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冰!墨芸!小白!”

“遠程火力壓製!自由攻擊!”

“是!”

三女齊聲應道。

陳冰背後的冰炎龍翼展開,冰與火交織的龍息,在敵陣之中肆虐!

墨芸掌心的【百變】金屬球,化作了數十門浮遊炮。

精準地鎖定著那些試圖重組陣型的兵煞將領!

白芷則站在戰場的邊緣,身後的七彩小樹虛影,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為所有隊友,提供著源源不斷的生命支援!

一場現代化的特種作戰,就這麽在兩千多年前的古代戰場上,悍然上演!

那支由不死兵煞組成的無敵軍團,在【閻羅】小隊這不講道理的組合攻擊之下。

竟被打得節節敗退,毫無還手之力!

“不...這不可能!”

那為首的將軍俑,看著眼前這片倒的戰局,發出了不甘的咆哮!

他想也不想,便要親自下場,扭轉戰局!

然而,一道身影,卻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你的對手...”

陳向東將時靈長刀,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我。”

“滾開!”

將軍俑怒吼一聲,手中的青銅長劍,帶著一股斬斷山河的恐怖劍意,朝陳向東橫斬而出!

然而,陳向東卻連躲都懶得躲一下。

他抬起左手,對著那道淩厲的劍光,淩空一握。

“【時空龍域·靜止】。”

嗡——!

那足以斬斷S級合金的劍光,在距離他麵門不足一寸的地方,憑空,停滯了。

“什麽?!”

將軍俑露出了駭然之色!

“太慢了。”

陳向東搖了搖頭,手中的時靈,一閃而逝。

“噗嗤!”

一顆燃燒著幽綠色火焰的頭顱,衝天而起。

“現在,你可以安息了。”

陳向東甩了甩刀身上的煞氣,轉過身,看向那片依舊在頑抗的兵煞軍團。

“都結束了。”

他緩緩地抬起了手。

“【深淵領域·歸墟】。”

嗡——!

紫黑色的領域擴散,瞬間將整個戰場籠罩!

那數萬名不死兵煞,在接觸到這股深淵氣息的瞬間,身軀便開始不受控製地消散。

它們眼中那燃燒了數千年的幽綠色火焰,也漸漸熄滅。

最終,連同它們身上的那股鐵血煞氣,一同歸於了這片它們誓死守護的大地。

做完這一切,陳向東才收起領域,走向那已經看得目瞪口呆的墨家眾人。

“老爺子,路,已經給你們清幹淨了。”

他咧嘴一笑。

“接下來的,就看你們的了。”

......

地底三百米處,主墓室之外。

一座由青銅澆築而成的巨門,擋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門上,雕刻著繁複的龍紋,散發著一股生人勿進的皇者威壓。

“這就是...始皇陵的最後一道防線嗎?”

墨家矩子看著眼前這扇巨門,臉上寫滿了凝重。

“根據古籍記載,這扇‘龍門’,連接著此地的龍脈,除非有皇族血脈,否則,任何外力,都無法將其撼動。”

“龍族血脈?”

雷吉一愣,下意識地看向了陳向東和霍去病。

他們兩個,可都是接受了龍族傳承的人。

“我來試試。”

霍去病上前一步,將手按在了那青銅巨門之上。

他閉上眼,將體內的冰龍王-之力,注入其中。

然而,那扇巨門,卻隻是微微震動了一下,便再無反應。

“不行。”

霍去病搖了搖頭。

“這扇門上的龍威,與我的力量,相互排斥。”

“看來,隻能我來了。”

陳向東聳了聳肩,走上前。

他並沒有像霍去病那樣,直接用蠻力。

而是開啟了【深淵之瞳】。

在他的眼中,這扇巨門的內部結構,瞬間變得清晰無比。

無數由龍脈之力構成的能量回路,如一張巨大的蛛網,遍布其上。

而在那蛛網的最中心,他看到了一個極其複雜的能量核心。

“找到了。”

陳向東嘴角一勾,伸出手指,在龍紋之上,輕輕一點。

嗡!

一絲融合了時空與寂滅之力的深淵之力,順著他的指尖,注入了能量核心之中!

“哢嚓!”

一聲輕響。

那運轉了數千年的能量核心,在這一刻,被強行中斷!

“轟隆隆!”

沉重的青銅巨門,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向上升起!

門後,是一條幽深的的甬道。

而在那甬道的盡頭,一座由黑曜石打造的王座,若隱若現。

王座之上,似乎坐著一道身影。

一股比之前那將軍俑,還要恐怖百倍的皇者霸氣,從中撲麵而來!

似乎有一尊沉睡了千年的帝王,即將蘇醒!

陳向東的眼中閃過興奮。

“終於......要見到正主了嗎?”

他沒有絲毫猶豫,第一個邁入了那幽深的甬道之中。

然而,就在他踏入甬道的瞬間!

異變,陡生!

“嗡——!”

他手中的那枚“鑰匙”,從炎獄之主身上得到的暗紅色菱形晶體,驟然爆發出刺目的紅光!

緊接著,一道模糊的虛影,從那晶體之中,投射而出!

那虛影,身穿一襲殘破的黑色帝袍,頭戴平天冠,麵容被一團混沌的魔氣籠罩。

正是那位,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神庭的上古魔君!

“你...”

陳向東的瞳孔,猛地一縮!

“...終於來了。”

魔君的虛影,發出一聲輕歎,那雙眸子,落在了甬道盡頭,那座黑曜石王座之上。

“朕等了你,很久了。”

“始皇帝,嬴政。”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座黑曜石王座之上,那道沉睡了千年的身影,睜開了雙眼!

霸道、睥睨天下!

仿佛整個世界,在他的眼中,都是可以拿捏的棋子!

他從王座之上站起,那身黑色的龍袍,無風自動。

“魔君......”

始皇帝帶著質感的聲音,回**在這片空間之中。

“數千年不見,汝之殘魂,竟已虛弱至此。”

“彼此彼此。”

魔君的虛影,發出一聲輕笑。

“你不也一樣?被這方小小的龍脈,困鎖至今,如同一隻籠中之鳥。”

“籠中之鳥?”

始皇帝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朕乃天命之子,一統六合,橫掃八荒!何人敢困朕?何人能困朕?!”

“朕留在此地,隻是為了等。”

他將目光,從魔君的虛影之上移開,落在了陳向東的身上。

“等一個...能承載朕之霸業的容器。”

“而你...”

他的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貪婪。

“...就是朕選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