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蔓茹瞪大眼珠子,一臉驚駭的看著莫司爵。
她真的沒有想到,為了毀掉這樁聯姻,他竟想出用這麽樣殘酷狠厲的手段來對付她。
太可怕了。
真的是太可怕了。
她認識的莫司爵根本不是這樣的,她認識的莫司爵是個體貼溫暖的人,就算為人霸道獨斷了些,可是心卻是暖的。
現在的他簡直就是來自地獄的撒旦,讓人避而不及,驚怵不已。
“莫司爵,你是人嘛你。為了這麽點事,你居然要我身敗名裂,毀我終身。”
江蔓茹激動的扭動身子,試圖從莫司爵的桎梏中掙脫出來,耐何他拽得忒緊,任她怎麽掙紮都沒有用。
看著江蔓茹就像粘板上的魚肉,隻能任他宰割,莫司爵冷峻的臉上有種無法形容的快意。
“江蔓茹,我不是沒給你過機會,是你自己執意妄為。既然如此,你就要為你自己做過的事承擔相應的後果。”
“什麽叫我執意妄為,分明就是你先入為主,給我亂扣罪名。莫司爵,有道是判人死刑,也得給人申辯的機會。可你呢?非但不給我上訴的機會,還要毀屍滅跡。你不是男人……”
“我不是男人?”莫司爵眸光微眯,拽緊手中江蔓茹的衣領,陰惻惻的瞪著她,“有膽量你再說一次。”
林陽站在邊上,聽到這話,心裏忍不住為江蔓茹接下來的下場捏把冷汗。
身為男人,他明白男人最忌諱的是什麽。
膽敢罵他家總裁不是男人,估計這江蔓茹是有史以來第一個吧。
如果她不是總裁最痛恨最厭惡的人,說真的,以他家總裁的脾性他真要懷疑他會不會就地把她給辦了,力證自己的能力。
“你就不是男人,怎麽樣,難道我有說錯嗎?是男人的話,你就放開我,我們就事論事。”江蔓茹想也不想的罵道。
此時的她早就被怒火給衝暈了頭,完全沒想得到這話對一個正常男人的殺傷力有多大。
當然,江蔓茹這話也沒有意指那方麵的意思,隻是單純的指男人的胸襟和處事態度,但是男人的思想和女人的思想終歸不是一個層次的。
“就事論事,我看你是滿口謊言,信口胡謅吧。”莫司爵嗤笑,冷眼掃向身側的林陽,厲聲道:“還不敢緊給李建樹打電話,讓他來醫院領人。”
見自家總裁是玩真的,林陽頓時握著手機,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是別人,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照辦。
但是現在對象是江蔓茹。
難道總裁就不怕把他家那位老佛爺給氣升天嗎?
“林陽,你也耳聾了是吧?”
靜等片刻,不見林陽有要撥打電話的意思,莫司爵劍眉緊挑,怒喝道。
“不是,總裁。隻是這事事關重大,你是不是要再考慮考慮?”林陽帶著糾結,試探性的問。
莫司爵薄唇微揚,笑得一臉的邪肆,“考慮?我看你是想陪著她去演男主角吧。”
“不、不、不,我馬上打,馬上打。”
一聽到莫司爵要把他送去演《夜歌》的男主角,林陽頓時被嚇得三魂不見七魄,再也不敢有絲毫的遲疑,忙按下李建樹的電話。
江蔓茹見此,當下是又急又怒,一時間也不知道打哪來的膽子,一腳狠狠的踩向莫司爵的腳背。雖然她穿的隻是平底鞋,但是下腳的力道卻是卵足了勁。
“啊……”
莫司爵沒料到她膽子居然那麽肥,刹那間,痛呼出聲,恨恨的瞪著已經從他手上逃脫退離到兩米外的江蔓茹,“江蔓茹,你個該死的女人。”
“我已經警告過你的,是你自己不鬆手的,所以不能怪我。”
江蔓茹皮笑肉不笑,看莫司爵那疼痛難耐,恨不得將她抽筋剝骨的模樣,縱然心裏有些害怕,但還是免不了一絲得意。
我讓你拽,讓你橫。
莫司爵,老娘不發火還真當我是Hello Kitty是吧。
哼,你等著。既然九年前我能讓你拜倒在我的裙底下,現在也可以。
“江蔓茹,你找死。”
莫司爵忍痛站直身子,邁開腳就要向江蔓茹走過去。
見此,江蔓茹立即挪動腳步向後退,“莫司爵,你別過來哦,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
“後悔?那我倒要看誰讓誰後悔。”莫司爵冷笑。
看來他還真是不整死她不罷休是吧。
江蔓茹邊後退,提防再次落入莫司爵手中,邊轉動眼珠子迅速的尋找逃脫的辦法。
就在莫司爵逼近,伸手就要拽住她的時候,江蔓茹忽然發現身後就是護欄,她當下二話不說的抱住護欄,一腳跨出去,對著莫司爵恐嚇道:“莫司爵,你別過來,你敢再靠近一步,你信不信我就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