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她再度點開了第四個包裹。
“這個可厲害了!”
呈現在薑糖眼前的竟是一個熱武器倉儲,其中涵蓋了槍、炮、彈藥、戰機、軍艦等等。
薑糖的目光掃過裏麵琳琅滿目的高精端武器,心中悄然浮起了一絲震撼。
這下可好,她真是裝備齊全了!
薑糖端起一小杯特調伏特加,輕抿一口,穩了穩快要爆表的心髒,然後點開了最後一個包裹。
這一瞧,不打緊!
再一看居然是一個靈泉空間!
薑糖迫不及待地翻開使用說明,隻見上麵寫道:這裏的靈泉擁有神奇的特殊能力,健康之人飲用之後,可以顯著增強體魄,大幅提高個人身體素質。
而身患病症之人飲用,則能夠有效治愈身體疾病。
倘若用其來灌溉植物,那便可以加速植物生長,使得那些瓜果蔬菜的品質更高。
薑糖懷揣著激動無比的心情,將五個包裹收好。
有了這些,何愁以後!
正當她沉浸在喜悅當中之時,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失魂落魄地闖了進來。
顫抖著手臂將一份文件橫在薑糖麵前。
“你、你、你……”
秦世貴連說了三個你字,就是嘴巴哆嗦著說不出來後麵的話。
薑糖慵懶地斜靠在搖搖椅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哪裏來的乞丐,臭死了!”
秦世貴似乎根本沒聽到薑糖的話,隻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恐與焦急。
他努力平複著自己的情緒,終於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大事不好了!”
薑糖這才微微抬了抬眼皮,目光中帶著一絲不耐煩:“怎麽就大事不好了,我好著呢!”
秦世貴深吸一口氣,快速說道:“咱們的公司出問題了,現在外頭好多人都在抓我呢,你快帶著我躲躲啊。”
薑糖唇角一勾,坐直了身子:“是你的公司出了問題,又不是我的,我躲什麽?”
秦世貴急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薑糖,你什麽意思!
當初若不是有我的幫忙,你也不可能吞下趙玉茹的集團,你這公司也發展不到如今的規模!
現在出了事,你可不能不管我!”
薑糖微微眯起眼睛,審視著秦世貴:“哼,當初是你自己一手操辦的,跟我有什麽關係?
如今你自己惹出的麻煩,憑什麽要我來收拾爛攤子?”
秦世貴見薑糖不肯幫忙。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乖女兒,爸爸知道錯了,隻要你肯幫我這一次,以後爸爸一定唯你馬首是瞻,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薑糖冷笑一聲:“誰需要你做牛做馬啊?
我可不稀罕。”
秦世貴眼見著薑糖不吃這一套。
哆哆嗦嗦地站起身來,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液,眼神陰狠地瞪著薑糖:“你確定幫我?”
“嗬,終於舍得撕破臉了?不演了?”薑糖不屑地嘲諷道。
秦世貴的臉色越發陰沉,他咬著牙說道:“薑糖,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今天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薑糖絲毫不懼,挺直了脊背,眼神淩厲地看著秦世貴:“你以為就憑你還能威脅得了我?”
秦世貴怒極反笑:“好,很好。我告訴你這公司可也有你的份兒,你以為你就能置身事外高枕無憂了?”
薑糖卻慢悠悠地開口:“誰跟你說你這公司跟我有關係的?”
秦世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薑糖:“你別想耍賴!當初簽署協議的時候,用的可都是你的名字,你現在想撇得一幹二淨,沒門!”
薑糖微微揚起下巴,神色淡然:“哦,那你怕是眼花了看錯了吧,你不妨再仔細看看。”
聽著薑糖的話,秦世貴就快要瘋癲了!
他來回翻看著那些文件,卻突然發現上麵簽署的都是自己的姓名?
“不,這不可能!”
秦世貴踉蹌後退幾步,“這怎麽可能呢,我明明……”
薑糖不屑道:“你可知道什麽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那個張妍妍是你的人?”
搞清楚一切的秦世貴氣得渾身發抖:“薑糖,你可真夠絕情的!你就不怕我把事情鬧大,讓你也不得安寧?”
薑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盡管去鬧,看看最後倒黴的是誰。
我薑糖行得正坐得端,還怕你不成?”
秦世貴一時語塞,他知道薑糖說得沒錯。
以薑糖現在的實力和手段,他根本奈何不了她。
但他又不甘心就這樣失敗,於是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薑糖,既然你這麽絕情,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會把你的秘密全都捅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麵目。”
秦世貴惡狠狠地說道。
薑糖眯起眼眸,眼中冷光乍現,“你以為你還有機會?”
隨著薑糖話落,門口響起一陣警笛音。
秦世貴徹底慌了,立馬將別再後腰的水果刀掏了出來,準備挾持薑糖離開這裏。
“我告訴你,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活著!”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秦世貴動手的前一秒,裴以安快速出擊,將他按倒在地。
可等帽子叔叔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秦世貴手拿水果刀,將薑糖捅傷在地的殘忍場麵……
一周後,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秦世貴因違法犯罪行為被依法關押,其所有資產也全部遭到查封。
緊接著,與秦世貴有所關聯的一位大佬突然被相關部門調查。
隨著調查的深入,一係列大案要案逐漸浮出水麵。
在這一係列事件的牽扯下,趙美瑜以及剛被秦世貴設計搞出局的趙玉茹,也都未能幸免,全部被丟了進去。
彼時。
薑糖正悠哉悠哉地躺在自己的小院子裏,曬著太陽喝著冷飲,好不愜意。
裴以安守在一旁,聲音溫潤如玉,給薑糖念著這個月的收入。
“嗯,不錯,兩個地方收成都還可以。”
裴以安點點頭,“主人,還有一件事要向您請示。”
“你說。”
薑糖翻了翻身。
“從秦世貴和趙玉茹那裏得來的全部資產我們已經成功變現,主人您是否考慮開展其他業務呢?”
裴以安輕聲詢問道。
“全都捐了吧,什麽福利院、災區、山村小學之類的,你看著捐。”
“捐了?”
裴以安微微一怔,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對,都捐了!”
秦世貴欠她的那些早在他向她投誠時,都已經加倍還了,剩下的這些不義之財,她自然是要給自己漲漲名聲的。
畢竟身在高位,得講究一個因果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