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尷尬極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老爺子一記眼神瞪過去:“嘴給我閉上,不會說話就別說話,哪怕是初初現買的,我也喜歡。”

沈寒川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不甚在意。

夏初咬著下唇,不好意思開口:“爺爺,不是買的,是我給我媽織的,她生日比您晚一個月,今天知道您過生日,沒來得及準備禮物,所以就把給她準備的禮物送給了您,希望您不要嫌棄。”

她沒錢,現在根本買不起禮物。

老爺子臉色慈愛,搖搖頭:“這說明,在你心裏爺爺和你媽媽是一樣的位置,我喜歡還來不及,別擔心,你媽媽一定會醒來。”

夏初扯唇,苦澀的笑了笑。

希望吧,希望媽媽能早點醒過來。

這時,陳管家走過來;“老爺,生日宴會半小時後開始,您可以上台致辭了。”

老爺子點頭,走到宴會廳正中間。

瞬間,原本熱鬧不已的人群安靜下來,所有人目光一致看過去。

“大家好,今天是我人生中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在幸福,歡樂的氣氛中,我迎來了自己的八十大壽,首先我對各位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和衷心地感謝,你們為我送來了溫暖和真誠地祝福,也增添了喜慶,在此,我代表沈家對各位的到來,再次表示最衷心的感謝……”

話音還未落,掌聲雷動,震耳欲聾。

老爺子麵帶笑容,繼續道:“還有,今年生日宴的開場舞就不用特別準備了,就由我剛新婚的孫子和孫媳婦來開場。”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沒想到,沈少竟然結婚了!

夏安然卻愈發嫉妒,隻想撲過去撕了夏初。

她回頭看著徐慧如:“你不是說老爺子不會喜歡那個小賤人嗎?他現在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承認了夏初的身份,還讓她和沈少跳舞,過了今晚,整個京城都知道她是沈家少奶奶,沈少的妻子!”

徐慧如沒說話,可心底卻如臨大敵,感覺到了危機。

她一直以為,老爺子娶夏初,就是因為救命之情。

但現在看來,他還挺喜歡夏初,甚至願意當眾承認她的身份!

夏安然咬牙切齒:“瞎了狗眼,夏初那個小賤人有什麽好的,老眼昏花,老不死的東西!”

“安然!”徐慧如低聲嗬斥,“小聲點,別被人給聽到。”

而夏初,腦子也“轟”的一聲,愣住。

她和沈寒川跳開場舞?

爺爺是不是搞錯了!

致辭結束,老爺子麵帶笑容走了下來。

回過神,夏初走過去,低低開口:“爺爺,我不會跳舞,別再鬧了笑話,還是算了吧。”

老爺子:“你是沈家的孫媳婦,誰敢笑話?”

“可是——”

“寒川沒結婚的時候,爺爺就想著等哪天有了孫媳婦,一定得讓他和孫媳婦恩恩愛愛為自己的生日宴跳開場舞,難道,你忍心破壞爺爺的心願?”

夏初嘴唇蠕動,拒絕的話,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老爺子輕拍她肩膀:“還是初初最貼心,離開場舞還有二十分鍾,讓陳管家帶你去休息室休息一會兒。”

她點頭。

將夏初帶到休息室後,陳管家轉身離開。

諾大又豪華的房間,便隻剩下她獨自一人。

才在沙發上坐下,夏初就迫不及待將高跟鞋脫掉。

她平時隻穿運動鞋,今天是第一次穿高跟鞋,又高又細,腳趾頭頂的疼,腳後跟磨的更疼,簡直像踩著刀尖走路。

後背癱在沙發上,夏初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忽然,門被打開。

夏初一抬頭,就看到夏安然和徐慧如母女倆已經氣衝衝走到麵前。

她一愣:“你們怎麽來了?”

“廢話!我們當然會來,安然才是沈家真正的少奶奶,沈少當然會邀請我們!”徐慧如怒罵,“倒是你這個下三濫,也有臉來!”

夏初臉色平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我有證,爺爺也當眾宣布了我的身份,如果我是下三濫,那你覺得你女兒是什麽?”

沒想到,沈寒川竟然會帶這種貨色來爺爺的生日宴。

也不知道是被豬油蒙了心,還是故意惡心自己。

“賤人!你簡直太不要臉了!有證又怎麽樣,反正沈少會和你離婚的,他的妻子隻可能是我!”夏安然猖狂叫囂。

“哦。”

夏初淡淡道,“請等你成了沈寒川妻子的那一天,再來炫耀,現在立刻離開我的房間。”

“我就不走,你能把我怎麽樣?”夏安然挑釁一笑,陰鷙無比地盯著夏初身上華麗的長裙,“土鱉,沒穿過這麽貴的裙子吧,好好享受這點榮華富貴吧,很快,你就會滾蛋!”

“確實沒穿過這麽貴的,好看吧?花你未來老公錢買的。”

“賤人!我掐死你!”

夏安然嫉妒得發狂,隻想撲過去將她撕個粉碎!

夏初目光清冷,緩聲道:“外麵就是沈家的保鏢,我可以讓他們把你丟出去,不相信的話,你們可以試試。”

“你——”

夏安然差點沒氣炸,卻也沒辦法,隻好先認慫。

“不要太得意!如果老爺子知道你懷過野種,他還會把你繼續留在沈家嗎?我手上還有你的驗血單!”

聞言,夏初胸口起伏:“我懷孕的事,果然是你告訴沈寒川的。”

夏安然臉上的笑猙獰又得意:“你想要留下那個孽種,我偏偏不讓你如願!還有,孽種的父親我也見過。”

“不可能。”

夏初瞳孔驟然緊縮。

就連夏海波都不知道那晚的男人是誰,她怎麽可能會知道?

“為什麽不可能?”夏安然挑釁又得意,“我不僅見過那晚的男人,而且還認識他,甚至連名字,住址我都知道,好奇嗎?”

夏初臉色變了:“他是誰?”

“他就是——”

夏安然故意拉長聲音賣關子。

胸口起伏,夏初緊緊盯著她。

看著夏初無比期待的眼神,夏安然十分滿意她的反應,嘴角揚起笑容。

隨後,她俯身,將嘴貼到夏初耳旁,一字一句緩聲道,“死,心,吧,我永遠都不會告訴你!”

這個秘密,隻會爛在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