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川秀眉輕挑,“不可以嗎?”

“可以。”

陸澤側首看她,眼眸中噙著懶散的笑意:

“你是我老婆,想怎麽折騰都可以。”

“折騰”二字蓄意加重了音節,讓溫川瞬間明白了他的潛台詞。

“陸澤,你**也要注意場合吧。”

溫川手抵在胸前去推他,“這裏可是酒吧,萬一有人進來怎麽辦?”

陸澤嗤笑了下,“你當顧淮是傻子嗎?不出意外的話,這一層樓都被封了,連隻蒼蠅都飛進不來。”

摟在腰間的手緩緩向上移動,陸澤緊扣著她的後腦,帶笑的眸子落到那張誘人的紅唇上,徑直垂頭俯身吻了上去。

濕熱的舌尖撬開貝齒,唇齒之間縈繞著清冽的鬆木香,和糾纏其中濃烈而略微苦澀的藥味。

察覺到陸澤急促的喘息,溫川抵在他胸膛上的手略微用力。

“陸澤。”

“別動。”

陸澤扣在她後腦的手用力收緊,極盡貪婪的汲取著她的氣息。

直到溫川的身體止不住顫抖時,他才依依不舍地鬆開她喘氣。

“這就不行了?”

本就蠱惑人心的麵孔,此刻染了些情欲後愈發恣意,溫川靠著他強勁有力的胸膛,吐了口清氣,“陸澤。”

聽她喊自己名字,陸澤輕挑眉梢,“我在。”

溫川下頜微抬,望著他凸起的喉結,以及泛紅腫脹的臉,淡聲道:

“你現在這樣,還挺可愛的。”

沒想到她會說這話,陸澤低頭跟溫川對視。

“就像是……”溫川薄唇翕動著,“一個豬頭。”

陸澤眼睛眯起,“溫川,我發現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溫川,“原本也不小。”

“是嗎?”陸澤勾唇噙笑,“讓我見識見識。”

說罷,他圈在腰間的手不安分的掀起衣角,溫川眼疾手快按住他的動作,半分認真半分嘲諷道:

“顧淮要是知道,他的好哥們比十裏西街的頭牌都要敬業,你說他會不會破防啊?”

聽到溫川的話,陸澤嘴角漾起一抹笑,不鹹不淡的開腔:

“我要真成了頭牌,你舍得讓我出去拋頭露麵?”

“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溫川靠在他胸前,實話實說,道:

“憑你的身材和技術,按市場行情怎麽著也能有個五萬。

再刨去給顧淮的分成錢,到我手裏滿打滿算兩萬五。

那可是實打實的人民幣,有什麽舍不得的。”

陸澤輕笑,“不給我留點?”

溫川偏過頭看他,“沈曼說,男人有錢就變壞,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溫川話落,陸澤掐在她腰間的手,措不及防用力收緊,連帶著語調也沉了下來:

“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啊。”

細腰貼上腹肌的那一刻,溫川明顯感受到了他的變化,她食指抵在他隨即落下來的薄唇上,淡聲道:

“都是夫妻,不用跟我客氣。”

陸澤張嘴咬住她的指尖,似笑非笑道:

“來而不往非禮也。”

溫川掀眼皮看他,“真要感謝,記得接幾單生意,我這個人比較實在。”

陸澤聞言低笑,“好,多接幾單。”

兩人一言一語的扯著閑篇,絲毫沒注意到此刻極為曖昧的姿勢。

直到餘光瞥見快要見底的點滴後,溫川才直起身子,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溫川邊整理被他掀起來的衣服,邊邁步往門外走。

“我去叫醫生拔針。”

剛走到門口,包廂房門就被人從外推開,緊接著顧淮一臉壞笑的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名穿白大褂的醫生。

“嫂子,我估摸著該到時間了,叫醫生給阿澤拔針吧。”

他說著,目光注意到溫川脖頸處的淤青,有片刻的尷尬,清咳了兩聲,試探道:

“沒打擾到你們吧?”

“沒有。”溫川側身,示意兩人過去,“來得正好。”

醫生是顧淮的親信,紮針拔液的技術不亞於專業出身的宋玉,三言兩語間就將針頭連帶著輸液瓶,丟進了垃圾桶裏。

處理好傷口,陸澤拿過外套搭在小臂上,起身摟著溫川往外走。

路過顧淮時,垂眸瞥見他低調伸出的大拇指,陸澤輕挑眉梢,一副得意驕傲的樣子。

顧淮將兩人送到門口就離開了,溫川看著陳助理在台階下候著,微斂眸子,道:

“陳助理來了,記得讓他幫你上藥。”

嗯?

陸澤偏頭看她,“聽這意思,你不跟我回去?”

溫川掏出車鑰匙解鎖,“我開車回沈曼那住。”

“你不是答應醫生,會幫我上藥的嗎?”

陸澤拽著她的手腕,不肯放人,“你可不是言而無信的人。”

溫川:“……”

當時的情形,換做是誰都會答應的好不好?

更何況他們最近似乎聯係的有些頻繁,就這麽跟他回去,總覺得有些地方說不出來的奇怪。

門口起了風,吹著裙擺輕微晃動,溫川微抬下頜,淡聲道:

“換個藥而已,陳助理也可以做。”

“不行。”

陸澤攥著她的手腕的手用力收緊,見溫川蹙起眉頭,幹脆將臉湊到她麵前,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他是男的,哪有小女生心思細膩。”

陸澤側著臉,“你瞧瞧,我這還受著傷呢,要是讓他那個大老粗劃破了臉,你可就再也看不見你老公這張帥氣的臉了。”

“帥氣沒看見,但皮是挺厚的。”

溫川抬手將他推到一邊,徑直邁下台階,朝麵前停著的車前走。

“快點跟上。”

陸澤瞧著她單薄纖細的身影,唇邊勾起一抹痞笑。

“得嘞,老婆。”

黑色賓利無聲的行駛在街道上,彼時已將近淩晨,夜幕籠罩著整座城市。

車窗外霓虹燈光璀璨奪目,人群三三兩兩結隊漫步在街頭,夜色濃稠幽暗,街道的繁華喧囂仍在繼續。

揣在大衣口袋裏的手機震了下,溫川抽回思緒解鎖屏幕,是周天賜發來的消息。

“溫川姐,我好像知道發布設計稿件的人是誰了,我拍了照片發過去,你看看認識嗎?”

有線索了?

溫川提起幾分精神,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敲擊。

“好。”

約莫過了兩三秒鍾,那頭發了張照片過來,溫川點進去放大,手指卻一瞬間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