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被拽離水池邊的瞬間,江蔓茹忽然低頭,張著嘴朝莫司爵的手用力手咬了下去。
“啊……”
莫司爵顯然沒料到她會有此一舉,頓時吃疼的鬆開手。
看著自己手背那一排整齊的齒印,他怒火衝天的衝江蔓茹罵道:“死女人,你是屬狗的嗎?”
“你才屬狗,你全家都屬狗!”
江蔓茹秀眉緊挑,握住自己的手腕,想也沒想,張嘴就回罵。
“你說什麽?”
莫司爵猛然瞪眼,驚愕的看著她,仿佛江蔓茹說了什麽重要的話。
是他的錯覺嗎?
為什麽聽江蔓茹說這話,他竟從她身上看到了雲淺的影子。
江蔓茹沒有說話,但眉頭卻擰得更深,目光愣然的與莫司爵對視。
從他的神情裏,她恍惚間明白了什麽。
她和莫司爵相識於高中時代,倆人初相見時,天空下著瓢潑大雨。那時的莫司爵是學校出了名的富家公子哥,上下課都有專車接送。那天早上,她因為睡過頭,所以在去學校的路上有些急切,也顧不上所謂的紅綠燈,逮著空隙就跑。結果在到達學校前的最後一個紅燈路口差點被莫司爵家的車給撞到了,還被濺了一身的雨水。
她很生氣,對著他家的車子一陣破口大罵。誰料因此,原本已經開遠的車子,竟倒了回來。莫司爵一下車就和她徹底的杠上了,結果倆人吵得熱火朝天,莫司爵最後想把她拽到校長那裏評理,她不肯,一氣之下就咬了他。
當時,莫司爵怒容滿麵,指著她的臉就罵,“喂!你是屬狗的吧。”
她想也沒想,插著腰回罵,“你才屬狗,你全家都屬狗。”
後來,他們在一起了。
但每次莫司爵惹惱她的時候,她就喜歡咬他。而他每次數落她的話也總沒變,總說她是屬狗的。她呢,也是一如當初的回敬他全家。
久而久之,這兩句話幾乎成為了他們彼此的口頭禪。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莫司爵定是因為她的話想到他們過往的一切。
然而,隻是僅僅數秒的工夫,莫司爵又恢複到一臉冷酷的樣子,他陰森森的瞅著江蔓茹,冷聲諷刺:“江蔓茹,模仿雲淺也是你計劃中的一部分?”
江蔓茹苦澀的笑了笑。
她真是沒想到莫司爵對江蔓茹的反感竟如此根深蒂固。
江蔓茹無奈輕歎,低聲道:“就算我說我沒有,你會信嗎?莫司爵,在你心裏,你早就給我定了罪,又何必多此一問呢?”
“既然你知道,那你就識趣點,不要再作無謂的掙紮。”
“隨你怎麽說,怎麽想。我自問無愧於心。”
“無愧於心?”莫司爵冷諷一笑,拍著手掌,眼神充滿輕蔑:“江蔓茹,像你這樣滿腹詭計,用盡心機,還能說得如此坦然的女人,當真少見。不過在我麵前你就不用裝了,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清楚得很。就算你裝著不惡心,我看著都覺得惡心。”
江蔓茹,
對著莫司爵,她覺得不管自己是說還是不說,都是一種錯。
算了。
就算她再怎麽心急的想扭轉倆人現在的局麵,可看莫司爵現在這幅對她百般排斥,厭惡至極模樣,或許給彼此一點時間會好些。
現在想想,也許剛剛她就不應該追過來的。
“怎麽,被我說中,無言以對?”
見她沉默,莫司爵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揣測,心裏對江蔓茹的厭惡簡直難以形容。
“不是我無言以對,而是你早就給我判定了死罪,所以我也沒必要再浪費唇舌。”
江蔓茹深呼吸口氣,抬起眼瞼,再次對上莫司爵那雙冷漠的眼神,語氣裏充滿無奈。
“你要去哪裏?”
看江蔓茹話一說完,轉身就要離開花園,莫司爵以為她還是賊心不死,想要去找他奶奶告狀,他忙伸手想要再次拽住江蔓茹。
然而這次,江蔓茹像是早有防備,就在莫司爵即將抓住她的手的瞬間,她忙側身一閃,避開莫司爵朝她伸來的手。隻是沒等她來得及站穩身子,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都向著她身後水池倒下去。
下一秒,“嘭”的一聲,平靜的池麵上激起了一個巨大的水花,濺得邊上的莫司爵滿身水。
莫司爵微愣,沒一會恍過神,他忙抬起袖子擦幹臉上的水漬。然後冷沉著張臉邁步向水池邊走去,看著在池麵上不斷掙紮,不斷呼救的江蔓茹,莫司爵涼薄的唇瓣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狠決。
“江蔓茹,你這麽喜歡演是嗎?那你就一個人在這裏演個夠,我可不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