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有著三種恢複魔法,但是,有多少人知道它們的本質呢?我!也許這個世界,隻有我才知道:光係和水係的恢複魔法,隻是加速一個人的新陳代謝,如果這個傷需要1個月才能恢複,用光係魔法1分鍾治好,其實,這個人已經在一分鍾內用完了1個月的生命;暗係的恢複魔法,強行用力量封閉血液的流失,痛苦的感覺,甚至還可以刺激出潛在的力量,但是事後,受傷的地方就會極度萎縮;神聖係的恢複魔法,收集空氣中的碳元素和水分子,重組身體。這!是科學,極端高度的科學,可是,這個世界的人能明白嗎?

到達岸邊,我們下了船,再走幾十步,就正式進入這個魔界島了。我可以看見不遠處那個七彩的結界在閃著漂亮的光芒。走吧,我對自己說。

“等一下,你真的要進去嗎?你需要力量我可以給你,你看!”身後又傳來那個人的聲音。

我轉過頭去,想看看這個所謂的神又要幹什麽。什麽?我震驚了,在我的麵前,至少有十平方公裏的海水被瞬間蒸幹,我可以看見深深的海底,四周的水馬上又向中間填去。這一個月來,他除了幫我烤魚,用火係幹的最大的一件事就是上船之前用火燒了一棵樹,我一直認為他隻是一個火係的意識生命,像紅兒一樣,想不到,他竟然真的如此厲害,難道他真的是個神?

“怎麽樣?這隻是我萬分之一的力量,要是封印打開,我還會更強,和我締結契約吧,你就會馬上有強大的力量了,就不用再進去了,那裏麵很危險。”他看見我有點愕然的表情,馬上又開始了新的說服工作。

我得表情恢複了正常,轉過身繼續向魔界島裏麵走去。

“喂,你要知道,那可是連神也沒有辦法突破的結界呀!”他又突然出現在我的麵前,擋住我得去路。

“如果你怕,滾!”我拿出懷裏的那塊石頭,往地下一扔,繼續向前走。

“我會怕?哼哼,我可是偉大的火神王。要去就一起去。”聽起來很有氣魄,可是每個字都在顫抖。

“好吧,同樣的,給你5秒鍾時間考慮。去,我撿起這塊石頭;不去,你留在這裏。”我平靜的說,沒有一絲情緒的波動。

“去!你走了我也沒有意思,況且我不能離開這個石頭100米以外的距離,你把我扔在這裏,我就完了,進去說不定……”他下了決心。

哼,我走了你沒有意思?和我在一起就很有意思了嗎?後麵一個才是你真正的原因吧,我在心裏說著,但是還是彎腰撿起那塊石頭。走向那個七彩的結界。

沒有什麽阻礙,我進入了結界。現在是晚上了,在海灘上,有著七彩結界的光芒,沒有什麽黑暗的感覺,可是一進來,就是一片黑暗,夜晚的黑暗。

站在原地等了一下,我的視力逐漸恢複了正常,看了看四周,是在一片林子裏,我站在一顆樹下。往後看了看,根本沒有那個結界,而是同樣的一片樹林。林中

我知道了,難怪那個白癡說連神都沒有辦法打破的結界。這裏並不是什麽結界包圍的島,那個所謂的結界,隻是一個單向的門吧,不過也沒有什麽,我現在需要的是力量,出去的事,以後再說吧,我絕對不相信有什麽進得來,出不去得地方。

“現在太黑了,我也有點累了,還有點餓,找點吃的,然後休息一下吧。”我對出現在我身邊得火神王說道。累,我是不可能的,從到這個世界裏,我就感覺不到累了,在重生後,我連困的感覺都沒有了。餓,我現在也沒有這個感覺,雖然我仍然需要食物。我隻是想靜下來想一想將來得打算,為紅兒報仇,這是一定得。

“紅兒,我得紅兒……”我喃喃得說道。

一個月得時間,我想了很多。雖然不知道最終原因,但我知道,我絕對是掉入了一個圈套之中:

首先是在我昏迷得時間中,據紅兒所說,我昏迷了兩天,這兩天時間裏,那個人一直沒有找我得麻煩,可是我一醒過來,他馬上就來了,不可能這麽巧合,何況紅兒沒有什麽心計,以那個人得力量,在西亞城裏找一個受傷得人沒有那麽困難,紅兒又說那天戒嚴了,那搜查客棧之類得地方是絕對得,紅兒完全沒有說有這類事;

然後是雖然我發現了他,可是以他第一次刺入我得心髒得速度,追上我不是什麽困難得事,他沒有追;

第三,到了王城馬亞納,他出現還我劍,又提醒我去買衣服,而取錢得人又很多,這些都是他策劃得,他的目的就是:拖延時間。如果以我本來得速度,到那個客棧是有時間阻止得,可是耽誤了這麽多時間,我到那裏,剛好那幾個人下來,也就是說,那個女魔法師剛好死。

第四,以我那天殺那幾個人得情況來看,那幾個人幾乎不會武功,就算加起來,也不會是那個女魔法師得對手,之所以會有這種情況,一定是那個人出得手。

第五,我殺人得那天,沒有一個士兵,也沒有一個會武功魔法得人,看起來好像全是任我宰殺一樣,在國賓館這種地方,明顯不符合邏輯。這一定也是那個人做的手腳吧。

第六,那個人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剛好等我殺了所有得人才出現,他是想:殺人滅口!

想著我象一個猴一樣得被人耍,我心裏非常不舒服。可是他是怎麽知道我對那個女魔法師得感情呢?隻有一些風元素知道啊!以她們善良得性情,不可能出賣我,何況隻有我才可以聽見風元素得聲音,難道他也可以?他怎麽知道我一定會給那個女魔法師報仇呢?想起那個女魔法師,我還是很心痛,其實嚴格得說起來,那個女魔法師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隻是長得很像而已,沒有必要哀傷,我甚至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她更是可能早就忘了我了,她的屍體現在也許已經入土了吧,以後如果有機會,我還是會讓她複活的。唉,我這是何苦呢?還連累了紅兒。“紅兒呀,我得紅兒……”

看著坐在一邊得那個所謂得火神,他不知從那裏找到一隻不知是什麽得小動物,正在那裏烤著。看著他,我不由得露出一絲厭惡得表情。擁有一身強大得力量,可是膽小如鼠,在海上,隨便一條跳出水麵得小魚都可以把他嚇得馬上跳回這個封印之石。剛想著,林子傳來一絲響動,他馬上就緊張起來,看姿式大概又是想飛回封印之石了。我把那塊石頭拿出來,對著他,意思是:來吧,飛進來。他看了看我,尷尬得摸摸頭,又坐了下來,繼續烤那個東西。哼!我不想再看這個惡心得神,轉過頭去。

膽小,羅嗦,白癡,這些我都不想說什麽了,最讓我受不了得是:他竟然是一個典型得浪漫愛情主義者。那天看見我和紅兒分離,從頭哭到了尾,後來就不停得問我和紅兒原來得事,和一個坐在街道邊多嘴得老太婆一樣,在我及其嚴肅認真得說了“你要是再說一個和‘風’,‘紅兒’有關的任何一件事,一句話,我馬上就把這個破石頭扔進海底,我發誓”後,他終於不問了,但是可惡的是,他又開始不停的問我知不知道有關愛情的故事,我一直都懶得理他,可是有一天晚上我看著夜空,情不自禁的慢慢講出了牛郎織女的故事後,這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幾乎每天都要問我有關愛情的故事,大概是因為我無法傷害他,無論我怎麽發火,即使是拿扔石頭來要挾他,當時不問了,他第二天又要來問。

“喂,鷹!這個喀什豬我烤好了,你不是餓了嗎?”他把烤好的那個東西遞給我。

“我說過了,不準再叫我‘鷹’,你需要我說幾遍?”我很討厭他叫我鷹,大概是聽見紅兒這麽叫我的吧。

“那你叫什麽?你一直不告訴我你的名字,隻有叫你鷹了。給,喀什豬。”

我叫什麽?我問自己,我那天一身的血,又像一道影子一樣在人群中穿梭殺人,我已經不是那個普通的大學生王雪鷹了。

“血影王!”接過那個什麽豬,我淡淡的說,誰再得罪我,我就讓他知道什麽是“血影”。“女友”的離開,這個世界裏和我最親近的人:紅兒的離開,我開始有點仇視這個世界所有的人。

嗯?好像我還有個徒弟吧,他也許是現在這個世界裏,和我最親近的人了,雖然和我相處的時間隻有幾天。盜賊工會,裏麵的人對我很好,可是,我總是感覺他們不是真心的對我,他們,也是有陰謀的。

“你十天前說的那個什麽羅米歐和那個……”他看見我接過那隻豬,又開始問。

“滾……―”在沉思中被打斷,我異常的憤怒,我看見他一哆嗦。哼!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把這把劍刺入他的額頭,我憤憤的想。手已經按上了劍柄,可是我知道那沒有用。

他有點害怕,沒有再說話,平時我不是不理他,就是什麽也不說,拿出那個石頭威脅他,像今天怎這麽發火,還是第一次。

危險!又是這種莫名的感覺,但是遠遠沒有那個人給我的感覺那麽強烈。本來就已經按上劍柄的手順勢拔出劍向後刺去,“噗”一種刺入某種東西的感覺。

“把火弄大點!”我對那個白癡說道,光線太暗,我看得不很清楚,隻是依稀是一隻大蜥蜴一樣的東西,我得劍刺在他的額頭。我這麽喜歡刺額頭嗎?我暗暗的問自己。

光線變強了,什麽?刺牙東?一種低級的魔獸,僅有的幾種大陸上能夠出現的魔獸之一,走起路來一蹦一蹦的,性情卑鄙,喜歡躲在角落裏偷襲過路的人,它嘴裏的刺牙就是它的武器,有一定的毒液,可以讓人麻痹片刻,可是它又非常的愚蠢,躲在一個地方不到1分鍾就要換位置,又由於動作不是很快,體形有比較大,即使是一個普通人也可以覺察到,而一旦覺察到,就算是一個成年的普通人也可以輕易殺死它。所以大家都不太注意這種低級的魔獸,隻是當它是一種普通的野獸罷了,它的一身都沒有什麽有用的東西,所以也沒有人專門去捕殺它,而它的繁殖力又很強,所以一直沒有滅絕。盜賊工會裏學習的知識馬上告訴我這是什麽。想不到才進入這裏一會就有魔獸來偷襲了。

“什麽?魔獸刺牙東?”那個白癡發出了一聲驚呼。

“你很怕嗎?它已經死了。”我不屑的說,這個也怕?

“這種小刺牙東的確沒有一絲的危險,可是一旦長為三千年以上的成年獸,那即使是我,也不敢直接和他正麵交鋒,這是魔界最強的十大魔獸之一。”他解釋道。

嗯?有這種說法?盜賊工會並沒有說這個,也許在大陸上,這種愚蠢的魔獸沒有活過三千年的吧,我對自己說。那個白癡雖然膽子小,可是他的力量我是知道的,那個成年獸真的這麽厲害?

回到大陸一定要叫人把這種魔獸全殺掉,不!我為什麽要關心大陸的人?哼!我會帶幾隻成年的回去,哼哼!等著吧!你們讓我失去一切,我就讓你們失去一切的一切,我得嘴角泛起冷酷的笑容。一旁的火神突然打了一個寒戰。

如果真的麵對敵人,他絕對不會因為是晚上就不會攻擊我,我對自己說,開始吧,就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