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直快馬加鞭地往前跑。
很快時雲州和向箖家的兩團圓滾滾的小可愛,就長成了兩個小調皮搗蛋鬼。
他們爬上時雲州和向箖的床,讓爸爸媽媽給他們講故事。
時雲州很願意把這活攬過去,但兩個孩子總一致要求:“讓媽媽講!”
他們的一致認可也讓向箖非常高興,她還要在時雲州心上再紮上一刀說:“孩子們喜歡聲情並茂的,這我可是專業的。”
還搖搖頭道:“你講的沒意思。”
於是兩個小家夥就時常一邊掛在時雲州身上,一邊聽向箖講故事。
如果聽到讓他們感覺緊張的,就會瞪著圓圓的眼睛,爭先恐後紮到時雲州懷裏去。
向箖時常被他們的天真懵懂給逗笑,她有時候會伸開兩隻手,假裝大灰狼。
擔心孩子會真的害怕,就假裝要撲向時雲州。
時雲州卻看著她,不由地笑意加深,仿佛她有點好笑似的。
兩個孩子卻很興奮地,爭先恐後要保護爸爸。
向箖:“大兔子,你怎麽還不喊救命?不怕我真的吃了你嗎?”
......
已經習慣了每天都要跟孩子鬧一鬧。
每當講完故事,快到睡覺時間,時雲州便會一手抱一個,及時把他們送回房間。
可是兩個小家夥也學會了跟爸爸鬥智鬥勇。
現在一要聽故事,就趕緊先鑽進被窩。
故事都不聽,就先講條件:“我要跟媽媽睡。”
“我也要跟媽媽睡。”
兩個孩子基本上從來不用哭鬧來達到目的,就像兩位懂禮貌的小紳士似的,認認真真地提要求。
向箖:“好啊,今天就跟爸爸媽媽睡。”
孩子們這麽乖,向箖答應得很爽快。
但是倆孩子這麽一睡,就再難送走了。
他們人小鬼大,已經連故事都沒聽完,就開始裝睡了。
其實隻不過是千方百計的想跟父母親近,當然也不會故意拆穿他們。
隻是天天這麽睡,時雲州開始皺眉了。
要嚴肅認真地跟他們講講道理。
時雲州:“你們可以在這裏睡,但不能每天都在這裏睡。這麽多天不回自己的房間,你們的小床不傷心嗎?”
向箖就眼睜睜瞧著時雲州找這離譜的理由。
看她小兒子時修熠抬著頭看他爸爸,然後一頭紮進時雲州懷裏:“爸爸,你好香啊!”
時安和沒這麽多花招,也是抬著臉看他爸爸一會,轉身爬到向箖懷裏:“媽媽,我以後還能跟你睡嗎?”
向箖跟時雲州的目光相互碰撞了一下。
向箖:“當然了。”
其實不管是她還是時雲州,在這方麵都是很縱容孩子的。
這倆孩子從小就主要是由保姆照顧,一直有他們自己的房間,大多數時間都是在他們自己房間裏睡。
他們現在也才三歲多而已,這一陣子這麽粘著父母,大概也是因為情感需求強烈。
讓他們現在就完全分房獨立還稍微有點早。
隻不過隨著孩子長大,時雲州被迫過了很多欲求不滿的日子。
他心理上也是想老婆了。
若說向箖想不想他,也是想的。
但他們現在是爸爸媽媽。
因為有意縱著多跟孩子親近一下,他們兩個就開始過上了偷偷摸摸的生活。
基本上都是在白天。
都結婚那麽久了,才剛開始像談戀愛那般開始約會。
約飯,看舞劇話劇,約逛海濱公園,約賽車,約騎馬,約高爾夫......
約會之後如果還有時間,可能就會去公寓,去燕回路的宅子,或者去酒店。
不過向箖開始忙碌起來,沒再有那麽多空閑時間去約會。
兩年多的時間裏,她利用鍾家的公益資源做了一批舞蹈學校。
做的不多,規模也都不大,主要是為了給一些家庭狀況不太好,但又有一定舞蹈天賦的孩子,多提供一個有可能的出路。
她也成立了自己的舞劇團,正準備排一部大型歌舞劇,並且最近又在籌備新電影。
她終究還是回歸了她最喜歡也最擅長的事業。
現在她有一名得力幹將,就是她曾經資助過的,也曾在歌舞劇《錦瑟》中合作過的舞蹈演員水紅珊。
水紅珊跟她說過,會努力工作還她錢。
向箖並沒放在心上。
但突然有一天,水紅珊真的主動聯係她,開心地說她終於把錢攢夠了。
正好吉辰當時要做一個項目,需要幾個專業的舞蹈演員,向箖就順便問了一句。
從那以後,水紅珊就跟向箖走得近了。
舞劇團成立以後,水紅珊跳槽過來,既成了公益學校的專業課老師,也成了舞劇團的副團長。
向箖突然忙起來,就是十分的忙。
經常很晚才能回家或者不回家。
家裏就時雲州自己帶兩個孩子睡。
但是向箖還是能回家就回,隻是怕回得太晚,吵到孩子,就休息在別的房間。
有一天夜裏,時雲州出來把她抱回了他們的臥室。
他們的主臥室裏另放了一張床。
兩個孩子睡在一張**,時雲州抱著向箖睡在另一張**。
她總是很累很困,一靠在他懷裏,很快就睡著了。
冬天過去,兩個孩子過了他們四歲的生日,天氣一轉暖,就立刻被安排了幼兒園。
對於上幼兒園,兩個小孩很興奮。
於是時雲州就趁機讓他們搬了出去。
幼兒園入園還需要提交一些疫苗證明,體檢報告之類的資料,還需要通過麵試才能入學。
向箖和時雲州也沒想著搞特殊,直接就陪著孩子去了。
入學很順利。
沒幾天,向箖看到時雲州拿著筆,在填一些表格。
向箖走近一看,家委會競選申請表?
向箖:“......你要競選家委?”
時雲州糾正:“是競選家委會主席。”
向箖:“......”
她看看時雲州,輕輕拍拍他的肩膀道:“那你加油,我看好你。”
被想到卻被時雲州順勢捉到懷裏去,於是她坐在時雲州腿上,陪時雲州一起完成那些張表。
看時雲州捏著筆,皺了眉,在文藝特長那一欄猶豫了。
向箖有些好笑,還是沒忍住問:“怎麽想競選這個?”
時雲州:“我兒子覺得威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