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沒事。”

舒言緩慢起身,然後就看向了外麵的太陽,“我還有事情要做,必須離開這裏了。”

她要回去,讓林時衡死都死不安心。

竟然算計她至此,簡直豈有此理!

看著舒言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身體,鬼醫當即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腦後。

“小祖宗,你能不能安分一點,你看看你腦袋,都成啥了,還跑,你跑了你爹還不把我給活活剮了!”

鬼醫瞪著舒言,氣得橫眉豎眼。

“……”

舒言對上他的眼神,摸了摸鼻子,然後拿過了旁邊的鏡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臉。

在看到自己的易容被去除後,她猛地皺起了眉頭。

“師傅,我的易容是你卸掉的?”

鬼醫看著她的關注點,當即氣是不打一處來,“誰有功夫管你的易容!”

“那就是他卸掉的了?”

舒言想到當時車子裏麵隻有自己和蘇弋,頓時就擰起了眉頭,現在她的真實麵容被暴露出去了,那日後在南城行事,就要小心了。

否則戰火被波及到了南城,她就罪該萬死了!

舒言歎息一聲,摸了摸自己的額角,“師傅,我會毀容不?”

“可能吧。”

鬼醫說著,就看到舒言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頓時哽了一下,輕咳一聲,“有師傅在,不會毀容的。”

“不過,外麵那個暗帝,好像為了救你這張臉,天天在找我,費了不少功夫呢。”

暗帝幫她找鬼醫治療臉?

舒言沉默,隨後摸了摸額角,想了想道:“那就讓他好好找著吧,師傅,治療這個傷需要多久?”

“大概三天吧,後續簡直用藥一周就行。”

“好,那就趕緊的,我還有事情要離開一趟。”

“……”

鬼醫和舒言,在治療的進度之中,而蘇弋和燕西辭則已經開始在明麵上交鋒了。

“蘇弋,現在舒言已經回到了原本屬於她的生活,你若是還要點臉麵,就該自己離開這裏!”

燕西辭盯著剛剛還在網上鬥得不可開交的男人,突然又跑進了莊園之中,頓時就夾槍帶棒地一頓輸出。

他是不可能看著蘇弋再一次接近舒言的。

哪怕舒言不愛他。

“怎麽著,現在占了舒言丈夫的名頭,連說話都這麽理直氣壯了?”

蘇弋說著,突然俊美的臉浮現邪惡的光來,“燕西辭,舒言在我**的時候,我可記得她沒有被人碰過,怎麽,你是有什麽別的愛好嗎?”

“清清白白的老婆不要,偏偏要撿被別人動過的,你是不是有什麽不舉的毛病?”

蘇弋的話,太過惡毒,讓燕西辭的臉猛地就沉了下去。

他倒是沒有想到,蘇弋竟然會誤會他和舒言之間的關係,不過這種誤會正和他心意。

“蘇弋,你就算是說破了天,如今舒言也是我的。”

燕西辭說著,猛地沉臉上前一步,“你若是再出言羞辱她,休怪我不客氣!”

蘇弋看著燕西辭這般維護舒言,當即就怒火衝入了腦海,“不客氣?老子還沒有跟你不客氣呢!曹尼瑪!”

男人罵出一句粗口,下一秒就抬起拳頭,衝著燕西辭的臉砸了過去。

這一拳,又快又猛,燕西辭的反應即便再快,此刻也被砸到了眉骨,頓時反手就回揍了一拳頭。

“嘭!”

“嘭!”

兩個男人,打成一團。

你一拳我一拳,你一腿我一腿的,專挑臉部和陰損的地方下手,個頂個的黑手。

等兩個人打不動了,又盯著對方是一頓唇槍舌戰。

最後的最後,還是蘇弋的人查到了鬼醫的下落,不得不離開了莊園,到底還是沒有見到舒言一麵。

“草!力氣還不小!”

燕西辭看著蘇弋離開,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臉,鼻青臉腫是半點不能見人,他倒吸一口涼氣,一瘸一拐地去找舒言了。

他就不信,蘇弋能夠有近水樓台的機會!

時間,轉瞬即逝。

七日匆匆走過,舒言的臉部傷勢徹底愈合,而同時,燕西辭終於大發慈悲,將鬼醫的消息放給了蘇弋。

“頭兒,鬼醫現在就在莊園之中。”

蘇弋得到手下的消息後,一瞬間就反應過來,自己被燕西辭耍了。

不過知道鬼醫在莊園之中,他又鬆了一口氣,這就說明舒言沒有危險了。

而想到舒言如今可能已經清醒,他當即就開車直奔莊園而去。

他有很多話,想要和舒言說清楚!

蘇弋疾馳而來的同時,舒言和燕西辭站在書房之中,對麵的孟梟坐在書桌上,身上還穿著病號服,頭發不過半個月,竟然已經徹底雪白了。

“舒言,我可以聽你叫我一聲,爸爸嗎?”