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起離開墓園後,許修澤因這邊公司有事要過去一趟,蘇清璃則是約了之前在C市許久未見的好朋友。
將蘇清璃送到目的地後,許修澤就開車前往了公司。
蘇清璃來約定的咖啡館找了個位置,點了杯咖啡,靜靜等待著好友的到來。
不一會兒,她就看到一個身材高挑、氣質優雅的女子向她走來。來人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腳上一雙銀色的高跟鞋,一頭黑發披散在兩側肩膀,臉上妝容精致淡雅,笑容得體。
她和段莉莉、蔣明佳這些朋友不同,她是蘇清璃在C市從小就認識的玩伴,一個名副其實的名媛千金。
時語寧一過來就給蘇清璃一個大大的擁抱:“清璃,好久不見,過得還好嗎?”
“好久不見,你可算回來了。”
時語寧鬆開蘇清璃,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點點頭,一臉的讚歎:“兩三年沒見了,你好像變化不是很大。”
“彼此彼此。”
時語寧將手中的購物袋遞給了她,而後坐下:“你結婚的時候,我沒能趕回來,禮物總得補上。”
“謝謝!”蘇清璃也不客氣。
“你老公呢?不是說好了介紹我認識一下?我可是對這位傳說中的許大公子,充滿了好奇。”
“他公司有事,先過去了,應該一會過來。”
時語寧點了點頭,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婚後的生活感覺怎麽樣?”
“還行,比預想中的好很多。”
“能讓你說還行,那就是很不錯了。”
蘇清璃笑了笑,沒說什麽。
時語寧感歎道:“看來我之前真是白擔心了。”
“擔心什麽?”
“擔心你們是商業聯姻,會過得不好啊!”
“那確實是白擔心了,你應該知道,無論在什麽環境下,我都不會委屈自己,叫自己不好過的。”
時語寧笑了笑,有些感慨:“你的性格,這麽多年也是一點都沒變。”
“我想或許一輩子都不會變了。”
“這樣也挺好的。”
二人正閑聊著,不經意間向門口看去,她們瞬間都愣住了,因為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推門而入,那是一張帥氣的臉,五官立體,一雙眼眸烏黑深邃,他的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休閑襯衫,搭配一條淺色的牛仔褲,看上去如記憶中一般陽光清俊。
蘇清璃和時語寧,兩個大美女坐在店中,很難讓人忽視,來人也是一眼就看到了她們,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絲驚訝。
時語寧率先反應過來,她看了眼站在店門口的蕭衍,又看了眼對麵臉色有些不太好的蘇清璃,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蕭衍的目光定格在蘇清璃的臉上,在原地站了片刻,還是走了過來。
“清璃、語寧好久不見。”他從容地打著招呼。
“好巧,蕭衍。”
時語寧彎了彎嘴角,禮貌地和他打了個招呼。
蘇清璃的表情卻有些僵硬,實際上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她就覺得自己腦袋被轟地一般炸開了,她緊緊地握住杯子,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終於扯了扯嘴角,用力地擠出了幾個字:“好久不見,蕭衍。”
幾年過去了,他們又在 C市相遇了,這個城市對他們來說是個故事開始的地方,也是充滿回憶的地方。
蕭衍的目光一直纏繞在蘇清璃的身上,眼中有著一閃而過的心痛。
時語寧覺得此刻氣氛有些凝固,隻好開口問道:“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蕭衍這才移開目光,回道:“回來有一個多月了。”
時語寧訕訕地笑了兩下,“今天遇到還真是巧呢!”
“確實很巧。”
話落,場麵一度又陷入沉默,時語寧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她是為數不多知道蘇清璃和蕭衍過往的人,她明白蘇清璃此刻定然心裏不太舒服。
“那有時間咱們約幾個老同學出來聚聚,今天就不和你敘舊了,我和清璃也是好久不見了,今天是我們姐妹的私密時間!”
蕭衍自然聽明白了她的意思,隻淡淡回了句,“好。”
可有時候,現實往往比電視劇來得還要狗血,就在她們起身想要告辭時。
一道清潤的聲音傳來,“抱歉,我來晚了。”
許修澤那張如同雕刻般的俊臉出現在了眼前,高挺的鼻梁下,是兩瓣噙著笑意的薄唇。
時語寧見到許修澤,微微有些吃驚,她在網上見過他的照片,但沒想到本人五官還要精致立體許多,舉手投足自帶一股矜貴的氣質,周身散發的氣場叫人不容忽視。
她曾經以為蘇清璃和蕭衍是她見過最般配的人。但此刻看著眼前的人,她很能理解蘇清璃為什麽覺得他不錯了。
他和蕭衍明明是兩種不同風格的人,可是站在蘇清璃的身旁也出奇的適配。
許修澤走到蘇清璃的身旁,看了看眼前的男女,微微頷首,然後將目光落在蘇清璃的臉上:“清璃,不介紹一下嗎?”
蘇清璃的心髒猛烈地跳動了兩下,這樣的場合被許修澤看見,她莫名地覺得有些難堪,她甚至覺得自己現在像個小醜,她深呼吸一口氣,端起剩下的半杯咖啡一飲而盡,雙手握拳,指尖有些泛白。
“修澤,這位是我的好朋友,時語寧。”
時語寧微笑著和他打招呼:“許總你好,早就想認識你了,如今一見果然是氣度非凡。”
“哪裏的話,時小姐太客氣了。”許修澤客氣地回了時語寧的話,目光又轉向了一旁的蕭衍。
“這位是我的.....”蘇清璃頓了頓,緩緩說出了四個字,“高中同學,蕭衍。”
蕭衍目光裏有淡淡的落寞,但還是笑了笑,對著許修澤伸出了手:“早就久仰許總大名了,沒想到今日有機會能夠遇到。”
許修澤看著眼前的男人,微微勾了勾唇角,同樣也伸出了手:“既然是清璃的同學,不如等會一起吃個飯?”
蕭衍的眸光微閃,禮貌地回絕:“真是不巧,我一會還有些事,有機會的話,下次我做東,希望許總賞光。”
“自然。”
客氣的話誰都會說,但他們清楚,也許並沒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