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村外地主兒子的墳頭,此時淅淅瀝瀝的小雨已經變成了中雨,刷刷的從兩人身上衝刷下來,周圍沒有任何聲音,隻聽到雨水撲撲落下的聲音,顯得格外寂靜。
在這樣一個沒有人影的山頭,孤零零的一座墳前,地主家是不願意在哪些窮人的山頭下葬的,所以周圍沒有別的墳墓。墳墓前還有前幾天地主燒的剩下一小截的香燭,還有那黑色的一堆堆的紙灰,已經被雨水淋的濕漉漉的貼在泥土地麵上。
“地主家少爺,雖然你平時對大家挺好的,但是你可別怪我們,我們也是走投無路了,才幹這缺德的事,要不然我們也不想不讓你安息。”瘦猴站在墳墓前,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說道。
“瘦猴,你說啥呢,這人家又聽不到。”胖頭疑惑的說道。
“胖頭,你懂啥呢?到哪個山頭拜哪個神,現在我們做這樣的事也得事先說清楚,不管他聽不聽的見,我們還是要按禮數,才能動手,我們一起再拜一拜他。”瘦猴解釋道。
“行,我聽你的,你懂的多。”胖頭立刻讚同瘦猴的說法。
因為瘦猴不但為人比較精明,平時也懂的比他多。
兩人因此在漆黑的墳墓前,彎腰拜了三拜。
“動手吧……”瘦猴對胖頭說道。
此時墳墓本來就是翻新埋的,再加上在雨水的衝刷下,泥土已經變得格外鬆軟,瘦猴一鋤頭下去,能刨下很多泥土來。
就這樣,他一鋤頭,他一鐵鍬的挖了起來。幾個小時過去了,終於露出了棺材。
此時雨越下越大,天空不時出現了一道閃電,兩人借著閃電的光,看到棺材的全貌。
這棺材全是上等的金絲楠木,做工講究氣派,還有精美的紋畫,紋畫上的人物一個個都栩栩如生,靈氣逼人。
“喲喲喲,真不愧是大戶人家的人,連一副棺材都這麽值錢。”瘦猴用手摸著棺材蓋,嘴裏嘖嘖讚歎道,他可不懂什麽紋畫藝術,他隻知道這木材很值錢。
“是啊,瘦猴,連棺材都這麽好,裏麵肯定有價值連城的寶貝,我們趕緊打開看看。”胖頭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行行行,我們趕緊開棺。”瘦猴也說道。
說完,兩人將扣住棺材蓋,用力往外翻,兩人將吃奶的勁頭都用上了,發現棺材紋絲未動。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打不了?”胖頭疑惑的問道。
瘦猴抓了抓頭,他突然想起地主兒子下葬那天村民說的話:“聽說那道士怕屍變,給那棺材在不同的角落釘了7根長釘子,牢固得很。”
“胖頭,我想起來了,這棺材上有7根釘子,我們得把釘子先拔出來,才能打開棺材蓋。”瘦猴提醒道。
“啊……”胖頭一聽7根長釘,臉刷的一下變得煞白,心裏頓時打起了退堂鼓,“瘦猴,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我聽老一輩人說,偷這個釘了長釘的棺材的人,沒有好下場。”
“哎,不要相信這些有的沒的,你現在沒有這些錢,你不也照樣沒有好下場,還不如賭一把。”瘦猴是鐵了心要進行到底的。
“那行吧,既然已經來了,就沒有空手而歸的道理。”胖頭握了握手中的鐵鍬,也鐵了心的說道。
“這就對了。”瘦猴讚同。
“那這釘子在哪裏?”胖頭又問。
“先找一下四個角落。”瘦猴吩咐道。
胖頭圍著棺材一圈,在棺材的四個角落找到了4頗釘子,隻見胖頭用扳手將釘子一顆一顆撬起,慢慢的將釘子撬起來。
“蹦”的幾聲,4顆釘子應聲而落。
“還有在哪裏?”胖頭幹完又問道。
“胖頭,你看一下這個棺材中間,應該有兩顆。”瘦猴指點道。
胖頭摸到棺材中間,果然一邊一顆。
又是“蹦、蹦”兩聲,兩顆釘子應聲而落。
“還有最後一顆在哪裏?”胖頭看著瘦猴問道。
瘦猴看著寬厚的棺材蓋,心裏想著,最後一個到底在哪裏?他突然想起小時候,在村裏大樹下聽老一輩人說的關於僵屍的故事。
老一輩人說,怕屍變的道士,都會在屍體躺下印堂穴對應的棺材蓋處,釘下一顆長釘,用來釘住屍體,讓屍體不能動彈,對了這顆釘子應該再棺材蓋中間的的3/1處。
想到這裏,他立刻對胖頭說:“我猜的沒錯的話,這顆釘子應該在棺材蓋中間的1/3處,你找找看。”
胖頭順著瘦猴的話開始找,果然在棺材中間1/3處找到了最後一顆釘子。
“瘦猴你可真厲害呀,這都能讓你找得到。”胖頭誇讚道。
“這算什麽呀?我是誰啊,我有孫猴子的火眼金睛,再隱蔽的都能找得到。”瘦猴忍不住吹起牛來。
“嘿嘿嘿,你確實厲害,要不這最後一個釘子,你來取下來?”胖頭說道。
“那行吧!”
瘦猴接過扳手,小心翼翼的撬起來,這最後一顆釘子十分的牢固,瘦猴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它撬開,隻聽“嘣”的一聲停止,釘子完全取出來。
終於到了開棺的時刻了,兩人屏住了呼吸,使出全身的力氣將棺材蓋推開。
隻見下葬不久的屍體被紅布覆蓋全身,雨水不約而同的落到屍體的紅布上,紅布被淋濕了,皺巴巴的貼在屍體身上,展現出一個人形模樣來,隻是看不清容貌。
“真沒想到,真邪乎,還真蓋了紅布。”胖頭說道。
“別管那麽多了,我們不要動那個紅布,就把放在他旁邊的金銀珠寶全部拿走就行了。”瘦猴提醒道。
“是哦,是哦,你說的對?”胖頭連忙應和,以他膽小的性格,隻要瘦猴不去動那個紅布,他是絕對不會去動的。
兩人紅著眼,快速的拿起金銀珠寶往背包裏塞,一邊塞一邊興奮的說:“這下好了,這麽多金銀珠寶,發財啦。”
突然一道閃電劈來,嚇了胖頭一跳,胖頭不小心手一歪,將屍體上的紅布扯開了,頓時露出地主兒子的整張臉來。
這張臉已經有點腐爛的跡象,麵目猙獰,卻大睜著眼睛,像在瞪著兩人,胖頭嚇了一大跳,一屁股坐在泥坑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