑。
“就是你把厲建章兩兄弟給打傷了是嗎?”
他並沒有直接回答蕭揚的問題,反而對蕭揚反問了起來。
對方這一種鄙視的態度讓蕭揚感覺很是不爽,同時他更加討厭有人在自己麵前表現得如此傲慢。
“沒錯,就是我,那你又能怎麽樣呢?”
那個男人微微一笑,好像在這刹那間對蕭揚就沒有了興趣。
他重新把書拿了過來,又翻開了書頁,重新開始低頭閱讀。
不過他一邊看書,一邊說話了。
“年輕人,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自己選擇,要麽你主動去給厲建章兩兄弟跪下道歉,然後把自己的命給他們厲家。那麽厲家的大人說不定一時心軟,可以放過你全家。
要麽,你可以保全自己的性命。但是,你會眼睜睜看著跟你有關係的所有親人,包括你的老婆,孩子或者是朋友等等親眼死在你麵前。
雖然這麽做的話,動靜有些誇張,可是那位大人仍然可以控製。你自己好好的考慮,然後告訴我你的選擇吧。”
說完這些以後,那個男人又安靜了下來,甚至都懶得多看蕭揚一眼,就好像蕭揚已經變成了死人一般。
他隻是來通知一下蕭揚,蕭揚絕對是不可能反抗以及掙紮的。
而對方的這個態度反而讓蕭揚冷笑了起來,他一點也不生氣。
反而很淡定的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
“如果你這兩個選擇我都拒絕了呢?”
蕭揚這個話說完以後,那個中年男人停了一下,又重新抬起頭看了一眼蕭揚,微微一笑。
就好像,蕭揚說的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你弄錯了,我並不是在跟你商量。你要明白,你並沒有拒絕的權力。”
對方這個話說完,蕭揚臉上卻帶著嘲諷的笑容,態度依舊淡定無比的輕鬆。
而那個中年男人卻搖了搖頭,隻是表現的有些不耐煩以及憐憫。
“我知道你心裏麵在想什麽,你仍然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還有一絲僥幸心理。所以到了如今,你仍然敢用這種語氣跟我交流。
可是我要提醒你一下,趕緊看清楚現實,厲家這種恐怖的家族,絕對超出了你的想象。他們可以讓你老婆手中的所有店麵全部關門,這隻是一個警告。
假如他們願意的話,甚至可以讓喬家也瞬間灰飛煙滅,這樣你應該清楚,他們到底有多麽厲害了吧?”
這個中年男人微微笑了起來,看著蕭揚,態度很是驕傲,就好像蕭揚隻是一個螻蟻一般。
蕭揚做出了一副驚訝的模樣,但很快就微笑起來。
看著對麵的那個男人,表情很是玩味,但是仍然沒有表現出絲毫害怕的模樣。
他這幅樣子反而讓男人有一些奇怪了,難道蕭揚這家夥真的不害怕嗎?
接著男人又想到了什麽,輕輕笑了起來。
“我明白了,你是覺得自己的實力很強對不對?你甚至可以解決馬景明那種高手,所以才會有恃無恐。可是年輕人,你還是太天真了。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你一個人就算再能打,也沒有任何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