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銷會過後,蘇沐延也沒走,雖然最近忙著青海灣的招標會,但是對於阿波的案子,以及對於秦光綺的調查,他始終沒有一刻是放鬆的,這不,慕思齊一出事,他這邊也立刻得到消息了,他幾乎下意識就肯定是秦光綺做的。

不過她是怎麽做到的。

這個是蘇沐延一直想不通的,雖然他的人一直接近不了她,但是他始終沒法放棄,這不這一次終於讓她逮到了小尾巴。

秦光綺衝著慕思齊下手的時候,他的人就發現了,本來她是放了**,要讓慕思齊難堪的,可是半路上被蘇沐延的人換成了迷藥,慕思齊這才沒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

“如果她不是秦光綺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如果不是出於嫉妒,她完全沒有理由傷害慕思齊。”蘇沐延想到這裏,心中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她就是秦光綺。“要不要跟景天說一聲,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知道是秦光綺下得黑手,蘇沐延就很像把這事告訴池景天,低頭開始找起手機,不想手機卻響了起來。

“海南的。”看到來電顯示是海南,蘇沐延心下一驚,因為他的腦子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個人:阿波。難道阿波的案子有線索了。蘇沐延暗暗猜測。

“蘇先生,我是魏律師請的私家偵探,他應該有根您說過我。”

“我知道。你說吧。"當初他開始查這個案子的時候,家裏發生了好幾次意外,蘇沐延的手機也丟了很多次,為此,蘇沐延交代律師,不要把私家偵探的號碼給他,隻是彼此留個即可。因此,蘇沐延和他對上暗號,就開門見山的問了。

“我們查到了一些送戲,對方很厲害,發現我查到的送戲,追了我嗎好幾個月,我現在總算把東西弄到手啦,隻是不方便直接拿到你那邊,你需要親自過來拿,或讓人過來拿。”

“你發現什麽?”

“是一封信,好像是阿波先生寫給你,上麵寫他發現他的好朋還沒有死,刻在海邊的一個岩石上,就在,額。”那個偵探還沒有說完話,突然發出啦一個單音節,緊接著就沒有任何聲音了。

“在哪兒?喂,喂。"嘟嘟嘟……,電話那頭傳來了嘟嘟聲,那聲音聽得蘇沐延的心直往下沉,蘇沐延不想都可以肯定,他出事了。

握著電話,蘇沐延吞了吞口水,他剛剛猜到伍詠薇是秦光綺,就立刻接到私家偵探傳來信息:好朋友沒死。

沒死,好朋友,阿波的好朋友。

蘇沐延腦海中一直回響這麽一句話,兩眼發直,回憶起他和阿波相處的那段日子。他說他的好朋友是--阿倫。

想到這裏,蘇沐延雙眼一瞪,沒錯就阿倫,難道阿波死前就是想要告訴他,阿倫殺了他嗎?

如果當初一起搭乘飛機的阿倫沒死,那是不是意味著,意味著,秦光綺也沒死,對了,她肯定沒死,晚晚肯定也知道這件事情,她臨死前就是想告訴秦光綺沒死,讓我們小心,對,一定是這樣的,蘇沐延終於把事情串通起來,覺得一切合理多了,但也可怕多了。

“她沒死,還給自己改了名字,她想幹什麽?寧願看著老爺子傷心難過,也不肯相認,還讓自己成為秦老爺子幹女兒,難道她就不覺得別扭嗎?”

蘇沐延對於秦光綺的心狠,又上了一個新台階。

這一頭蘇沐延正暗暗心驚於秦光綺的很辣,那邊阿倫也已經聯係了秦光綺。

“你說什麽?”秦光綺一聽阿倫說,自己的身份可能已經暴露,蘇沐延已經懷疑自己就是秦光綺,並且已經有了證據,她立刻就坐不住了。

他是怎麽猜到的,你怎麽做事的,現在該怎麽辦?”本來秦光綺還在高興自己今天算計 慕思齊,讓慕思齊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此時她還不知道慕思齊早就被池景天暗地裏安排的保鏢就下了。

“他查到了阿波的死因。”對於阿波,阿倫心裏說不愧疚是假的,可是他已經沒辦法回頭,要怪就怪阿波為什麽要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來,否則他們兩個可以相安無事的。

“不,我不能讓他知道,我的計劃還沒實施呢?”秦光綺歇斯底裏的喊到,眼角泛著淚光,語氣滿是不甘。

“放心吧,我不會讓他把你的事情說出去的。”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他和秦光綺都沒有退路,再說如果他不幫助秦光綺,還有誰能幫助她。

“我不能讓他說出去。”秦光綺也在電話那頭陰狠的說著,拿起手機就往外走。

“小姐你幹嗎?你冷靜點,等我,我馬上就到了。”阿倫此刻還在海南處理阿波留下的石頭,一聽電話裏秦光綺這麽不理智的話,就知道她想做什麽?連忙在電話那頭大喊,但是秦光綺根本沒心情聽他說話,急忙忙就往蘇沐延房間趕去。

蘇沐延腦中有事,又擔心海南那邊,於是一邊給他的律師打電話,讓他留意海南那邊的情況,一邊想著該怎麽跟秦老爺子和池景天說。

“叩叩叩…… 叩叩叩……”蘇沐延政宰糾結如何跟池景天說清楚的時候,酒店的門就響了,急促的敲門聲讓蘇沐延皺眉,蘇沐延無奈放下手中電話去開門。

“誰啊?”一打開門就看見秦光綺穿著睡衣站在他的門外,兩眼無神,仿佛受了極大的刺激。

“是你!”蘇沐延吃驚叫出口,他完全沒有想到這麽晚來找他居然是秦光綺。按到秦光綺的那一刻,蘇沐延的眉頭不自覺的皺起。

“不請我進去嗎?”來的路上,秦光綺就想好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蘇沐延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當然前提得試探一下,他到底知道了多少?她不傻,不能白白的招供。

“找我有事?”別說秦光綺現在打著鼓了,蘇沐延也是,他才剛發現秦光綺的秘密,她就來找她了,這不得步讓蘇沐延懷疑,她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我想進去再說。”秦光綺低聲的說著,她把姿態放得很低,因為她打算來一個悲情牌。

果然,蘇沐延確實吃這招,其實也不出排除,他想試探秦光綺。微微側開身子,蘇沐延看著秦光綺走進來的,坐到酒店的沙發上。

“你怎麽不問問我為什麽來?”秦光綺眼角垂著淚,咬著唇,楚楚可憐的看著蘇沐延。

蘇沐延不動聲色掃視著秦光綺,無論怎麽看她都是秦光綺,除了眉上的那顆痣。

“不了,我想你是來告訴我你眉頭那顆痣是怎麽來的。”蘇沐延眯起眼,他突然不想喝秦光綺玩下去了,這個女人太過虛偽,也太過狡猾,他不打算跟她耗下去。

果然,蘇沐延一出口,秦光綺的身軀不由得一震。

他果然知道,他一定知道了。秦光綺咬著牙,在心裏想。

“嗬嗬!”秦光綺猛地抬起頭,衝著蘇沐延詭異的笑出來了,說:“你知道嗎?”

秦光綺頓了頓,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蘇沐延。

“知道什麽?”秦光綺的詭異,蘇沐延看在眼底,眼中也閃過意思警惕。

“這裏!”秦光綺深處修長的手指,從左臉劃到右臉,緊接著說:“曾經有一條疤,很大很大一塊塊疤,它把我的臉分成了兩塊。”

想起自己恢複意識後,臉就成了這樣了,秦光綺幾句崩潰了,她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不願意照鏡子,也不願意麵對這個事實,是阿倫一直對她不離不棄,是對慕思齊的恨,和池景天的愛,撐著她走過那段最艱難的歲月。

沒想到秦光綺居然跟他說這個,蘇沐延心下詫異,不過麵上依舊維持著剛剛的那個申請。

至於秦光綺,她好像完全沒有注意蘇沐延的表情,自顧自的說著:“你知道一個女人,一個被毀了容的女人,突然 麵對一直支離破碎的臉,你能想象的到她當時那種心情嗎?她是有多絕望你知道嗎?”

說到這裏,秦光綺的淚水不受控製的落了下來,秦光綺說的都是她曾經經曆過的事情,所以語氣中多一份真切,所流出眼淚也多了幾分真誠。

“你到底想說些什麽?”蘇沐延皺起眉頭,他不明白秦光綺說些話的目的到底是什麽?讓他同情她嗎?嗬嗬!蘇沐延不禁冷笑,那他妹妹,有誰同情她啊。

蘇沐延已經可以肯定這一切事情都是秦光綺搞得鬼,包括他妹妹的死。

“我想說些什麽你不明白嗎?我所經曆的一切都是誰的錯?難道你不清楚嗎?你心裏不是一直在懷疑嗎?”秦光綺不怒反笑,突然從沙發是那個坐起來,一步步的靠近蘇沐延,每說一個字,眼睛都瞪大一分,那神情著實恐怖。

“你?”蘇沐延顫抖身子,雙拳緊握,眼中隱含著怒意。

“我什麽?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不是正式拜你妹妹所賜嗎?”秦光綺的聲音突然高亢起來,尖銳的女聲,讓蘇沐延不適的瞥過頭去。

“所以你承認你是秦光綺了。”

“不是一直都在懷疑嗎?其實我也挺納悶的,連爸爸和池景天都沒有看出來,你怎麽就那麽肯定我就是秦光綺呢?你怎麽這麽有毅力緊咬著我不放呢?”

秦光綺一直想不明白這一點,她和阿倫做的背影是那麽成功,連秦老爺子都相信了,為什麽沒騙過蘇沐延,他怎麽就咬著她不放呢?

“我妹妹是你殺的吧,因為你怕她說出你的秘密。”蘇沐延沒有回答秦光綺的話,而是想起他的妹妹。“她是不是你殺?是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