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雲州現在在娛樂頻道的影響力決不亞於一個頂流。
何況關注他的人又並不隻限娛樂頻道。
他一句話,直接引爆了網絡。
向箖看到的時候,相關話題已經霸屏了熱度榜。
可能對網友來說,這操作搞得過於讓人震驚。
大家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吃瓜姿勢。
但情緒絕對是有的。
於是接連發出一串串吵眼睛的單音節語氣詞。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好在大家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吃瓜群眾了,在網絡上什麽世麵沒見過?
等他們稍一冷靜,才咂摸出為什麽會這麽激動。
是時雲州終於對之前大家熱議的事情有了回應?
不是,這事的關鍵是,時雲州什麽時候搭理過網友啊?
不過立刻就有人在評論區提醒了,時雲州怎麽沒回應過?
他不是在評論區辟謠過他跟向箖特別清白嗎!
於是有人甩出早就被扒出來的,時雲州曾在評論區回複過網友的截圖:
[網友:所以向箖隻是時總公司的藝人是嗎?
時雲州:是非常清白。清白得不能更清白。]
其實時雲州中間還回複過一句“清清白白”,但是被他很快刪了,但也有眼疾手快的網友給他截了下來。
時雲州的個人粉絲集體沉默。
最先衝進評論區的,是原本就經常在他賬號評論區溜達的吃瓜骨灰級愛好者。
因為某些原因,而轉為遵守“圈地自萌”規則的“熊貓愛吃竹”的CP粉們也緊隨而至。
他們笑得好大聲。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但是緊接著,向箖的粉絲怒了。
“啊啊啊不許喜歡我們向箖寶貝!”
“時雲州你住腦!不許打我們大美女的主意!”
“感覺房塌了。她不會真跟時雲州有什麽吧?”
“我就不該心存幻想,尊重祝福再見!”
“姐姐快出來啊!”
“姐姐快跑!”
......
最憤怒的是時雲州和商曼婷的CP粉,紛紛抱去罵渣男、負心漢。
雖然他們一直跟商曼婷的粉絲沒和氣過,但現在要麽宣布成為商曼婷的“純粉”,要麽表示心疼大美女,要麽宣布退網,甚至還有一部分當場爬牆“熊貓愛吃竹”。
......
對於沒有立場的網友來說,看問題的角度更多麵。
“時總是不是有什麽把柄在向箖和向海手裏?”
“他喜歡向箖,所以孩子的媽?”
“都過去這麽久了,向海還沒抓回來?”
“破案了。時雲州其實一直跟向海唱雙簧,黑白通吃,事鬧大了,向海跑路,時雲州怕被賣了,追他妹妹表忠心。”
“有道理。聯想一下時雲州給了向箖一家公司,你想,你細想。”
“這為什麽就不能是一場單純的見色起意呢?”
“時雲州的老毛病又犯了!”
“這不比連續劇精彩多了?期待向箖怎麽回應!”
......
向箖是在車裏翻看到這些言論。
當時她在會議室裏,看到手機上時雲州發的微博,就隻是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幾秒,然後收拾東西,跟大家說再見,好像一派平靜、無事發生地離開了。
現在連向海的名字都上了熱搜。
一些跟時雲州傳過緋聞的女明星也趁機上了熱度榜。
《最好的今天》又白撿一大波熱議。
但向箖和向海的名字又很快從話題榜上消失了。
向箖的粉絲也開始擺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現在熱搜第一的話題是:#時雲州表白當紅女明星#
緊接著就是:#最好的今天#
《早春》和向箖他們現在正在籌拍的電影占了第三四位。
輿論觀感從一片混亂迅速變得井然有序。
明顯就是有人幹預過了。
而向箖僅僅隻是刷新了兩下。
吉辰那邊並沒有聯係她,Hardy也沒動靜。
當然可能是因為知道她在開會,沒有打擾她。
現在已經無需聯係她,因為已經處理好了。
很快Hardy發來一張截圖,把時雲州發的微博和現在的輿論情況拚接在一塊。
簡介明了地告知發生了這麽一件事,然後輿情已經控製,問題已經解決。
確實,對向箖來說,就是用一張圖就能匯報的小問題。
Hardy還問了一句話:“姐,咱回應不?”
一般來說,回不回應,主要是看想不想繼續炒熱度。
現在他們已經把事情冷處理掉了,當然是最好不回應。
否則不管回什麽,都可能再重新掀起波瀾。
Hardy這麽問,大概率是他自己在八卦。
但是向箖考慮了一下,卻說:“回。”
Hardy立刻表演了一個目瞪口呆,然後立刻把打來電話。
Hardy:“姐啊!你可別嚇我啊!你跟時總要官宣?吉辰那邊不是這麽跟我說的啊!這節骨眼上不好吧?哎呀,您先冷靜冷靜,讓我先做做心理準備成吧?”
他提到了吉辰。
看來陶非不愧是時雲州的忠心助理,應該是最先跟時雲州通過氣了。
向箖:“吉辰那邊怎麽說?”
Hardy:“那邊說這事就時總的事兒,跟咱沒關係,已經啟動緊急公關!”
向箖:“知道了。”
從公司的立場來說。
確實這事對她而言,隻是時雲州在公眾平台跟人表白而已,隻是被表白的人是她。
對她沒什麽實際損失,反可視之為一大波免費流量。
結束通話之後,向箖登錄自己的賬號,發布一條:“謝謝,我也一樣。”
然後截圖發給Hardy。
又引得很多人在向箖的評論區“哈哈哈哈哈”。
這種回應無關痛癢,沒增加Hardy的工作量。
時雲州發信息過來:“開完會了?”
向箖:“你喜歡誰這種事,這麽想昭告天下嗎?”
時雲州:“不然呢?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能有人不知道?”
向箖:“你去網上看看,多少人在罵你。”
時雲州:“看了。”
向箖:“心情怎麽樣?”
時雲州:“高興。”
......
向箖坐在車子後排,一直表情淡淡。
既看不出來高興,也看不出來不高興。
任京已經回頭看了好幾回,小馬也盯了幾次後視鏡。
於欣甜坐在向箖旁邊,啥都不敢說,啥都不敢問。
盡管她現在很想衝到網上跟大家一起嗨,但是抓著手機,完全不敢點進去。
收到任京的信息,趕緊打開,用手擋著看一眼。
任京:“她用手機跟誰聊天呢?說的啥?”
於欣甜:“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敢看。”
任京:“你就不會斜斜眼?”
於欣甜果真衝向箖的手機斜斜眼睛,向箖卻正好關掉手機,朝她看過來。
於欣甜:“......”
隻好硬著頭皮問道:“姐姐,那個,那個你生氣了嗎?”
正好剛才時雲州也給她發了一句:“別生氣。”
向箖:“為什麽生氣?”
於欣甜:“額......”
任京突然在前麵笑得有些浮誇:“哈哈哈哈哈!沒生氣就好,沒生氣就好!”
......
於欣甜替他尷尬得撇了撇嘴。
向箖沒說什麽。
大家都擔心她會生氣。
但是她生氣什麽?
隻是她的男人單方麵衝她表達喜歡而已。
就他天天往這邊跑的那個勤快勁兒,在綜藝節目中把他自己剪輯成那種殷勤勁兒,好像他很有一種表達心意的需求。
向箖不至於連他表達心意都不能接受。
她知道時雲州一直很想要那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她也並不是敢跟他上床敢跟他生孩子卻不敢承認他。
隻是她給他出了個難題,她在等著他怎麽跟她求婚。
好像確實把時雲州給難住了。
把他想借賽車場求婚的心思打消了。
不讓他搞大陣仗。
他就再沒有主意了?
管得了那麽大那麽複雜的企業,被一道求婚的門檻給難住了。
其實向箖也難說現在是什麽心情。
心屬之人示愛,沒有讓她不高興。
時雲州這行為,倒像是有什麽冤屈似的。
被罵也高興,重要的是他最起碼不用再繼續掩藏心意了。
倒像是向箖讓他受了什麽委屈。
簡直有點耍賴。
向箖讓小馬靠路邊停車。
向箖:“欣甜,我有點私事,你去打車。”
於欣甜愣了下:“哦,好的姐。”
向箖:“任京,你幫我把欣甜送回去。”
任京:“啊?為啥呀?!”
向箖:“天黑了,她一個女孩子自己回去,我不放心。”
任京:“這有啥,這大街上......”
對上向箖的眼神,話音戛然而止。
向箖:“是我使喚不動你嗎?你願聽的誰的就回誰那兒去。”
任京:“動動動動動!”
說著十分麻溜地下了車。
於欣甜解氣又得意地衝他哼了一聲,高興道:“謝謝姐!姐姐再見!”
會打小報告的被支開了。
小馬:“大小姐,我們去哪?”
向箖:“先幫我約一個珠寶設計師。”
今天向箖和時雲州都回家晚。
網上的熱度也終於降下去一些。
但好像對他們的現實生活,並沒有造成絲毫影響。
還是那個在夜晚中溫馨幽靜、花香馥鬱的家。
向箖比時雲州回來得早一點。
時雲州回來時,她正在臥室換衣服。
時雲州推門進來,向箖脫下的裙子正落在地上。
就像一朵花中抽長出亭亭玉立的脆白花芯。
這情形讓時雲州愣了下。
向箖:“......”
她很少會當著時雲州的麵換衣服。
在某種時候被他剝去衣服和在他麵前主動脫下衣服,跟在日常中在他麵前換衣服,還是有很大不一樣的。
向箖卻是衝時雲州笑了下:“老公,過來幫我解一下後麵的扣子。”
大概每個女人都練就了把手背去身後,熟練解開內衣扣子的技能。
可是向箖現在不會了。
她衝時雲州背過身去。
而且那一聲“老公”,也絕對是在尋常中沒有過的。
她感覺到時雲州向她靠近,心裏難免有一點故意做這種事的不適應和難為情。
時雲州的身影將她籠罩住。
聽他在身後說:“叫我什麽?”
他的手並沒有直接去幫忙,而是貼在她腰上,並從曲線中滑向前側。
向箖抓住他的手:“幫我解開扣子。”
他如果這麽不配合,她也難以繼續下去了。
好在時雲州聽話了。
他抽出手去,撥開向箖垂在肩後的頭發,然後幫她解開了扣子。
又幫她向兩邊一扯,然後這件衣服也掉在地上。
向箖轉過身來,時雲州的目光往下輕掃了一下,然後就拖著向箖的臀部把她抱了起來。
是向箖也很配合,輕盈的掛在他身上。
雙臂環著他的脖子,腿環著他的腰。
時雲州目光和語氣都有些暗伏的危險:“剛才叫我什麽?”
向箖:“叫你老公。完全不介意在你麵前換衣服,讓你幫我解扣子,一起生活在平平淡淡,就像左手抓右手怎麽樣?”
時雲州像是還不確定向箖在跟他說什麽,隔著冷硬的鏡片看著她的眼睛。
向箖:“我不管你以後有什麽目的,要忙什麽,還敢把我牽涉算計進去,你就完了。”
時雲州:“還有什麽?”
向箖:“你不要總想著拿什麽跟我換。你的財產,你的賽車場,你的公司,雖然你願意給我,我也很樂意要。”
她話音頓了一下,果然她有時候被叫財迷也是不冤的。
又接著道:“但如果想當我老公的話,你要對我好,要讓著我,要無條件站在我這邊。就算是我不好,我做錯了。”
向箖的條件提得霸道又任性。
但其實她就是這麽一個人。
向箖:“我希望我老公,全天下隻覺得我最好。”
時雲州:“是,是你最好。”
他就像抓緊機會表忠心似的。
向箖:“跟我求婚,就這麽難嗎?”
時雲州:“是很難,我不知道怎麽樣才配把你娶回來。”
向箖不知緣何歎息一聲:“這回又是我讓著你,時雲州,你落在我手裏,這輩子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