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小感冒很快發展成重感冒。
向箖腦袋昏昏沉沉,點開喬知樂發來的鏈接,看一場直播。
海邊有個電影節開幕式的活動。
距離海棠灣不遠,如果向箖不怕擠,走半個多小時,大概就可以到現場。
紅毯上,商曼婷一身長裙曳地,晚風習習,撩動長發,很美麗動人。
而她挽著時雲州的胳膊,時雲州穿一身黑色西裝,戴一副細金絲邊款眼鏡,長身闊肩,麵容清俊,簡直一副“豔壓”一眾男明星的樣子。
今天酒吧更沒什麽生意。
一個人都沒有。
連她這個老板都在刷手機,其他員工也就心安理得的摸魚了。
突然聽到一陣汽車鳴笛聲,把所有人都嚇一跳。
聲音很近,向箖走出來,見是一輛車直接把車頭懟在酒吧門口。
心下一沉,知道來者不善。
向箖立刻劃開手機,給時雲州發信息:“州哥,救。”
剛把信息發出去,車上的人就相繼下來。
被跟班請下來的那位,是個大圓臉,留著山羊胡。
向箖更覺心中一緊,這個袁山羊的手下之前就不少在酒吧鬧事搗亂,她還因為他,很刻意的跟時雲州秀了波“恩愛”。
沒想到今天正主親自來了。
袁山羊下車以後,走到酒吧裏,先打量一下,鄙夷的笑了聲:“你這破酒吧,怎麽沒人啊?”
向箖笑笑:“今天海邊不是電影節開幕嗎?都看熱鬧去了。”
說著讓服務員拿幾瓶好酒過來,親自引著這一行人坐在最好的位置上。
袁山羊:“不用忙,我就是路過,隨便坐坐。”
話是這麽說,隻他自己坐了,他的幾個手下都背著手在兩邊站著,眼睛到處打量。
向箖:“那真是巧。州哥參加完活動,也要過來,他如果來得早,可以陪袁總喝幾杯了。”
袁山羊:“少他媽的抬時雲州出來。”
正好服務員把酒拿來,被袁山羊的手下接過去,酒瓶在他手中一滑,砰的一聲,酒液和玻璃飛濺。
“你他媽的怎麽拿的酒!”
那人卻瞪著眼睛,罵一聲,抬腳就把服務員給踹翻了。
向箖趕緊走過去,把人扶起來,她家的保安在門口露頭,但隻是觀望,沒有進來的。
這些人有一多半都是提了辭職的,指望不上。
向箖轉身:“不好意思。袁總想喝什麽酒,我去給您拿。”
借著拿酒,向箖又趁機撥出了時雲州的電話。
無人接聽,她又立刻撥出了王特的,竟然也是無人接聽。
囑咐吧台:“看不對就幫我報警。”
酒拿過去,正要打開,袁山羊把酒拿過去,挑著眼皮看看。
袁山羊:“就這種檔次的酒?”
說罷竟然把酒磕在桌子上砸了。
一點一點,把酒瓶砸得隻剩個瓶口。
向箖兩手冰涼,大概又怒又怕:“抱歉袁總,這確實是我這裏最好的酒了。”
袁山羊丟掉瓶口,夾上香煙,眼睛瞥著向箖,突然對旁邊手下笑著說:“妞倒是不錯啊。”
向箖:“......”
垂下眼睛笑笑:“袁總是做大生意的,在藍城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什麽沒見過?我隻是個普通人罷了。”
頓一頓,幹脆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哥跟袁總一樣,也是在藍城謀生路的......”
袁山羊攤開手:“你哥?哪有你哥?他不是植物人了嗎?”
幾個人都跟著笑起來。
向箖被打斷,待他們笑完:“是,他植物人了。如果他以前有什麽得罪袁總的地方......”
又一次被袁山羊打斷。
袁山羊:“我今天到這兒來,就是來找樂子的。聽說你是學跳舞的,要不然給我來段......**?我看舒服了,就走,怎麽樣?”
向箖:“抱歉。**不會。”
袁山羊:“脫衣服不會?還得我幫你脫啊?”
袁山羊站起身來,可能想把向箖拽過去。
向箖往後避開兩步。
她剛接起王特的電話,手機放在耳邊。
王特:“向小姐,剛才人太多,沒聽到。請問有什麽事?”
向箖:“州哥呢?”
王特往旁邊看看:“你說。”
向箖:“袁濤袁總到我酒吧來了,想跟州哥喝兩杯。”
時雲州的聲音:“我沒空。”
向箖:“想看我跳**。”
袁山羊好像完全不懼,還有些挑釁的衝向箖挑挑眉毛。
時雲州卻在電話裏笑了一聲:“很遺憾,我看不到。”
向箖:“......你不是說過會幫我嗎?”
時雲州:“我不是付過錢了?”
好像有人叫了一聲時雲州的名字,嬌滴滴的一聲。
電話掛斷,向箖頃刻間有些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